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夜談,大清早撩夫君
2024-05-21 21:07:23
作者: 風過千帆
卓家父子帶著阿祁走了,千羽拉著聿風就在樓下找了個清靜的角落,鋪上塊毯子,靠在一起聊著天。
「怎麼突然想帶那孩子一起走?」聿風攬著她問道。
「說起來,那孩子跟我也算是有些淵源。」千羽答道。
「哦?淵源?」這倒是聿風沒想到的。
「嗯,你還記得他說過祖上曾經出過一個煉器師嗎?」
聿風凝眉想了想,問道:「這個煉器師該不會跟你烈師尊有關吧?」
千羽直起身子相當詫異地看著他,贊道:「我發現你真的好聰明啊!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啊?我才提示一句你就想通了?天哪!太不可思議了吧!」
聿風讓她誇張的神情逗笑了,又將她抱回懷中緊緊摟著,柔聲細語。
「其實不難猜,你說他跟你有淵源,又提到他祖上的煉器師,你這煉器之術師從武烈,那我自然就想到他那祖上之人跟武烈有關了。」
千羽點頭:「他那個祖上的煉器師名喚祁楚,是我烈師尊的師兄,三百多年前,師尊剛剛拜入師門……」
這一夜,兩人絮絮叨叨說了許久,說那位煉器師,說他和師門之間的糾葛,說當初在雲羅森林發現了他的遺骸,說焚天鼎和無極境的由來……
千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再睜開眼睛時,清晨第一縷曙光正透過窗戶,灑在靜謐的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木材的清新氣息。
一縷清風拂過果園,帶來一絲涼爽和鮮果甜香,這是夏日清晨特有的寧靜與安詳。
大伙兒似乎都還沒睡醒,此刻她正躺在聿風臂彎里,枕在他胸口上。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男人的臉龐像是完美的藝術品,在晨曦中閃爍著柔和的光澤,長而濃密的睫毛宛如兩把優雅的小扇子。
他的睡顏仿佛也如同這初升的旭日一般,溫暖而寧靜,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怕打破這份美好。
千羽緩緩抬起手,隔著方寸距離,用指尖描繪著他的輪廓,飽滿的額頭,優越的眉眼,挺拔的鼻樑,形狀完美的嘴唇。
像是被蠱惑一般,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了他的唇瓣上。
下一秒,蟄伏的男人仿佛驟然甦醒的猛獸,瞬間將她撲倒,壓在身下,健碩的身軀居高臨下罩著她,擋住了所有光線。
千羽微微一愣,突然反應過來:「你裝睡!」
暮歸和朝辭一樣,主人失去自主意識狀態下是會失效的,他方才臉上還有法器效果,說明他是有意識的!
「沒有裝睡。」聿風的嗓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只不過一察覺你要醒來,我就跟著醒了,沒睜眼而已,想看看……你要幹嘛。」
「大意了,竟然被你騙了!」千羽懊惱。
聿風輕笑:「夫人是想趁我熟睡對我做什麼嗎?不如說來聽聽,若是足夠吸引人,我可以積極配合的。」
他說得又輕又緩,低著頭慢慢接近,湊到她耳旁低語著,極盡撩人。
隔著輕薄的夏季衣衫,她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寬闊的胸膛,強壯的胳膊,緊繃的腹肌,每一個細節都流露出無窮的力量和魅力,展示著他的體魄和強大。
千羽睫毛輕顫,趁他說話的空檔腰腹使力,手腳並用,瞬間翻轉身軀,將男人壓在身下,兩人的位置轉眼間對調。
她知道他是有意放水,否則以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撲倒他。
她摸了摸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下巴調笑道:「做什麼?還用問嗎?自然是垂涎你的美色,想……」
她的視線如同小刷子一般從他面上掃過,指尖也從他臉上緩緩刮過。
視線落在他微微敞開的衣襟里,指尖也跟了過去,輕輕搔弄著他裸露的肌膚。
聿風眸光微沉,瞳孔輕縮,眼前的愛人並沒有變回少年模樣,還是維持著睡著之後的女子身形,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誘人!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少女眼神還有些朦朧,透著一絲慵懶,睡飽了的臉蛋白裡透紅,泛著健康迷人的好氣色,紅唇微啟,渾然天成的誘惑!
