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醜事露,驚天大秘密
2024-05-21 21:00:24
作者: 風過千帆
殿中所有人立刻轉向上首微微躬身,就連坐在長老席上的幾位也是如此,場上只有千羽一人依然站得筆直,大大咧咧望著這位月家老祖。
而後在所有人驚愕詫異的目光中,月霄寒站起身,緩緩從高台上走了下來。
見他起身,幾位長老也連忙站起來,驚疑不定望著他。
月霄寒邁著穩健的步伐,一直走到千羽跟前,月星眠躬著身子往後退一步,心中十分不解。
千羽微微抬頭望著眼前清寒冷漠的男人,面露不解:「你找我?做什麼?你月家的事叫我來幹嘛?」
她的語氣十分隨意,態度也絕對算不上躬敬,這副模樣在旁人看來實在是囂張至極!
月星眠連忙提醒:「千羽,不可無禮。」
月霜池和月霜白兩兄弟一臉震驚加焦急,月霜凜和月星野甥舅倆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誰不知道老祖宗性情冷淡,同時又有些乖張古怪,他雖不理俗事,但卻最看不慣囂張無禮之徒,尤其是自家子弟。
此時千羽這番言行在他們看來,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天賦奇高又怎樣?老祖宗定會好好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然而他們期待的事情卻並未發生,月家老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淡淡問道:「聽說你今日也在滄海閣,目睹了事件經過?」
千羽點頭:「沒錯,星眠說的都是實情,確實是這位十七公子中飽私囊,借著徵收賀禮的名義,拿各地修士敬獻的禮品去充了嫖資賭債。」
月星野聞言立馬跳了起來,指著千羽罵道:「你胡說八道!你和月星眠本就是兄弟,自然沆瀣一氣、一丘之貉,你們倆明明就是合謀想陷害我!」
千羽冷笑:「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我們有必要陷害你?」
月星野怔愣一瞬,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是你!那天在潮音閣動手打我的人就是你!你左耳上的耳環我認得!不會錯的!」
聽他說起耳環,站在小輩隊伍中的另一人眯眼朝千羽看過去,那耳環他似乎在哪兒見過。
站在他身旁一陰柔男子湊過來問道:「三哥,這人我們是不是……」
被稱為「三哥」的男子搖搖頭,低聲道:「別多話。」
月星野認出千羽之後立馬轉向月霜凜道:「舅舅!這傢伙就是上次擅闖潮音閣寶庫的那個臭小子!他還打傷了我和八哥!」
月霜凜眯起眼,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一般,陰惻惻道:「這件事你是否該好好交代一下?」
月霜白急忙道:「此事定是有什麼誤會!」
「沒什麼誤會。」千羽毫不在意,「他出言不遜,辱罵兄長,我看不慣就出手教訓了一下,有何不可?」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教訓本公子?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月星野話音剛落,場中幾道視線同時向他射了過去。
月霜池黑著臉,雙眼中滿是不悅,月霜白皺起眉,搖了搖頭。
月星眠眼眸中泛起寒意,冷冷望了過去。
月家小輩們的眼神就更多了,有恨鐵不成鋼的,有驚愕詫異的,還有幸災樂禍、不屑嘲諷的。
而月霄寒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便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著,讓他朝著冷硬的地面重新跪了下去!
他一聲慘呼,膝蓋仿佛碎裂一般,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白了臉,冷汗也冒了出來。
月霜晴見狀大吃一驚,撲過去焦急詢問:「小野,你怎麼了?」
那股力道極大,仿佛千斤重擔,壓得月星野逐漸喘不過氣,臉色由白變紅再到紫,神情越來越痛苦。
月霜凜心中大駭,雖不明白月霄寒為何如此,但他還是連忙求情:「老祖宗請息怒!」
月霄寒淡淡看了地上少年一眼,宣判道:「你既然做下此等醜事,那就自去三危山思過吧。」
月星野終於脫離了壓制,大口喘著粗氣,一時半會兒根本站不起來,然而他的臉色並沒有好看多少,反倒愈發蒼白起來。
一旁月霜晴一聽,花容失色,連忙撲上前跪倒在月霄寒腳下,哀求道:「老祖宗開恩!小野修為尚淺,去不得三危山啊!」
千羽湊近月星眠問道:「三危山又是什麼?」
「翬月城極惡之地,是專門用來懲罰族中犯錯弟子的,裡頭關押妖物眾多,且兇殘異常,更有不少天然險境。」
月星眠說到此處皺了皺眉:「十七弟不過三階初期修為,若真進了三危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還以為崑崙境就已經很兇險了呢。」千羽說道。
「不一樣的,崑崙境煉心,三危山鍛體,側重不同。」
千羽點頭,恍然大悟。
月霜凜連忙為外甥辯解求情,月霄寒默默聽著,突然轉頭望著千羽問道:「你認為該怎麼罰?」
千羽一頭霧水,不單是她,殿中所有人也都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理解老祖宗為何這麼問,只有月霖秋默默望著千羽,眼中微光閃爍。
「我?你問我做什麼?這是你月家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千羽連忙撇清。
月霄寒皺眉:「你也是月家子弟,怎麼就跟你沒有關係?」
月霜晴見狀,連忙轉向月霜池懇求道:「大哥,你替小野求求情吧!」
「他自己做出此等醜事,我如何為他求情?」月霜池拒絕,「他如此膽大妄為,送去三危山磨練磨練對他亦有好處!」
見他如此絕情,月霜晴臉上突然爬上一絲決然,她衝著這位當今家主問道:「大哥,你真要如此絕情?」
月霜池看著她那副神色,有些莫名其妙,心中驀地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只見月霜晴突然撲到月星野身旁,拽著他衝著月霜池喊道:「小野他、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當真不救他?」
「什麼?!」月霜池大吃一驚,甚至以為自己是重傷未愈,出現了幻聽。
月家小輩隊伍中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一名長老見狀,重重咳了一聲,眾小輩這才噤聲。
月霜凜怔愣片刻,猛地拉起胞妹問道:「晴兒,你說什麼?」
月霜白傻眼了,他看看底下趴著的月星野,又轉頭朝著月霜池問道:「大哥,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怎麼知道?」月霜池噌噌兩步跨到月霜晴面前,將她一把拽過來,聲色俱厲質問道,「你把話說清楚!星野怎麼會是我的兒子?」
「我……」月霜晴被男人那副駭人的模樣嚇到了,她本就是一時衝動說了出來,此時囁喏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月霜凜狠狠推開月霜池,護住自家妹子安撫道:「晴兒別怕,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哥哥自會為你做主!」
月霜晴看了眼自家兄長,仿佛找到了倚仗,面上慌張惶恐的神色褪去了些許。
她望著月霜池,緩緩開口:「大哥,你還記得十八年前那一夜,你誆騙雲染姐姐喝下合歡散,想以此成就好事嗎?」
男人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你怎麼知道?」
千羽眯起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合歡散?聽起來就不像什么正經玩意兒!
「那一夜雲染姐姐根本就沒有中計,反倒是趁機餵你吃下了迷夢丹!」
「什麼?」月霜池驚愕不已,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我明明記得與她……怎麼會?」
「那夜與你歡好的根本不是雲染姐姐,而是不小心路過,被你強拉進臥房的我!」月霜晴說著,悲痛地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