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究竟是誰
2024-04-29 17:44:42
作者: 夜九
蔣易婷看到了紀以南手上那一絲尚未乾涸的血跡,目光微斂,心中已經升起了淡淡的波怒。
她看著紀以南沉聲道:「南哥,我們再仔細的找一找,或許還會發現什麼其他的線索也說不定,只有知道我們被偷走的獵物是什麼,才能夠順藤摸瓜,找出背後那個手腳不乾淨的人。」
紀以南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從小就跟著父親上山打獵,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呢,而且他昨天才說了不會有人偷獵物,今天獵物就被偷了,他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難堪。
兩人仔細的在三個陷阱周圍檢查了一番,最終在其中的兩個陷阱里都發現了血跡,其中一個陷阱還找到了兩根野雞毛。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紀以南心中很快就有了結論,「這次我們被偷走的獵物應該有野雞和兔子,但是具體的數量就不知道了。」
蔣易婷低頭沉思了片刻,立刻就拉著紀以南下了山,「南哥,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村裡的人幹的,現在我們只要回去看看,誰家最近在吃野雞,基本就可以確定了。」
這裡的人會打獵的其實並不多,但是真正會的每一個都是好手,獵到的獵物基本上都是拿去換錢,只有小偷才會偷偷的煮來吃掉,但是卻無法消滅證據。
「好,我們一起去。」
兩人從山上下來,正好迎面碰上了去田裡幹活的蔣力方,看到兩人兩手空空的從山上走下來,蔣力方忍不住取笑起他們來:「沒有捉到獵物啊,不過也不要灰心,多試幾次就找到經驗了。」
蔣易婷一臉不開心的跑到了爸爸身邊,偷偷的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起來,蔣力方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隱約散發著一絲怒氣。
「真是欺人太甚,咱們村子裡以前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偷拿別人獵物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誰做的,非得好好的和他討一個公道不可。」
他女兒高高興興的學習狩獵,卻在當頭被人潑了這麼一大盆冷水,這讓他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更何況,村子裡出現了這樣偷雞摸狗的小人,那麼豈不是要人人自危了。
蔣易婷一臉沉穩的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輕聲安慰著他,「爸爸,你先不要著急,我和南哥下來就是為了把那個偷拿我們獵物的人找出來,到時候自然有你撒氣的地方。」
別說老爸都生氣了,她自己的心裡簡直都快氣炸了,那種希望升到最高又狠狠跌下來的感覺,可真是讓人惱火呀。
兩人偷偷的在村子裡繞了一圈,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穫,不過想想也是,誰家會一大早起來就吃雞肉吃兔子呢,東西很有可能是被藏起來了。
「氣死我了,難道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那個偷獵物的賊嗎?」蔣易婷的心中非常不甘心,那可是她和紀以南兩個人的勞動成果,就這樣被人霸占了,心裡真是膈應的慌。
紀以南沉著一張臉並沒有出聲,不經意間看到了在一旁玩耍的小孩子,雙眼之中飛快地閃過了一抹精光,「當然不可以了,拿了我的必須還回來,就算是吃到肚子裡了,也要給我吐出來。」
他和村民們之間相處,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這一次卻有人觸犯了自己的底線,他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捏的。
「丫頭,或許我們可以讓村子裡的孩子們幫我們看看,誰家這兩天從山上拿了獵物下來了,說不定就可以發現那個偷獵物的賊。」
蔣易婷目光一亮,忽然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對啊,村子裡面有什麼動靜最瞞不過這些孩子了,南哥,你先和他們談著,我回家去拿點糖果巧克力過來,讓別人幫我們做事,總得給他們點甜頭嘗嘗吧。」
小孩子絕對拒絕不了糖果巧克力的誘惑,也會更加幫他們留心,更何況其中的孩子王還是她比較熟悉的小石頭,這下子一定沒有問題的。
兩人立刻分頭行動,等到蔣易婷裝了滿滿一袋子的糖果巧克力回來,這群孩子們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一個個眼饞的盯著蔣易婷手中的那個袋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小朋友們,只要你們按照剛才大哥哥所講的,那麼我就會獎勵給你們糖果和巧克力,這都是我在市里買的進口貨,在我們供銷社是絕對買不到的哦。」
蔣易婷立刻抓了一把糖果出來,用一副誘惑的口氣對著孩子們講道,立刻就引來了應答聲一片。
「婷姐姐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打聽清楚的,那個,你可不可以先給我們一個,讓我們嘗嘗是什麼滋味兒?」
「當然沒問題了,我每人給你們兩個嘗嘗味道,只要你們幫我找到了那些人,那麼這一袋子的糖果就全部送給你們分去。」蔣易婷大方的說道,絲毫沒有把這些金貴的糖果放在眼裡。
這種東西,她如果想吃的話,只要再去買就可以了,哪裡比得上自己精心布置陷阱,捕捉到的獵物呢。
村裡的孩子們接了糖果之後,頓時一溜煙兒的四散跑開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子的各個方向。
兩人這才往家中的方向走去,只不過心情都不是早上那麼高興了。
吃午飯之前,村裡的孩子們就一個一個的前來匯報情況了,中午準備殺雞的一共有五家人,但是只有一家最惹人懷疑。
「鄭慧?」
蔣易婷咬牙切齒的從嘴裡吐出來了這個名字,心中恨不得能夠把她拉出來,再蹂躪一百遍,為什麼每一次缺德事都少不了這個女人?
蔣力方不由得沉默了,雖然他們家已經由蔣易婷做主,和蔣林他們家斷絕了關係,但是他的心裡始終都過不去這道坎兒。
「婷婷,這只不過是個猜測而已,畢竟你沒有掌握到確切的證據,這件事情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蔣易婷倔強的扭過了頭,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既然她敢伸一次手,就會敢伸第二次,這一次沒有證據,不代表下一次同樣會讓她得逞,南哥,我們今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