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攻破
2024-05-21 22:23:29
作者: 玉樹臨風
秦家莊的先輩,最大的希望就是將秦家莊擴建為秦家寨,如今即將在秦震岳的手中達成目標了,秦震岳哪裡能夠不激動。
而將牌位放好之後,秦震岳就又拿出一疊紙錢,上面寫滿了祝文,直接在香案之前點燃,。
同時,秦震岳用一種奇異的音調,似乎是歌唱,又似乎是吟誦,悠悠揚揚的念道——
「皇天蒼蒼,后土莽莽。天呈其瑞,地顯其祥。春輝大地,萬物唯長。百姓虔誠,拜祭天皇……」
這就是祝文,也是建寨典禮最為莊嚴的一部分,這一個步驟完成,就表明秦家莊擴建為秦家寨獲得了天神承認,實至名歸。
這時候,在祭台下的廣場上,也有秦家莊族人跳起了古樸的歌舞,氣氛一派喜氣洋洋。
秦震岳的聲音滾滾蕩蕩的響徹在天地之間,眼看一篇祝文正要念完,忽然,在秦家莊外面,想起了轟隆震耳之音,仿佛有千軍萬馬殺來,震動的秦家莊都晃動起來,可以看到大股的煙塵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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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秦家莊內部就動盪起來。
秦家莊如今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刻,卻有人來打擾,使得秦家莊每一個人都極其的憤怒。
在秦家莊外面,十分的喧囂,不時有馬鳴之音響起,還有斷斷續續的喝罵聲。
「莊主,稍安勿躁,讓我去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秦震岳的聲音已經被打斷了,見著,秦狂歌就喊了起來,主動請命。
現在是在建寨典禮上,沒有兒女私情,秦狂歌雖然是秦震岳的兒子,但也是口呼「莊主」,非常的尊敬。
秦震岳略一沉吟,他還不想中斷祝文,便說道:「這樣吧,狂歌,還有勇武、遠帆,你們三個去看看吧,不管發生了什麼,無論如何也要拖延到建寨典禮完成!」
「是!定不負使命!」
登時,人群中的秦狂歌、秦勇武和秦遠帆齊聲應道,霍然起身便走下祭台,提著兵器殺氣騰騰的大跨步往莊子的城樓而去。
至於秦震岳,抓緊時間吟誦祭天的文章,要將建寨典禮的儀式徹底完成。
而在廣場上,卻不復之前的安靜了,顯得紛鬧喧囂起來,兩三千人鬧鬧哄哄,十分混亂。
此時,秦川正在祭台上,他耳中,聽著莊子中的喧囂之音,隱隱在莊外還傳來打鬥之聲,頓時靈機一動,就是一驚。
「難道黑雲嶺打過來了?」
從各方勢力得來的消息中,秦川已經知道黑雲嶺大當家一年前就突破到先天境,實力大增,而且將迅速崛起的千佛寺都打壓下去,鞏固了在屍龍山中霸主一般的位置。
秦川打死了大當家的兒子,和黑雲嶺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仇怨不可能化解,黑雲嶺只要知道秦家莊回歸,肯定會殺過來。
當即,秦川眼神一冷,身體動了動,幾乎按捺不住就要直起身,但他又忍耐下來,現在還不是他胡來的時候,秦家莊擴建為秦家寨比什麼事情都重要。
而在廣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喧鬧聲忽然變得越來越響,而且將苗頭對準到了秦家莊身上,叫囂著秦家莊不配擴建為秦家寨。
這一下子,簡直是觸碰到了秦家莊眾人的底線,秦川的目光如電,向祭台下望去,馬上就看見聒噪的最響徹的,竟然是那十幾個與秦家莊敵對的莊子,還有一些隱隱約約能夠看出是隸屬馮家寨的莊子,人數加起來十分多。
「在這個時候,居然敢膽捋我秦家莊的虎鬚,難道是早有預謀?」
「這些人,選擇在此刻發難,看樣子是無法善了了,今天說不得又要大開殺戒,難道真的以為他們聚在一起,我們秦家莊就不敢下手?
