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勝利者」
2024-05-22 00:46:16
作者: 暖金
驛館裡,祁連剛進房間,突然一個黑影撲了過來,祁連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問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立馬大驚,趕緊推開了她「胡鬧,誰讓你來的。」
夏櫻雪被推了一下,也不生氣,反而紅著眼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不來,難道還在家等著怨天尤人呀,要死,咱倆也得一起死。」
「什麼死不死的,我不會有事兒,倒是你,趕緊回都城。」
「我大老遠的從北境剛到這裡,你不說問問孩子們的事兒,不說關心我一下,就要攆我走,哼,休想趕本夫人走。」
「雪兒別鬧了,這裡發生了瘟疫,不安全,你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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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夏櫻雪聽到這話,一屁股蹲在了椅子上,安靜了一會兒,指著門口罵著南昱:「都是些唯利是圖的小人,自己惹了禍拍拍屁股逃跑了,撂下一攤子事兒不說,還妄圖把責任甩到別人身上,這樣的人要是當了君主,這個國家還不亂了套呀。」
祁連聽她大聲嚷嚷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趕緊上前捂住了她得嘴:「我地姑奶奶,你小聲點兒。」
「哼,小聲也可以,那你讓我留下來,不然我回到都城天天在那些貴夫人面前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哎,真是那你沒辦法,這不是過家家,這可是可怕的瘟疫,一炷香的功夫都能死好多人,比打仗更嚇人。」
「我就待在這驛館裡不出門,你讓我怎麼著我就怎麼著,保證聽話,不給你惹麻煩。」
祁連抿著嘴不說話,跟她生活了大半輩子,他可不相信她這些話。
「一會兒再說,我得先洗洗,來人,給你們夫人也洗洗,記得焚香沐浴,屋裡有大夫專門制的薰香,能預防瘟疫。」
「好好,你先洗。」夏櫻雪一聽妥協了,忙笑著走到他身邊,挽著他的胳膊。
祁連抿著嘴不說話,屋裡的下人伺候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夫人和將軍的脾性,忙下去準備水去了,最後...兩人自然是一起沐的浴。
...
北境彭城鬧街上
梅蘭珍的面龐,浮現著從不曾出現過的蒼涼和憂傷,一瞬間被抽了原有的活力,依靠在了青嬤嬤身上道:「這是他麼。」
青嬤嬤嘆了口氣,點點頭:「是,剛剛街上的人都叫他王爺,老奴找人打探過,西平王這些年一直帶著一個青虎面具,而且很少出府,今日咱們見到屬實幸運。」
梅蘭珍有什麼東西在嗓子眼哽咽了半天,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你說他剛剛是不是看到我了。」
「夫人,應該是看到了吧。」青嬤嬤心裡也是說不出的苦澀,為她主子不值,主子惦念了那麼多年的人,明明回眸往這邊瞅了好幾眼,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這要是記憶深刻的人,怎麼一點兒都認不出來心愛之人的樣子,她主子這些年沒多少變化,這一路走來,許多年沒見面的下人們,沒有一個猶豫的,一眼就認出了主子。
西平王可是和主子青梅竹馬,之前那麼深的愛戀...哎,或許歲月真的能抹平一切。
「樂蓉,他府里真的娶了許多美嬌娘?」
青嬤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主子這個問題。
其實梅蘭珍知道,之前來的時候,想過許多可能,娶妻生子,對於男人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真的面對上了,不願意承認而已。
「主子,要不咱們給西平王傳個話吧。」
梅蘭珍搖搖頭:「以什麼立場去見他,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去府上拜訪,讓他的妻子,孩子怎麼想。」
「就當朋友走動,夫人和西平王認識,誰人不知。」
梅蘭珍悵然地目送西平王的背影,直到遠去:「回去吧,我梅蘭珍做不來那壞人家庭到的事兒,就算是見一面也做不來。既然忘了,就忘了吧。」
「夫人,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真就不見麼?」
「不見。」梅蘭珍深呼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已然恢復從前模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青嬤嬤和幾個丫頭互相對視了一眼,氣氛沉悶,都為主子擔憂。
...
...