呼吸驀地粗重起來,他一把握住她煽風點火的手,嗓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寶貝……」
千羽心頭一窒,脊背竄上一陣酥麻,這滿含渴望的兩個字簡直能讓她腿軟!
身下壓著的軀體越來越熱,像火熱的鐵,像爐中的炭,又像是夏日驕陽,所有柔情蜜意都在此刻燒成了蒸騰的雄性荷爾蒙!
她不敢再撩撥,也不敢再聽他往下說,飛快俯身啄了下他的唇角,笑靨如花道:「親你一下啦!」
非禮完人的少女旋身而起,一溜煙往外跑,邊跑邊喊:「師兄不要賴床,天都大亮啦!」說話間人已經掠了出去。
聿風怔愣片刻,坐起身,無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看著千羽消失的方向,雙眼中是暫未消退的熱烈念想,和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寵溺。
宋無傾打著呵欠走下樓,衝著千羽問道:「怎麼這麼早?」
走到她跟前,突然湊過來仔細看了看,疑惑道:「你很熱嗎?一大清早臉這麼紅,還出這麼多汗?」
千羽已經變換成了少年身形,聞言立馬後退一步,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外頭天色:「不早了吧,天都亮了,不是還有些活沒幹完嗎?」
鈞九戰跟在後頭下來,聞言調侃道:「你是什麼地主老財嗎?大清早就催人幹活?」
話音剛落,幸川和霧牙結伴從屋外走了進來。
「公子您醒啦!」霧牙手裡端著水盆,「我跟大川打水去了,您洗把臉吧!」
宋無傾轉過臉去,曖昧一笑:「地主老財家裡的人果然勤快啊!大清早一起去打水哦?」
他故意加重了「一起」二字,弄得幸川眼神閃躲,手足無措,滿臉羞澀。
霧牙倒是不在意,大大方方端著水盆放到桌上,千羽連忙走過去,掬起一捧清涼的山泉水撲到還在發熱的臉頰上。
宋無傾搖頭嘆息:「唉呀,好羨慕啊,大清早有人陪著一起打水啊!」
鈞九戰上前攬住他的肩膀,「含情脈脈」道:「兄弟,你要是願意,我也可以陪你大清早一起打水,大半夜一起打水也行。」
宋無傾嘴角抽了抽,嫌棄地拂開他的手:「戰哥,正常一點。」
鈞九戰伸了個懶腰感慨道:「唉,好羨慕啊!兄弟你好歹還有個童養媳,不像我跟星眠。」
他說著轉過頭,正好對上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月星眠,誇張一嘆:「孤家寡人啊!」
月星眠視線都沒歪一下,徑直朝著千羽走了過去。
宋無傾咳了聲,笑罵道:「胡說什麼呢?若若是素華的媳婦兒,是我女兒!」
鈞九戰又嘆道:「真好啊,女兒都有了!」
大伙兒都陸續起了,只有聿風和裴輕寂一直沒有出現,千羽擦了擦沾濕的額發,問道:「小裴呢?」
月星眠接過她手裡的布巾,擦拭起她方才不小心落到水盆里的發尾,嗓音比清晨的微風還要溫和。
「他昨晚多飲了幾杯,夜裡已經餵過醒酒藥了,瑤波玉泉後勁有些大。」
千羽點頭,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又菜又愛喝」了。
片刻之後,又有人來了。
卓不凡手裡提著個食盒走了進來:「我阿爹一早給你們做的,嘗嘗。」
大伙兒一聽,都聚集了過來,雖然在場眾人皆為修士,修為都還不低,但是來到這裡,眾人也願意融入凡間生活。
卓然給大家烙了野菜瘦肉餅,還蒸了饅頭,很香。
幸川道:「外頭煮了粥,我去端過來,應該剛好可以喝了。」
霧牙道:「我去叫小影起床。」說著便走入了內室。
千羽拿了塊烙餅有滋有味咀嚼著,見只有卓不凡一人前來,便問道:「伯父呢?怎麼沒一起來?」
卓不凡將幾樣早點一一擺好,答道:「一早就去給人看病了。」
「哦?誰啊?什麼病?嚴不嚴重?」宋無傾隨口一問。
「昨日那孩子的爹娘,說是手指上突然長出許多白毛,很是詭異。」卓不凡面無表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