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狀告張大強
2024-05-21 23:27:46
作者: 元兒
楊小甜的手攥成拳頭,猶豫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咱不干犯法的事,犯法的人可是他張大強,我要去告他!」
「你告他?」楊曼曼徹底愣住了,不可置信地說,「他可是差點把你糟蹋了!你要是告他,這事可就全村都知道了!」
楊小甜以前也怕這個,就因為怕,她在老家那些年,才會被楊志剛和田秀芬祖孫倆拿捏,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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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重新活過一回,身邊還有了武盛騫,她啥也不怕了。
她堅定地對楊曼曼說:「幹壞事的,是張大強。村里人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我楊小甜問心無愧。」
楊曼曼根本聽不進去,她還是老思想,急的去求武盛騫:「你快勸勸小甜啊!她這會兒在氣頭上,腦子不清楚。這事真傳出去了,小甜會被戳脊梁骨的。舌頭底下能壓死人,你可不能讓她犯糊塗啊!」
她說完,楊小甜也看向武盛騫,想知道他會咋說。
武盛騫冷冷地瞥了眼張大強,沉沉地說:「戳脊梁骨?舌頭底下壓死人?哼,有我武大疤在,誰敢嚼我媳婦兒舌頭根子,老子割了他的舌頭!」
他口氣陰陰冷冷,嚇得楊曼曼抖了抖。
很快,楊曼曼恢復冷靜,繼續焦急地說:「你咋也跟著說起氣話來了?當著你的面,或許沒人敢說啥,可人家背後說,你聽得見嗎?管得了嗎?」
楊小甜對武盛騫的態度非常滿意。
她就知道,她的丈夫是通情達理的,是理解她的。
她的眼底泛起淚光,深深望了武盛騫一會兒,才對楊曼曼說:「既然咱聽不見,那還管它幹啥?他們愛說啥說啥,閃的是他們的舌頭,費的是他們的吐沫。」
「你你們……」
楊曼曼覺得和他們說不通,人都快急哭了。
楊小甜決定了要去告張大強,商量著和武盛騫去派出所。
楊曼曼現在真心拿她當姐妹,想來想去,就藉口有事出門,實則挺著大肚子去學校找葉正文了。
武盛騫把張大強五花大綁,扔上卡車,正要扶著楊小甜上卡車,一塊去報案,就看到葉正文邁著大長腿趕了過來。
「葉老師,你咋來了?」
楊小甜還沒上車,不由迎上去詫異地問。
葉正文小跑了一路,氣喘吁吁地說:「楊曼曼找到我,說你和盛騫要去干傻事,讓我來攔一攔。」說完,他又問,「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
這種事,楊小甜也有點不好開口。
說話的工夫,楊曼曼也氣喘吁吁地回來了。
葉正文便扭頭問她:「小甜和盛騫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要和我說清楚呀!」
「這……」
楊曼曼滿腦子老一套,更不能把這種事說出口。
最後,還是楊小甜一咬牙,主動說:「哎呀!就是車上這個男的,他之前在我們養殖場打工幹活,結果今天晌午趁著牛棚沒人,想想占我便宜!」
葉正文一聽,臉立刻沉了下來。
隨後,他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沒啥不好的,盛騫及時趕到,我沒事。」
楊小甜坦蕩地說。
葉正文鬆了一口氣。
楊曼曼看他都知道了,連忙插話進來:「葉老師,您都聽見了!小甜差點被畜生糟蹋,已經挺慘了。可她犯糊塗,還要去告張大強!您說,這一告,小甜的臉面往哪裡放啊?她一個年輕媳婦兒,臉面大過天,要是……」
「楊曼曼同志,你這話就不對了。」她還沒說完,葉正文就嚴肅地反駁道,「首先,這事小甜沒錯,丟臉的不是她;其次,現在是新中國,法治社會,張大強幹了壞事,就得接受制裁。我支持小甜去報警!」
「你……」
楊曼曼徹底愣住了。
她心裡也不由得有點動搖,難道,真是自己錯了?
楊小甜這會兒沒心思關注楊曼曼,她聽完了葉正文的話,激動地問:「葉老師也覺得我該去報案?」
「那當然!」葉正文到底是有文化的,想得更多,他認真地說,「多少婦女被人欺負了,就因為封建的思想,不敢聲張,這才助長了這些無恥男人的膽量。你去報案,不僅是為自己出氣,也為廣大婦女同胞做表率啊!」
楊小甜被誇的都不好意思了,對報案這回事更加篤定。
她不由說:「葉老師還是有文化,和我們想的不一樣。我就光想著,不能白白吃虧,要出一口氣,可沒你說的這麼好。」
「說啥呢?你就是好,比誰都好。」
武盛騫過來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沉沉地說。
楊小甜一時有點臉紅。
葉正文猶豫了一下,又問:「那個……小甜,你你被……之後,有沒有洗過澡或者換衣服什麼的?」
說完,他怕武盛騫誤會,又連忙向武盛騫解釋了一句:「你別多想,這是報案需要的流程,我關心一下。」
武盛騫現在很信任他的人品,根本沒多想,只是照實說:「洗了,衣裳也換了,這咋了?不能洗?」
被那種髒東西碰過,誰不想洗乾淨?
葉正文嘆息說:「警察要取證的,小甜身上的痕跡,就是張大強犯罪的證據啊。」
「啊?那我們不能告啦?」
楊小甜失望地問。
葉正文忙說:「那倒也不會,如果有人證,也能指認他的。」
楊小甜鬆了一口氣。
人證有的,武盛騫和楊曼曼就不提了,養殖場裡其他的工人,也都看見了她衣衫不整的樣子了。
跟葉正文了解完了情況,武盛騫就帶著楊小甜去報案了。
警方了解過情況,馬上把張大強收押,準備著審訊判刑。
同時,他們也警告了武盛騫:「下回不許自己動手了,直接報案。你這只是把人打出皮外傷,要是打嚴重了,你也得坐牢,知道嗎?」
武盛騫口頭上說知道,實則心裡咬著牙在想:要不是怕坐牢,剩下小媳婦兒一個人在外頭,他早就宰了這個畜生了!
至於傷……
他從小打架打到大,最知道打什麼地方又疼又沒有危險,咋會把人打嚴重呢?
報完了案,小兩口一起離開派出所,楊小甜心裡一陣開闊,覺得天地都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