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7.豬人村?
2024-05-21 22:14:57
作者: 玉樹臨風
盔甲男看了看秦川,說道,「我剛剛一擊,居然直接被這個小子擋下了,你自己也看到了,剛剛他被那隻棕熊嚇了個半死,卻能擋下我全力一擊,這不是很可笑嗎?」
「這.....是.....」秦川本來準備解釋,直接被盔甲男打斷。
「哼!你別解釋,我知道,你就是想用棕熊來襲擊自己,把我們引出來?想證明我們是多麼善良,利用我們的善良,再把我們一一斬殺?」盔甲男解釋的很清楚。
「可是.....他並不像啊,他一不像有妖氣的人,而不像有武技的人,而且身上有黑暗元素,應該是被別人暗算過,他就算是吾族的又如何,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不是妖族嗎。」秦川又聽見了那天使幫自己說話,心裡又是一陣放鬆。什麼?妖族?他們也和妖族有仇?那他們是什麼族?又為什麼會恨妖族,我們吾族世世代代與妖族也有仇,吾王除了和秦川說過妖族有仇之外,就沒有提到過其他任何族了。
「對對對我真不是妖族的人!」秦川拜那個天使所賜,自己居然能說出幾句話來。
「哈哈哈!我力丸打十幾歲就在外面開始打滾,什麼表演沒看到過,你這種拙略的表演還真是太菜,真的,老實說你是誰派來的,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那盔甲男說道。
「處理掉!這次要阻止我們行動的人很多很多,就算知道了是誰,對我們也絲毫沒有一點用處,不能在這個地方在浪費時間太久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天空響起,冷淡的能殺一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沒有一絲可憐。
「別啊!」秦川連忙說道,剛要掙扎,但是那盔甲男的直接將武器卡在秦川脖子上,面對面前這個壯漢,自己只能安靜下來,反覆的說著「你們怎麼能殺我,我父親是族王,你們真的搞錯人了。」秦川明顯也被嚇到了,因為自己都快要死了,所以什麼都說出來。
「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哈哈,帶著你的王一起到地獄去吧?」那個盔甲男獰笑著,而秦川非常清楚的感覺到那個盔甲男是真的準備動手,只要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一用力,自己的那顆腦袋,恐怕就直接從身體上滾落下來吧?自己的一生就這麼沒了嗎?
「咦,這是什麼?」盔甲男看見秦川從口袋裡面掉出來的一隻琴。「這不是口風琴嗎?」
「是啊,我從小喜歡音樂。」秦川急忙道。看著他拿著自己的口風琴。
「呵呵,反正要死了,一起去西天吧。」盔甲男把口風琴丟在了秦川身上,準備要一刀砍下去。秦川也不慢,拿著口風琴一滾,力丸就砍空了。
「小逼崽子還敢躲?」這激怒了那個盔甲男力丸,他又一次抬起那刀,明亮的月亮寒光照到刀上,很是撩人。但不知此刻,秦川已經吹起了口風琴,秦川學了幾十年的音樂,吹出來的音很是誘人,能讓所有人都陶醉,包括那個天使盔甲男還有那個狠心的老爺爺。
「快下手!」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又是那個老爺爺的聲音,嘶啞的苦,狠心的如刀擦玻璃,那刻骨銘心的聲音。盔甲男突然從琴聲中醒來過來,「好的!!!」
盔甲男剛走一步,後面一個物體猛擊了他。這一擊重的可以把他擊暈,但是他的盔甲不是白做的,那種力氣,是人類拳頭的十多倍,是一個大力士的十幾倍!
「這.......」從後面看著的天使被嚇了一大跳,急忙後退了幾步,「不可能!!!」她清楚的看到,是她叔叔的那隻熊,猛擊了叔叔的背。
力丸大叫一聲雙腿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背,口中的鮮血噴涌而出、
「你要幹嘛.......」他竟然發現是那隻已經被自己弄暈了的熊。
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往林的盡頭跑了過去,慢慢的不見了蹤影,秦川的琴聲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受到重傷的盔甲男,心裡又是高興又是害怕。
「燕兒,現在知道這種人是什麼人了吧?」盔甲男顯然是在對後面的女孩說話,但是眼睛還是冷冷的看著秦川,
「力丸......叔。」
看到這個場景,秦川不知道如何去圓場了,急忙的說:「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剛剛那也只是出自自衛而已,要不然已經死在你手上了。我是吾族族王的兒子,我叫秦川。」
盔甲男沒有答話,天空傳來那種震耳欲聾的聲音,「你真是吾族族王的兒子嗎?」
「是的。」秦川點頭如搗蒜,但是他不知道要對著那裡搗蒜。