秦川心中一個個念頭電閃而過,對於這種情況,秦家莊其實再有預料,只是沒有想到敵人的聲勢會這麼浩大罷了。
不過秦川無有畏懼,當即揚聲道:「莊主,廣場上的跳樑小丑,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秦震岳此刻心情已經微微有一些緊張了,但他如今騎虎難下,不可能前功盡棄,頭也不回的應道:「秦川,你就帶秦大壯等人去應對此事吧,秦家莊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
「放心,我等定不負使命!」
登時,秦川一干人齊聲喝道,氣勢如虹,盡皆起身下了祭台。
這時候,還在祭台上的秦家莊族人已經不多了,全部圍在秦震岳的身後,作為秦震岳的護衛,已經不可能再派出去。
而秦川抓起碎空刀帶領一干人大步到了廣場上,就看到秦家莊的族人都已經聚齊在一起,正和一群人在對峙。
到現在,雙方幾乎都是撕破臉皮了,在敵對的一群人中,各種聲音毫無顧忌的傳了出來,落在秦川的耳中。
「秦家莊,你們今天在劫難逃,我們這麼多莊子一起前來,我看你們秦家莊怎麼擋得住!」
「不過你們秦家莊命還真大,在屍龍山的死亡峽谷中生活了一年,居然都沒有被凶獸撕碎,但你們的好運現在已經到頭了!「
「去年,梅家莊、台家莊、萬家莊等等多少莊子中的人遭了你們毒手,今天就要你們血債血償!」
在前面,是十多個頭領一般的人物,此時一人一句數落著秦家莊的罪狀,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審判秦家莊,言語間越來越凌厲。
頓時,秦川就被氣的怒極反笑,一雙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不是你們落井下石,想要顛覆我秦家莊,我秦家莊會殺你們的人?現在你們還敢顛倒黑白,莫非是真當秦家莊軟弱可欺?」
「哼!無知小兒,不要以為你們秦家莊除了一個萬斤勇士,就可以目空一切,這一次,你們秦家莊在劫難逃了!大約你還不知道吧?你霸占馮英彥的馮家莊,此事已經傳到馮家寨,馮家寨寨主大為震怒,已經親自出手專門來對付你!」
一個身材高大,青白臉色上帶著疤痕的中年男人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盯著秦狂歌,又指著他身邊不遠處一個冷漠的男子道:「看到了沒,這位,就是馮家寨的強者,馮天功,小子,你還是乖乖的投降吧,也許還能夠獲得一條性命,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叫做馮天功的男子,冷冷斜睨秦川:「我今天來這裡,是奉了寨主的命令,給你們秦家莊兩條路。」
馮天功微微停頓一下,隨即迸發出一股驚人的殺氣,喝道:「第一條路,你們秦家莊讓出莊子,併入到我馮家寨來。第二條路,就是你們秦家莊交出罪魁禍首,自裁於此,只有這樣,才能保下你們秦家莊的香火不斷絕!」
聽到馮天功的話,秦川胸膛都要氣炸,渾身肌肉鼓起,冷冷道:「馮天功,我也聽過你的名頭,在馮家寨排第二,但你在我秦川面前,卻連一擊都接不住,你信不信?」
說著,秦川便抓著碎空刀,大步走了出來,每一腳都深深陷入地裡面,要挑戰馮天功。
今日聯合起來,向秦家莊興師問罪的所有莊子中,馮天功是第一強者,只要擊敗了馮天功,就可以重創敵對莊子的氣勢。
不過秦川也知道,秦家莊和那些敵對莊子之間有著血海深仇,想要他們知難而退,僅僅擊敗馮天功還不行。
當下,馮天功也是昂然不懼,手持一桿長槍,筆直的迎向秦川,周身充斥著強大的自信。
而秦家莊與敵對莊子之人,全部凝神望著秦狂歌與馮天功,屏住呼吸。
「秦川,就憑你,還想一招擊敗我?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除非是你們的秦狂歌來此還差不多!今次,我就讓你明白,勇氣並不代表力量!受死吧!」
馮天功獰笑出聲,運轉混元功,勁力灌注到手中長槍之上,一槍青龍出海,直搗秦川的空門。
聽著馮天功的話,秦川並不言語,他的眼中,此刻狂妄不可一世的馮天功早已是一個死人。
「嗡——」
碎空刀忽然發出尖銳的長吟,秦川意識中的陰雷斬雪刀意一陣陣震動,再傳遞到碎空刀上面,使得碎空刀充滿了靈性,仿佛具備了生命力一般。
隨即,碎空刀就飛了起來,秦川周身氣力爆發,將近三萬斤的無敵巨力轟擊在馮天功的長槍之上,幾乎是摧枯拉朽,直接就在馮天功驚駭的眼珠子當中,連槍帶人,將斬作了兩段。
馮天功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嘴中突然嘶聲力竭的發出了一聲吶喊:「這不可能!」
不止是馮天功覺得不可能,在場的所有人,不管是敵對莊子,還是其他持中立或者盟友關係的莊子之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馮天功在馮家寨可是第二號人物,只差一步就要跨入萬斤勇士境界,積威已久,如今卻連秦川一刀都接不下,就慘死當場,那秦川得是什麼層次的強者?
在武者中,眾所周知,哪怕是氣力相差兩倍,都最多造成碾壓,而不能一擊斃命,想要一擊斃命,起碼要三倍之力才行。
一念至此,在場眾人再見著場上眉清目秀還未有脫去稚氣的秦川,盡皆駭然。
斷成兩截的馮天功,鮮血汩汩的流淌而出,匯聚成了一個小水窪。
在空氣中還有一種腥臭的味道,映照著死不瞑目的馮天功顯得極為的慘烈。
秦川橫刀而立,冷冷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趁我秦家莊今日的建寨典禮,聚眾作亂,顛覆我秦家莊!但是——」
秦川忽然微微停頓,冷笑一聲,才接著說:「就憑你們這些手下敗將,能夠做成什麼事情?我現在就站在這裡,你們有誰敢上前一步嗎?」
鏗鏘有力的聲音,仿佛是刀劍交擊時迸發而出的,充滿了殺氣。
一時之間,幾十個莊子的人,盡皆有一瞬間的失神,甚至是心膽具顫,果真是一步都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