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廖毅
2024-05-21 22:00:21
作者: 玉樹臨風
秦川先是快速點了廖先生幾處大穴,先是替廖先生止住了流血。秦川抓住廖先生的手腕,廖先生脈搏紊亂,卻是受到了極大的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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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劍傷還要不了命,蒲言,廖先生可有什麼治療內傷的丹藥?」
蒲言此時心中驚慌無比,秦川無疑可以說是給他吃了一個定心丸。「有!有!師尊的熊膽丸便是治療內傷的。」
蒲言連忙翻出了一個盒子,剛剛打開,芳香的味道便是盈滿了整個房間,深吸一口,便覺得心曠神怡。
秦川連忙是取過了一個熊膽丸,一把捏碎,一口扼住了廖先生的喉嚨,廖先生口一張,秦川已是將熊膽丸送進了他的口中。
熊膽丸入口即化,廖先生的臉色頓時是紅潤了許多,熊膽丸的功效也是讓秦川微微驚嘆。廖先生不愧是大陸聞名的藥劑師,煉製的丹藥也是不簡單呢。
秦川再次搭脈觀察,道:「好了,廖先生沒事了。不過想要徹底恢復的話,還得需要一段時間。」
蒲言也是鬆了口氣,道:「多謝學長了,若不是學長在,蒲言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師尊因為我而受傷,若是真的遭遇不測,那蒲言真的是萬死不辭其咎了。」
秦川並不想聽別人隱私,道:「讓廖先生休息一會吧,蒲言,你也去休息一會吧。」
蒲言眼中也是有疲憊之色,道:「師尊現在受了重傷,我怎麼能夠睡得著,我要在這裡守著師尊。」
秦川見他孝心甚嘉,心中也是微微佩服,道:「有個人守在這裡也好,廖先生若有什麼情況,要馬上來通知我。」
下到一樓後,秦川也是眉頭緊鎖,廖先生身為戰皇強者二階,同時又是一個極負盛名的藥劑師。能夠用藥的也能夠用毒,一般的戰皇強者二階甚至三四階恐怕都不敢為難他。現在,廖先生身受十幾處劍傷,而且內傷之中,絕對是戰皇強者高手所為。
「又不想聽別人隱私,又是這裡妄自猜測,哎呀,真是~~~」秦川一拍自己的額頭,正好碰到冬語一雙秀目看著自己,臉上一紅,徑直走出屋外。
春語和秋語正在屋外戒備,見到秦川出來,春語連忙是躥了過來,道:「公子,二樓上剛才怎麼了,我好像聽到公子罵人了。」
「我哪裡罵人了,」沒有想到春語耳朵這麼尖,剛才自己厲聲責問了蒲言一句,便是讓她給聽到了。
秦川正色說道:「春語,這件事涉及重大,無論是誰問你們什麼,都說不知道。還有這一段時間,誰都不能讓他踏入清風小樓一步。而且周圍若是有可疑人物出現,格殺勿論!」
春語和秋語都是道了聲「是」,秦川既然都是下了格殺勿論的命令,她們再怎麼天真無邪也是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秋語,你去鐵匠鋪買個爐鼎回來,不管多貴,你就一次性買個十幾個回來。」
秦川取出了一張紫晶卡,「這裡面有將近兩百萬聯邦元,我知道你們早嘀咕要去品香樓大肆採購一番~~~」
春語一把搶過了紫晶卡,笑嘻嘻地道:「還是公子比較好呢,我還是和二姐去吧,你看二姐平時都板著臉,又不善於說話,要是被人騙了那就完蛋了。還是我和二姐一起去吧。」
「就你話說,一路上也要注意點安全。」
直到第二天的快中午的時候,廖先生才是堪堪醒轉。經過一夜的調養,廖先生面色紅潤,內傷在一夜之間就好了一大半。
他掙扎著將上半身靠在床頭,道:「蒲言,有誰進來過了?」他一醒來便是發現了自己的幾個穴道被制住,知道肯定有高人進來過。
「是秦川學長。」蒲言睜著一雙眼角有血絲的眼睛,若不是秦川,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是他!」廖先生臉上的肌肉顫動了一下,秦川和蒲言的年紀差不了多少,但是這一手點穴的手法,這恐怕就是他都是難以施展出來。「快快~~~將伯爵請來~~~」
蒲言將秦川請來之後,廖先生道:「伯爵救命之恩,老朽萬死難忘。」
「哪裡哪裡,這是先生靈藥神效,我只是略盡點綿薄之力罷了。」秦川也是打了個哈哈。
「蒲言,給伯爵跪下!」廖先生喝道。
蒲言撲通一聲便是向著秦川跪了下來,顯然對於廖先生的話,他都是沒有遲疑地執行,實在難以看得出蒲言是木黎州的王子。
廖先生道:「伯爵,恕在下身受重傷,就不便行禮了。伯爵,我和蒲言遭遇強敵,不得已躲到了聯邦大學,沒有想到強敵還是追了過來。我二人向你叩首了,求伯爵救我們一救!」