「前幾天出現了一個大事,聽說那隻千年沒出現過得鴻鵠又出現了,聽說飛到吾族的地方去了,到處傳言吾族已經被鴻鵠滅了。」那嘶啞的聲音我相信任何人都不想聽。
「對的,那次是我父親,看我非常沒用,就叫我去和別人比武,我因為不是對手,所以不知道為什麼叫來了鴻鵠。」秦川說道。
「那隻鴻鵠是你叫來的?他能聽話嗎?」嘶啞的聲音裡面能聽出有點激動。
「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難怪我發現你身上有種異常的靈力波動,原來不是你自己的,而是物體上面的啊。」在一旁看著那美麗的天使看自己爺爺和秦川聊了起來,走過去將力丸扶了起來,他的身材還是在誘惑這秦川,除了上一次燈展之後,他就一直沒有見過如此動人的女孩,而且還是穿著裙子,走起路來的姿勢特別的淑女。現在的她,在他的印象,眼睛裡就是一個正直的仙女,天使中的天使了,那個女孩其實也不算特別特別美麗,比起燈展的黎依還是有點見差,不過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自然,尤其是她那雪亮的眼睛,秦川覺得,天地間所有的靈氣,都會被他的眼睛吸走了。
「燕兒!別過去!」那聲音又從天空的四面八方傳到了秦川的耳朵了,又震疼了他的耳朵。「你們都打不過他的。」
「沒關係,我並沒有惡意,我剛剛那只是完全出自自衛而已。」秦川急忙解釋道,他不想在引起什麼誤會。
「那叔叔,我們走吧。」叫燕兒的女孩扶住了叔叔,雖然秦川想留住她,但是又有什麼理由,有什麼資格留住她呢,哎,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這麼喜歡的,要不是她我恐怕早死在了那盔甲男的手上了吧,秦川心想。
兩人走了之後,天空傳來一個聲音:「年輕人,小心為妙啊。」
當秦川回到兩朋友睡得地方時,他們兩熟睡的想兩隻吃飽了的豬,難道剛剛這麼大的動靜,他們都沒聽到,竟然朱廉還流口水,晚上的樹林風呼嘯呼嘯的吹著,吹得自己的衣服亂動,隨著風飛舞著。樹葉飄落了少許,感覺這個林子,像是有魔法覆蓋一般,剛剛才那麼大的聲音,現在靜謐的鴉雀無聲只有風聲。
秦川非常害怕這種孤單感,讓自己很沒有安全感,感覺那天早上找到這個琴的開始,自己就走進了無邊的黑暗和死亡的邊緣,隨時可能會成為一個成功的王者,隨時可能會成為一具腐爛的死屍。讓人不解的是,這個琴,倒地有多大的魔力,任何人都不知道,因為他每次做出來的事,都和秦川想的有點不一樣,或是出手太重,或是亂走。
早上正如秦川所說的,一個完美的太陽天,能夠曬的人睜不開眼,有點悶熱但是溫度不是特別高,因為這還是正春季節,偶爾下一場雨,偶爾出一次太陽,就是這麼棒。
當朱廉起來的時候,秦川和丫頭兩人已經在馬上了,秦川和丫頭在說著什麼,被朱廉打斷了,「喂喂喂,你們兩個,醒來了不知道喊我啊,想私奔啊?」
這個打斷只有短暫的幾秒鐘,他們兩個就沒有理他繼續說起,說著說著笑,說著說著丫頭就叫了一聲。朱廉慌慌張張的下了樹,走到哪裡。「怎麼了?怎麼大驚小怪的?」
「沒.....沒怎麼,秦哥哥,繼續說。」說罷丫頭繼續看著秦川,秦川臉色顯得非常的疲憊,因為昨天晚上的一些事,讓他現在還記憶猶新一般。
「說什麼啊。」朱廉問道。
「你聽就好了。」丫頭說道。「繼續。」
「是這樣的,突然來了一個人,應該是天族人,後來就要殺我。」秦川說著。
「什麼?要殺你?」
「對,就在那個地方。」秦川指向不遠處的一個草地,哪兒雖然沒有打鬥過得痕跡,但是有一攤血。
「後來呢?」
「我被嚇了個半死,後來有一個女孩替我求情,不過沒用,那個盔甲男還是要把我殺死,後來因為琴掉在了地上,他又把琴......................」秦川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口口聲聲說著魔法,但我卻從來沒有看到過。」朱廉說道。
聽完之後兩人都目瞪口呆的,因為太刺激了,但是就這麼遠的距離,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聽不見,秦川開始以為他們是怕死裝睡,但是後來就否認了,因為他們純的就像一張白色的紙。不過一會兒,他們就上了路,一路上有說有笑,完全忘記了去雪兒莊的速度,當他們知道要快點的時候,才加快了速度往雪兒莊前進。
在雪兒莊的路上,遇到了不妙。三人走的又渴又熱,跨下的馬更是安奈不住了,為什麼15里路這麼遠?這不是走了五六十里了嗎?且這裡一戶人家都沒有,這讓人真是受不了。沒水沒風沒吃的。
「啊!這裡有人煙!」在森林裡,秦川他們在這片奇怪的森林裡打滾了差不多要一天了,這一路上幸好就一次強盜,要是一直遇到,看來我們連衣服都要賣掉了,他們都膽戰心驚的走著,聞到了那些強大的氣息,就遠遠的躲開,因為有一種氣場!這種流離失所的感覺讓他們的心理疲倦不已,現在看見了有人煙的地方,自然的喜出望外!
「這雪兒莊到底在哪裡?」丫頭地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