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暗流涌動
2024-04-29 17:50:44
作者: 夜九
清明節過去了幾天,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平靜,殊不知在這平靜的外衣下,又翻滾著怎樣滔天的巨浪。
蔣易婷回到學校後,既要忙著學業,又要跟著張老一起研究刺繡針法變換的課題,還要操心服裝店的生意,忙的不可開交,咋就把清明節當天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
在她看來,只不過就是被一些不長眼的小混混給騷擾了而已,根本就沒往深處想,但是紀以南卻並不這麼認為。
在那三個小混混看到他們的那一瞬間,他清楚地看到為首的那一個人目光閃爍起來,很明顯他們之中有他認識的人。
他和蔣易婷可以排除在外,那麼就只剩下孫婉雲了,他當時還特意向後看了一眼,他們的身後一個人都沒有,所以那個小混混眼中的驚訝是因為看到了孫婉雲。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帶著自己培養起來的幾個人把三人直接套上麻袋運到了他在郊外的物流倉。
「把麻袋解了吧。」
荒涼的工地里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回家睡覺了,在這空曠的環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的聲音,顯得格外的詭異。
余揚帆一臉嫌棄的抽掉了三人身上的爛麻袋,看著他們死豬一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立刻對著他們幾個狠狠地踹了幾腳,「不知死活的東西,真是天堂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老闆,要不要現在就把他們弄醒,還是先在這裡凍上一夜再說?」
紀以南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就把他們給弄醒吧,我不想等到明天了,手段不要太溫柔了,也給他們個教訓。」
竟然敢調戲自己的丫頭,真的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
余揚帆立刻讓人端了一盆冷水,站在三人的面前,對著他們的頭頂就澆了下去,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嘶,好冷啊!」
「下雨了嗎?」
三人被冰涼的涼水一潑,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看著周圍陰森的環境,下意識的向中間靠了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兄弟,改天一定親自帶著禮物登門道歉,還請兄弟能放我們一馬。」
文哥第一眼看到了余揚帆,還以為是他把他們弄來的,竟然立刻就認慫了,連半點的骨氣都沒有。
余揚帆不屑的冷哼一聲,「老闆,只不過是三個慫包而已,也值得你親自動手,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交給我就好了。」
他這一說話,文哥才注意到了坐在余揚帆身後的紀以南,眼中立刻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你想幹什麼?」
「我今天請你們過來,只不過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清楚,只要你們老實告訴我,是誰讓你們去調戲我未婚妻的,我立刻就可以放你們離開。」
紀以南斜睨了文哥一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霸氣側漏的感覺,讓人心中下意識的生出一種臣服的感覺。
文哥目光閃爍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只不過是偶然遇到了,看到你未婚妻長得漂亮才……根本沒有任何人指使。」
他不知道紀以南是怎麼知道,他們是受人指使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敢說出對方名字,因為那才是他們真正招惹不起的,稍不留神,很可能被趕出京都。
紀以南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濃郁的猩紅色,「不見棺材不掉淚,揚帆,他們就交給你了,十分鐘後我要得到他們準確無疑的答案。」
他不是不知道對方是誰,只不過是需要一個證據而已,不然的話根本就沒辦法去找孫婉雲算帳。
雖然說他並不害怕蕭老爺子針對自己,但是在京都做生意,多個朋友少個對手,還是最好的,只有把證據擺在他們面前,才能夠最大程度的維護自己的利益。
而且,他也受夠了孫婉雲隨影隨形,害的他和丫頭的約會總是被破壞,如果蕭天策在這裡,肯定會發現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欲求不滿的語鬱悶。
余揚帆看著紀以南的背影消失在濃濃夜色中,低頭對著地上的三人露出了一抹惡魔的微笑,「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你們吧。」
「你,你要幹什麼?」
「呵呵,呆會兒你就知道了,誰讓你不乖乖交代呢,你以為我們老闆是誰?他照樣可以讓你在京都毫無立足之地,傻慫。」
余揚帆毫不留情的諷刺著,身上逐漸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五分鐘後,余揚帆一臉得意的走了出來。
「老闆,人已經招了,讓他們調戲老闆娘的是一個叫孫婉雲的女人,據說是蕭家兒媳婦的娘家侄女,來京都相親的,額……」
紀以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和我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據孫家小姐說,你們原本才是一對,老闆娘反倒成為了破壞你們感情的那什麼,他們只不過是拿錢辦事,為孫家小姐出口惡氣。」
余揚帆面色複雜的說道,心裡忍不住腹誹起來,「這孫婉雲八成腦子有病,這分明就是妄想症,嘖嘖嘖,太可怕了。」
紀以南的臉黑的簡直可以滴出墨汁來,心裡犯起了一陣噁心,這樣的女人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把文哥留下,剩下兩個暫時扔回去吧。」
既然現在已經有了證據,那麼明天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門了,到時候,希望蕭老爺子可以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第二天,蕭天策還在睡夢中,就被自己房間裡的電話給吵醒了,氣的他差一點把電話給砸了。
「喂,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蕭天策,我就在你家門口,十分鐘後你不出來,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進去了。」
蕭天策聽著裡面冰冷又熟悉的聲音,腦袋立刻清醒了過來,「你等我,我馬上下去。」
十分鐘後,蕭天策氣喘吁吁的出現在自家大門口,看著紀以南身旁站著一個殺馬特,忍不住詫異的挑挑眉。
「我說,你什麼時候口味變得這麼重,竟然喜歡上了這種風格?」
紀以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就讓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這個時候文哥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