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南錦的計謀
2024-05-22 00:49:27
作者: 暖金
「先不說宛貴妃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就說她現在,整日躺在床上稍微不注意就有流產的跡象,這麼大肚子了,胎兒不穩,又不下床動動,生產可是一大關。」
「那些太醫是幹什麼吃的。」
皇后抬頭看了他一眼,心累道:「宛貴妃明顯是被人下了藥,皇上覺得宛貴妃肚子裡的孩子不出生對誰有力。」
「哼,這個真自然猜到了,這榮王父子騙了朕這麼多年,可這是存的住氣,想要害朕的兒子,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皇后不知道皇上要怎麼做,但也知道太子妃肚子裡的胎兒保不住了。
「皇上,南昱的那隻胳膊雖然接上了,但終究成了個廢人,一國未來的儲君不可能是個殘廢。」
「等朕的兒子出生,朕立馬名正言順的廢了他。」
「如果不是兒子呢。」
「不是兒子朕也能把他變成兒子。」
皇后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大驚道:「皇上,皇室血統不容作假,如如若這樣,還不如從幾位公主里的孩子選出來一個,畢竟那些也是叫皇上一聲外公的。」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皇上笑了:「還是皇后和朕心意相通,朕已經準備好了,昕陽公主和宛妃懷孕的時日差不多,昕陽一連生了兩個兒子,這胎估計也是個兒子,朕把這事兒瞞了起來,不是兒子,外孫也行,總歸是我南祁的血肉。」
皇后一聲不吭,她也知道有時候皇上的做法並不那麼妥當,但也是身不由己。
皇后的失神,讓皇上以為她又在想別的心思,大呵道:「皇后,收起你那心心思,這次晚宴,不許和他們夫妻走太近,梅蘭珍也不行,如若被朕看到,信不信朕能關你一輩子禁閉。」
「皇上以心越來越重了,臣妾並無此心。」
「哼,現在朝中,沒有一個值得朕信任的,一群廢物,給南錦一個小小的奉賞都解決不了,要他們何用?」
「皇上心中不是找有了定數。」
「不,朕改變主意了,朕什麼都不想給他,如榮王說的那般,怕他兒子年輕壓不住折了壽,哈哈,你世上怎有這樣的父親,親自給兒子推了這麼厚重的封賞。」
「榮王也知道阿錦不是他的兒子吧,既然如此,那你準備怎麼辦?他為南月做了那麼多事情,一行的幾個將軍都有封賞,什麼都不給,丟人的不光是他,皇上臉上也不光。」
「李懷說的對,王爺侯爺朕都不想讓南錦沾邊,那就恢復他世子的身份,即打發了南錦又噁心了榮王,兩全其美。」
「榮王自然知道阿錦到底是不是他兒子,好不容易推了出去,怎可能撿回來,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皇上何必要做那惹人記恨的事兒,現在南錦已經離開了榮王府,那就不可能再回去,皇上就是再不喜榮王,也不能現在和他鬧翻臉,現在朝堂中需要人,臣妾倒是有個好法子。」
「哦?皇后說說。」
「不如把南錦過繼給西平王,上次皇上不是說,西平王這些年並沒有子嗣,這不挺好?」
「好?哼,讓他找南炎,父子倆好團聚?朕是傻子麼。」
「不是說南炎死了麼,現在彭城的,並不是真的...還是說真的西平王還活著。」
「皇后你在套朕的話?」
「臣妾不敢,臣妾說,皇上不需要瞻前顧後,他們根本不是親父子,做不出來父慈子孝,終究會起矛盾的。」
皇上停了皇后的話,先是震驚,後是恍然,突然大聲笑了兩聲:「說的也對,他們本不是親生父子,同在一個屋檐下互看不順眼,這不正是朕想要的結果。」
到了「父子」之間有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直接讓那個假的消失,真的西平王出來,讓他南炎在無力反擊的情況下,眼睜睜的死在自己兒子手裡。
不過這個過程,梅蘭珍是不能在的。
皇上正覺得妥帖的時候,頭又開始疼了,皇后見此趕緊讓他躺下,幫著他按摩了一番。
等著他睡著後,才輕手輕腳的去了洗浴房。
一旁的桐嬤嬤看在眼裡,忍了一會兒終是擔憂道:「娘娘,這樣和皇上提議,豈不是害了北堯將軍。」
皇后看著她笑了:「怎會?我這是再幫阿錦,真正的西平王肯定還沒死,只要南錦去到北鏡,有心的話,總會找到的。」
「如若他們父子團聚,這些年西平王受的委屈定然會回來報仇,那皇上...」
「他現在已經控制不住朝政了,有心之人太多,皇上他老了,人打了就開始做糊塗事,看我今日這麼一說他竟然覺得挺好。一點兒都沒發現,他之前還在阻止南錦回北境。
哎,所以說,現在稍微引導一下,皇上就能改變主意。」
「娘娘,如果北堯將軍回了北境,那再回來,鐵定...」
「這樣也好,總比把這江山毀在皇上的手裡做千古的罪人好。」
桐嬤嬤暗自嘆氣,最多的是擔憂。
可惜有些事情並不像他們所想像的地方發展。
...
「父王,兒子苦,兒子不想就這樣。」榮王從皇宮出來後直接會來了太子府。
南昱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手臂接上後,也感染了些,那幾日太醫們每日每夜的研究著各種藥方,甚至用藥油泡,最後總算沒在感染,但高燒一直反反覆覆。
雖然一個月過去,但那手臂還是紅腫不堪,自然不能動彈。
這次的慶功宴是沒法參加了。
「昱兒忍耐一些,那侯望告訴我,他有種可以快熟癒合的藥粉,但需要本王幫著他在皇上面前說幾句話才能給。」
「侯望那般狡猾,父王莫要被他騙了。」
「他不敢,皇上準備讓他和他帶來的十萬大軍分開,他自然不願意。」
「這種事兒,是個君王對不會讓一個投降的將軍帶著自己的軍隊集體駐紮的,再周旋也無濟於事。」
「他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父王有法子?」
「東臨王偷養了私兵,還不少,皇上想要壓制東臨王就只能派一個強悍的人過去,侯望這人最合適。」
「軍隊?」
「自然是不能帶走完,但也帶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