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提煉青黴素
2024-05-22 00:18:10
作者: 奔跑的狼
猶豫了半晌,喜鵲終於忍耐不住,吭聲道。
「在下山野野人,剛才對皇太子有禮數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不知道你的另一個能根絕瘟疫的配方,有什麼成分,可否和在下一起商討下。」
「在下行醫多年,相信能對皇太子多有幫助。」
秦陽看到喜鵲的態度不錯,笑道:「神醫太客氣了,當然要和神醫一起研究。」
他可不知道,喜鵲的態度,何止是太客氣而已,簡直是低三下四了。
身為神醫,向來都是別人求喜鵲,它還給自己定了很多「三不醫,七不救」的規矩。
低聲下氣地去求別人,在喜鵲的生平,恐怕還是第一次。
秦陽略一沉思,正色道。
「那個神藥,主要成分是鹽酸巴氨西林,還有……」
他說完,立刻發現喜鵲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
半晌,喜鵲才道。
「那個什麼巴,什麼西林,是什麼東西,從未聽說過這種東西。」
那是當然的,鹽酸巴氨西林這種東西,是現代才有的,喜鵲這個古代人如何懂得。
秦陽心想又說漏嘴了,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失言道。
「鹽酸巴氨西林,那是我師父給這個配方的特殊的叫法,是我們那的方言,哈哈哈。」
「其實呢,它有另一個說法,叫做陳芥菜鹵。」
「簡單點說,就是將芥菜放在大缸裡面,風吹雨打,日曬夜露,讓它發霉。」
「然後長出好幾厘米的黴菌後,再把芥菜和黴菌一起深埋起來,過幾年再拿出來。」
「這時芥菜已經完全融化,剩下的汁液,就可以提煉出來治病了。」
「自然不是直接喝汁液,接下來要繼續提取神藥,具體辦法,我要和神醫一起深入研究。」
喜鵲聽了實在忍不住,直接怒罵道。
「簡直是放屁,芥菜發霉,如何能夠治療瘟疫。」
「這玩意就算健康的人喝下去,也直接完犢子了吧。」
秦陽也猜到喜鵲會這樣說,冷哼道。
「想不到身為天下第一神醫,竟然只有這種見識太可笑了啊。」
「連芥菜滷汁都不敢試,那麼砒霜入藥之類的古方,神醫也認為是騙人的了?」
喜鵲沉默不語,古方里,的確有些什麼砒霜入藥之類的偏方。
但那是治療疑難雜症的,如何能夠用來治療瘟疫。
它看了看氣色漸漸好轉的病人,又看看秦陽自信的眼神,咬牙道。
「這種方子,真的是聞所未聞。」
「也罷,看在你治病有成的份上,我就信你一回。」
秦陽心想你本來就該信我,這個提煉青黴素的土方法,可是他前世里一本叫做《隨息居飲食譜》的古書記載的。
在日劇《仁醫》里,也詳細講過這個辦法,是絕對可行的。
當然,秦陽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具體提煉青黴素的實踐經驗,中間的具體操作,他最好有個有實踐經驗的人,來幫自己操作。
如今有天下第一的神醫幫忙,當然再好不過。
再說,其中有些操作很繁瑣,比如要等芥菜和黴菌一切化成汁液,要埋藏到地下幾年。
秦陽哪有時間等幾年,這種事情交給醫學經驗非常豐富的喜鵲,真是好事,他相信喜鵲會替自己解決的。
果然喜鵲想了一想,在那喃喃自語道。
「這個方子聽起來嚇人,其實略一想,還真的有些道理啊。」
「你這個原理,其實是使用植物的黴菌來治病,並非一定要芥菜對吧。」
秦陽微笑,不愧是神醫啊,一點就透,自己省事了。
他連忙道。
「不愧是神醫,一猜就中。」
「不錯,其實山芋也可以,菜籽油也可以,具體用什麼植物,神醫可以自己研究,什麼好用什麼。」
「在下不是專業的醫生,很多事情,還需要神醫來幫忙。」
「朝廷政事,還有許多需要我去處理。」
「一會,在下就會派下人過來,協助神醫,神醫就住在這裡,無論是生活還是取材,都隨意使喚他們好了。」
喜鵲則是閉鎖眉頭,喃喃自語,很顯然,已經從秦陽的提示中,找到了製造青黴素的辦法。
同時眼神也是非常震懾,秦陽是東宮太子,按道理處理政事,才是秦陽的主業,竟然懂得如此高深的醫術。
秦陽告別喜鵲,回到自己的寢宮之中,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拿起一本書來看。
他看了幾頁,突然自言自語道。
「古書中說,有人會夢中殺人,如今我睡著了,不知道會不會重蹈古人覆轍。」
說完,秦陽突然將手中的書頁甩出,當地一聲,直接切進身邊的柱子裡。
他冷冷地道。
「你鬼鬼祟祟來到東宮太子寢宮,若是被我當做刺客殺了,可怪不得我。」
一聲嬌笑,李飛雁已經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秦陽平常看見李飛雁,都是穿著全套皇后正裝,其實並無法襯托李飛雁的姿容。
皇后正裝,那是以端莊大氣為主,李飛雁容顏冶艷,穿著皇后的華服,襯托不出她的特色。
如今她偷偷摸摸地來,穿的是一身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裹得曲線畢露。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恐怕早就看得石更了。
秦陽是特種兵出身,心如鋼鐵,也忍不住看的吞了口口水。
李飛雁也不掩飾,故意一步三扭地走過來道。
「太子殿下,近日可有想我這個母后啊。」
秦陽冷笑道。
「你穿著這樣,我只需大呼一聲有刺客,你便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飛雁嬉嘻一笑,媚眼如絲道。
「你捨得麼。「
秦陽知道和這個妖女不能多費口舌,板著臉道。
「你貴為貴妃,想要見太子,分分鐘的事情,為何要穿著夜行衣來。」
李飛雁直接坐到秦陽的床上,細聲道。
「皇后的正裝,穿戴起來,至少要一個時辰。」
「我想要見你,如何有耐心等待一個時辰。」
秦陽只聞到一股股香氣攝入心扉,他定住心神道。
「穿上去要一個時辰,脫下來又要一個時辰,這一來一回,便要耗費四個時辰了。」
「這夜行衣若是脫下來,只需瞬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