「這~~~這~~~」秦川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廖先生碰到的強敵是什麼,不過想來也不是泛泛之輩,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仁慈之心而惹上一個強敵,而自己遭到滅頂之災。
「廖先生,我現在何德何能,沒有一點勢力,如何才是能夠救你們。」秦川有點為難地說道。
廖先生連忙說道:「伯爵若是不嫌棄,老朽以後便追隨伯爵了。」
秦川淡淡一笑,道:「廖先生,還是說說你是怎麼受的傷。蒲言,請起請起,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隨便下跪。」
廖先生訕訕笑了一聲,知道秦川答應了他的請求,心中也是微微一驚,秦川如此不動聲色便是讓他臣服,足以說明秦川心中的野心著實不小。「老朽廖毅,見過主公了。」
秦川到這時才是知道廖先生的名字,道:「先生以後不妨就稱呼我公子吧,無論叫伯爵還是主公,總還是有點彆扭的樣子。」
聯邦方面對於如何稱呼並不怎麼看重,當下廖毅便是稱呼秦川為公子。
接著,廖毅便是講述起了他們的遭遇。
原來蒲言只是木黎州當中的小王子,他前面還有著三位哥哥。蒲言並不是原配所生,乃是木黎議員寵幸一名宮女意外所得,木黎議員極其寵愛蒲言,從小便是送到了廖毅的身邊學習藥劑。
只是議員妻子的家族,是木黎州第一家族,權勢傾天,一般的州事大事如果沒有議員妻子家族的點頭,根本就無法辦下去。對於蒲言的得寵,議員妻子並不放在心上,可是到了蒲言十五歲之時,木黎議員便有意將蒲言立為繼承人,以承大位。
這徹底激怒了議員妻子,她直接在朝堂大發雷霆,只要蒲言成為王儲,叫教他身首異處。官員惴惴,竟然有大半附和議員妻子,指責蒲言血統低賤,應該貶為庶民。
眼見性命難保,廖毅帶著蒲言連夜逃出了木黎州,直接是逃到了聯邦第一州。
只是一路之上並不太平,木黎州出動了幾十位戰王強者高手,三名戰皇強者高手,尾隨追殺。尤其當中一位戰皇強者是木黎州十大高手之一,擁有著戰皇強者七階的實力。
昨日一早,廖毅帶著蒲言出城修煉,識別草藥,沒有想到碰到了追殺他們的隊伍,一下子就被包圍。若是廖毅想要突圍,就算是戰皇強者七階高手都是難以攔住他,但是護著蒲言,廖毅反而身受重傷。
「若不是擒龍真人出手相助,恐怕我和蒲言便是殞於敵人之手了。」
「擒龍真人?」
「就是跟隨在議員的真人,不過我只知道他叫做擒龍,到底姓什麼就不知道。真人也只是世人對於術師的一個尊稱。擒龍真人實力強大,聽說是戰皇術師九階,是議員身邊最強的護衛。」
「議員,看來實力也是很強呢,」秦川微微一笑,不過他對於當今的王族實力分布並不了解,不過從別人的隻言片語當中,可以知道王族的實力猶如萬丈深淵一般,根本就看不到底。
「公子,蒲言是我弟子,他在藥劑上天賦斐然,現在都是能夠煉成一些普通的丹藥,比如能夠讓人暫時增加三千斤力量的大力丸。若好好調教,以後的成就不會下於我。」
廖毅心中明白,現在回去木黎州簡直就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庇護在秦川的麾下。畢竟秦川身為伯爵,現在看起來雖然沒有實權,但是這個身份擺在這裡,除非木黎議員妻子瞎了眼了,不然的話,跟著秦川是目前很安全的事情。
「蒲言,若是你願意,我幫你奪回王位。」秦川淡淡的說,就好像是說著一件措手可得的事物。
對於秦川的這份信心,廖毅也是深深震驚。
蒲言道:「學長,我對於當王上什麼的可沒有什麼興趣。我的夢想就是成為像師尊那樣的藥劑師,救濟天下病苦之人。」
秦川見蒲言說得無比真誠,眼中都是流露出那種炙熱的光芒。知道蒲言骨氣里當中也是透著一種執著,只是這樣的性格,在外面闖蕩的話,難免是要吃虧。
「總需要一些人視權勢為糞土,追求著自己的夢想,是呢,那樣的人就是仰望星空的人。」
秦川喃喃說著。
廖毅和蒲言身軀都是齊齊一震,廖毅也是沒有想到秦川會說出這樣的話,讓他二人對於秦川有了一種認同感。秦川的話,可以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
秦川回屋給自己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服,經過了一番打扮,袖袍隨著他的手緩緩移動,飄逸帶風。整個人也是頗有一番大家的風範。
冬語四人緊隨在他的身後,不過夏語和冬語兩人都是看著春語和秋語那光滑稚嫩的臉蛋兒,嘟囔著道:「你們兩個啊,真是把我們兩個給忘了,早知道,我們便也跟去品香樓了。春語,你的那個北冥珍珠粉,就給我擦點吧。」
春語道:「這可不行,我只是買了這麼一小盒,就花了十幾萬了,嚇得我都不敢再買了。你找二姐要去,二姐也買了一盒。」
「那你就不能把我們也買一盒啊。」夏語嘟囔了起來。
春語嘻嘻一笑,道:「這可不能怪我們,要知道,我們當上大大小小提著十幾個鼎,哪裡有手再拿兩個小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