「少夫人,榮王府來人了,說是王妃有請。」
葉晚瑤吃過早飯,正在逗弄溯兒學說話呢,楊管家過來稟報導。
葉晚瑤這才想起來,她那個便宜公公要去西州,這兩日就要出發了。
雖然公公和婆婆和離了,但兒子是賴不掉的。
王妃這個繼婆婆,今日讓她過去,一定沒什麼好事兒。
「來的人態度如何?」
「看不出來,老奴也沒問出來什麼事兒。只說讓王妃去一趟。」
「哦,知道了。你告訴他,我一會讓就去。」
葉晚瑤眼珠子一轉,趕緊讓未清幫她找衣服。
「孫嬤嬤,你把上次娘親帶回來的那個短劍,還有那個豹子皮帶上。」
「少夫人,等會老奴隨您一起去,不知道那劉側妃要耍什麼花樣呢。」
雖說現在劉嵐夏成了榮王妃,但私底下,婆婆身邊的幾個老人還是喜歡叫她劉側妃。
「行,你和蘇嬤嬤都跟著我,去叫小琴,讓小琴也跟著。這次本夫人要把人全都帶上。」
南蓮在一旁抱著刀噗呲笑了:「少夫人,這劉側妃不用想就是想給你擺婆婆的譜,您帶這麼多人去,指不定要把她氣吐血。」
葉晚瑤莞爾一笑。
等到了榮王府里,出了馬車儼然一副缺了水的小花,懨懨模樣。
和她那副神態相比,身後的一行人,成了嚴重的反差,知道的人是知道她回來看公公婆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搬家呢。
一行七八個人跟隨,就連香草都跟來了。
等到了王妃的院子,劉嵐夏看著她身邊的人,氣的差點兒要摔了手裡的水杯。
「葉氏,身為南家宗婦,公公要遠行,你這個做兒媳的,一點兒自知都沒有,今日讓你回來一趟,你竟然帶了這麼多人,怎得?怕本妃吃了你呀。」
葉晚瑤沒看王妃那氣憤的神情,反而注意到了一旁的南羽,特別是她身邊的那條狼。
是狼,和石灰不同,石灰一般看不出來是狼還是狗,而這個,體徵太像,明眼的一看就知道是個狼。
真沒想到南羽竟然養了一頭狼,而且還被馴服的這麼好。
這讓葉晚瑤有些心驚。
「葉氏,本妃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但晚瑤不敢動呀,羽姐姐身邊臥這匹狼,頂下人的,我怕我一說話,一亂動,瞬間被狼吃了。」
「大弟妹,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呀,怎麼,不帶你那個狼狗來,這次咱們比比,看看誰能咬過誰。」
葉晚瑤嘿嘿了兩聲道:「我又不是狗,不像有些畜生,動不動就咬來咬去。」
「你...葉晚瑤你說誰呢。」
「說畜生呀。」
「你才是畜生。」
葉晚瑤撇撇嘴:「我沒說你是畜生,姐姐你這是幹什麼?莫不是得了瘋狗病,看見人就亂叫喚,嘖...姐姐,這病得治。」
「葉晚瑤你莫要猖狂,今日我就讓你嘗嘗被瘋狗咬的滋味。」
葉晚瑤嚇得一愣,什麼禮儀形象,也顧不得了,直接跑到了王妃身後。
劉嵐夏沒想到葉晚瑤竟然跑上來,到了她身後,也嚇得一時失了手打碎了手裡的杯子。
南羽身邊的那匹狼看到動靜,立馬站了起來,大吼了一聲。
這一聲狼叫嚇得屋裡的下人慌亂了陣腳,不知為何都躲到了王妃身後。
劉嵐夏又驚又怒,指著南羽道:「你...你趕快把這畜生給我弄出去。」
「母妃,你怕它幹什麼,這是女兒馴養了好幾個月,聽話著呢,母妃你起開,今日本夫人必須要葉晚瑤嘗嘗那日之辱。」
「夠了,來人,把這狼狗給本王妃拴起來。」
結果半天沒有動靜。
葉晚瑤在後面偷偷低笑。依然藏在身後拉著劉嵐夏不動。
「南羽,你聽到沒有,你下次要是再敢帶著畜生來府里,我立馬讓人剁了。」
「母妃..」
南羽輕哼了一聲,讓身邊的人把那狼牽了出去,然後惡狠狠地瞪著葉晚瑤。
葉晚瑤見狼出去了,也不演戲了,默默的坐到了南羽對面,結果屁股還沒挨到椅子,就被劉嵐夏呵斥了一聲:「雖讓你坐的。」
「...那王妃叫我來是幹什麼?...哦,原來是欺負我的,先是拿狼來嚇唬我,這是又要罰我站麼?不知道這位婆婆是不是覺得我親婆婆不再,就覺得我好欺負。」
「這位婆婆?...葉氏,輪輩分,我現在是榮王的正妃,你的婆婆,你不對我行禮就算了,還想和本妃頂嘴。」
「晚瑤不敢,晚瑤是想行禮來著,是姐姐身邊跟著一匹狼,一時不敢動,王妃難道讓晚瑤過來,就是讓姐姐拿狼來欺負自己的弟妹的。」葉晚瑤說著立馬流出了淚水,淚流而無聲,哭完默默的抹去,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人又離開了。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還故意放慢了腳步,突然一個眩暈,後面的嬤嬤丫頭趕緊接住,手忙腳亂的上了馬車回了府里,沒一會兒將軍府就請了大夫。
葉晚瑤這一系列的白蓮花操作,整的劉嵐夏母女二人到現在還是懵的。
劉嵐夏拍著桌子氣憤道:「本妃讓她來,就是讓她鬧了一通走了的麼?本妃什麼都沒做呢,她倒是會先發制人,自己裝委屈走了。」說完又指著自己的女兒道:「還有你,你說你今日來填什麼亂,我本想拿著不孝來整治她一番,你倒好,弄了匹狼過來,你是想把你爹娘被狼吃了呀,養什麼不好,偏偏學著那小賤人養匹狼。你趕緊給我回家把那狼處理掉。」
「母妃,我也沒想到她這麼會作,簡直就是那青樓中的女子模樣,各個都會賣慘。」
「你夠了,趕緊帶著你的狼給我滾。」
「母妃,我這狼從小馴養,乖巧這呢。」
「再乖巧也是狼,也有不聽話的時候,就像梅蘭珍和她那兒媳婦,一個個都是帶著爪子的野貓,指不定什麼時候給你爪子。好了好了,你趕緊給本妃走,莫要讓我看著心煩。」
「哼,走就是了,還有,我今日和母妃說的事兒,母妃可得上點兒心,那蔣尚書的小女兒正說親呢。」
「工部尚書的女兒,哼,本妃又不是啥子,讓一個庶子娶一個尚書的女兒。」
「母妃,這你就不知道了弟弟想要拉攏南昭,母妃可以在婚事上大方點兒,那工部尚書的女兒的段位,不委屈南昭吧,要說起來,南昭一個庶子娶工部尚書的女兒,那是高娶,不過咱們也不能讓顧姨娘母子得了便宜,那工部尚書的女兒肥胖好吃,整日裡傻乎乎的,配上南昭不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