第四百八十一章:北境
2024-05-22 00:51:27
作者: 暖金
北境西平王府
太后到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很不巧,她到北境的時候,正是西平王離開北境的時候。
所以完美的錯開了。
今日西平王府後,太后召見了兒子的王妃,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家之女,這麼多年了,一兒半女也沒生下,太后知道,這不是孩子的錯,是皇上,不會讓西平王府有任何子嗣存在。
不過這些日子在王府住著,她倒是了解了不少兒子這些年的情況,女人納了不少,院子裡至少有十幾個。
這一點兒都不像他印象里兒子的作風,她兒子不是重色之人。還有兒子的屋裡,通過放置的許多東西,能看出來,兒子現在的習慣和之前大徑相庭,這也更驗證了她心中的疑慮。
「雁哨,你們平日裡是怎麼和主子聯繫的。用最快的速度給阿錦去一封信,放他一定要想法子摘下西平王的面具,看看那西平王是不是真的。」
「平日裡都是用信鴿,不過信鴿被皇上知道後,咱們好久都不敢用了。」
「那有什麼法子?」
一旁的韓奇道:「信鴿也不是不能用,就是冒險點兒,現在將軍府上知道了暗道的事情,每天都有人看著,如果不出意外,也能讓將軍看到。」
「那行,就用信鴿,趕緊給你們主子傳封信,另外讓阿錦小心點兒,找不到好的法子離開,就直接逃跑。」
「是。」
「這些日子辛苦你們跟著我了,不過我還有事兒吩咐你們,近日多方打聽一下,近些年西平王動向。不管是說話,還是出門辦事,都經常去哪裡,事無巨細。」
「是。」
一旁的雁哨一邊吃著雞腿,一邊道:「太后,屬下覺得,最了解男人的,還是女人,王爺後宅里的女人最清楚。」
太后沒好氣瞪了雁哨一眼:「小小年紀,懂的還不少。」
雁哨嘿了一聲,辯解道:「太后,我過完年後就十八了,十八,我大哥十八的時候,小侄子都兩歲了。」
太后還是冷著臉,不過眼中卻帶著笑意,心中暗自感謝瑤瑤,也不知從哪裡弄來這麼個討喜的活寶,就是太能吃了點兒。
韓奇是暗衛,比較謹慎:「太后,屬下覺得,王府的侍衛有些不對勁,他們每日看似在巡邏,但我覺得咱們被監視了。」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太后注意:「真是這樣。」
「我覺得不對勁,而且這些侍衛武功很高,比那些死侍還要厲害。」
說道這點兒,雁哨也有同感:「對,雖然沒交過手,但確實武功不低。」
太后眼神突然暗了下來,她應該早些時候來的,這西平王府處處透著詭異。
...
西平王回來的那日,皇上單獨召見的,兩人在議政廳半日,西平王從皇宮出來後,就再也沒出過西平王府。
這些日子祁連很想過去找西平王敘敘舊,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他知道皇上對西平王的那份防備,這幾日沒有給西平王接風,也沒有讓他上早朝,這點就能看出,皇上並不像給西平王多高的待遇,甚至在冷落。
名義上,皇上讓西平王過來匯報北境這些年的情況,實際上存著什麼目的,誰也不知道。
「西平王這些年在北境,變得更沉默了,之前你們幾個較好的兄弟,也不見他聯繫下。」夏櫻雪一邊幫著祁連整理著衣服,一邊問道。
祁連莫名的說了句:「或許是他不敢聯繫。」
夏櫻雪自然知道是為什麼,幽幽的嘆了口氣:「皇上到底想要幹什麼,這才剛平靜下來,他又讓西平王回來。聽說太后年前就去北境了。還有,西平王的臉到底傷了哪裡,帶著的面具挺嚇人的。唉...上次珍兒說,她在北境看到西平王,回來就失魂落魄的,真是...」
「誰也沒見過西平王受傷的樣子...不過經你怎麼一提醒,我倒是知道皇上到底要幹什麼了。」
「他要幹什麼?」
「至少不讓他們母子這麼輕鬆見面是一個推測,還有錦兒,錦兒應該還不知他與西平王的關係吧。」
「珍兒估計沒告訴他。你不會以為,皇上想讓錦兒和西平王兩個...死吧。」
「還有什麼比兒子殺了父親更殘忍的麼。」
「...」
...
宛貴妃的死並沒有大操大辦,緊用了五日的時間就了了下葬,至於肚子裡的孩子,對外也沒說生出來,還是沒生出來,總之沒人敢問。
宛貴妃的娘家,更不敢有什麼話語了,至王丞相死後,家裡就落魄了。
皇宮
夜間,皇上叫來了暗衛,問了句:「怎麼樣,放好了麼。」
「已經放好了,西平王不會發現。」
「嗯,明日朕要宴請西平王。」
「是。」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南錦收到了皇祖母的信鴿。
亦陽把信念了一遍,意外道:「將軍,太后讓咱們找機會拿掉西平王的面具。這...咱們也沒見過西平王的真面目呀。」
南錦皺著眉,一邊想著皇祖母的話,一邊回著亦陽道:「乾爹和外公都見過。」
第二日,幾日不見動靜的皇上,終於在早朝上宣布今晚要為西平王接風洗塵,太過突然,許多大臣都沒做好準備。
不過這次並沒有邀請女眷,只有朝中幾為重臣和皇族的宗室而已。
當然,南錦自然也在列,退出朝堂後,心事沉沉,他知道今晚的宴會肯定不簡單。
等出了宮門,外公來著他小聲道:「小心皇上,他估計要對西平王動手。」
「西平王?外公,這事兒可靠麼。」
李尚書搖搖頭:「根據這麼多年對皇上的了解推測的,總之,今晚的宴會小心些,莫要被拉入其中。」
「好,外公也小心。」
「嗯嗯,瑤兒現在到什麼地方了。」
「還沒消息,應該到大青山了。」
「嗯,那就好。」
...
皇上突然的宴請,不光讓聰明的大臣感覺到了什麼,西平王更是覺得不安。
他現在身邊都是皇上的人,想要逃跑都沒那麼容易,唯一能做的,只要求救。
放眼都城,誰能幫得了他和皇上對抗?
西平王在房間裡拓步了許久,想到了南炎之前的那些朋友,或許祁連將軍有可能顧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