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囂張,掩人耳目
2024-05-21 20:51:02
作者: 風過千帆
北堂顏汐驟然一痛,低呼一聲,隨即感到一陣輕鬆,她反應過來千羽做了什麼,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你罵本宮人渣?」鈞擎宇橫眉立目質問道。
千羽直直盯著鈞擎宇那張因為生氣更加扭曲的臉,「嘖嘖」兩聲,搖頭嘆了口氣。
鈞擎宇被她盯得頭皮發麻,沒好氣問道:「看什麼看?你什麼意思?」
千羽一本正經道:「有些人的臉,丑得真像是一樁冤案。」
鈞擎宇怒目一瞪,沒等他回嘴,千羽立馬道:「啊,抱歉抱歉,瞧我這眼神,差點把你當成人了!」
鈞九戰原本繃著一張俊臉,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幸川連忙低頭揉了揉鼻子。
「臭小子,別以為你是三尊徒弟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鈞擎宇大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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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九戰長腿一跨,擋在千羽面前:「幹什麼?想在我軼王府鬧事?」
千羽皺著眉,狀似懊惱嘆息一聲:「唉,我可真是太膚淺了!」
她拍了拍鈞九戰的肩膀,湊過去對他說道:「認識他之前,我真沒發現原來我有以貌取人這毛病。」
「你敢辱罵皇族?」鈞擎宇抬手一指,怒目而視。
千羽雙眼眯起:「我指名道姓了?你上趕著湊上來找罵?」
「你!」鈞擎宇氣結。
「你什麼你?」千羽得意道,「你也知道我是三尊徒弟啊,他們三位同時收我為徒,可見有多喜愛我,你能奈我何?」
鈞九戰有些奇怪地看了千羽一眼,總覺得這話不像是她能說出來的。
再看她這副趾高氣昂、得意揚揚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怪異。
鈞擎宇臉色一變,手指緩緩收了回來,千羽說的沒錯,他還真不敢拿她怎麼樣。
三尊地位崇高,就連他父皇都要恭敬相待,更何況鈞岳還是他二爺爺,論起來千羽還要高他一輩。
「啊,對了!」千羽也仿佛剛想起來這一茬。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父皇乃是我二師兄,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叔吧?身為皇族,你的禮儀教養都讓狗吃了?誰教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鈞擎宇一張臉漲得通紅,敢怒不敢言,一雙三角眼惡狠狠瞪著千羽。
「怎麼?不服氣啊?」千羽嗤笑道,「作為長輩,教訓你幾句理所應當,在我面前不要擺什麼皇子架子,否則讓我三位師尊知道,哼。」
她冷笑一聲,那神態語氣都讓鈞九戰覺得十分反常。
此時,那位金袍老者旁觀許久,終於走上前來開口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不愧是三尊選中的弟子。」
他說這話時,雙眼中分明有一絲嘲諷。
千羽自然看得分明,斜了他一眼,問道:「你又是哪位?」
鈞擎宇突然又來了精神:「這位是臨淵挽空樓簡長老。」他說話時微微對那金袍老者躬著身,態度十分恭敬。
「老夫簡博遠,腆居執權堂長老一職,今日是特地來賀三尊喜獲愛徒。」他直視千羽,臉上帶著點微笑。
「方才還與擎宇殿下提起,老夫正好想見一見閣下,沒想到這就遇上了。」
「臨淵挽空樓長老?」千羽神情輕謾,態度倨傲,「找我何事?」
簡長老似乎沒想到她會如此態度,聽到臨淵挽空樓之名居然也不買帳,一時間臉色很是微妙。
「我家樓主一向愛才惜才,多年來一直致力於培養人才,對大陸各方年輕英傑也是十分禮遇,我臨淵挽空樓……」
千羽皺起眉頭,不耐煩插話道:「說重點。」
簡長老驟然被打斷,有些不悅,頓了頓才道:「不知閣下可有興趣加入我樓?我家樓主說了,若是閣下願意,將以執戒堂副堂主之位相授。」
「沒興趣。」千羽直接拒絕。
簡長老還沒說話,鈞擎宇先按捺不住了,叫嚷道:「你別不識好歹,那可是臨淵挽空樓啊,招攬你是看得起你!」
在他眼裡,千羽即使得三尊賞識,也不過是個草根,能被臨淵挽空樓看上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千羽白了他一眼,涼涼道:「你樂意你去啊!」
又對簡長老道:「我還要跟著三位師尊學藝,沒空做什麼副堂主,抱歉了。」
她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一丁點歉意也聽不出來,簡長老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閣下如此辜負我家樓主美意,恐怕不太好吧?」
千羽正要反唇相譏,背後傳來一道聲音:「你家樓主遣你來就是搶別人好徒弟的?」
千羽轉身,只見白珩和武烈雙雙朝這邊走來。
「師尊!」千羽面上一喜,連忙奔到兩人身旁告狀,「徒兒都已經拒絕了,這位簡長老還不依不饒,拿什麼樓主嚇唬徒兒!」
武烈聞言上下掃了千羽一遍,面露怪異。
白珩挑眉看了看她,又打量了一遍簡長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臨淵挽空樓主確實威名遠播,但也不能不顧他人意願,強買強賣吧?」
簡長老有些尷尬,對著白珩和武烈微微一禮:「見過兩位尊上,我家樓主是看這位千羽閣下天賦過人,求賢若渴,這才……」
「求賢求到別人家徒弟頭上來了?」白珩可不買帳,「回去告訴你家主人,我徒兒忙得很,沒空去做什麼副堂主!」
說著一甩衣袖,一股氣勁強勢溢出,直衝簡長老一行人。
簡長老不過七星靈宗水平,哪裡抵得過巔峰武尊?他疾退幾步,險些跌倒,身後那幾個隨從就沒這麼幸運了,一個個栽倒在地,四仰八叉。
簡長老捏了把冷汗,穩住身形抱拳咬牙切齒道:「多謝尊上手下留情,在下這就回去回稟樓主。」
他態度看起來恭謹,語調卻陰冷不遜,可想而知,回去少不得要添油加醋編排白珩一番。
一行人急匆匆走了,鈞擎宇看沒戲唱,對著兩位武尊行了個禮,末了狠狠剜了千羽一眼,也跟著跑了。
顏汐公主深深望了鈞九戰一眼,緊隨而去。
待他們身影消失,千羽身上那股子詭異感才褪去,又變成那副清冽冷傲的模樣。
鈞九戰見她恢復正常,這才湊過來問道:「你這是咋了?」
千羽望著那簡長老消失的方向沒說話。
武烈卻道:「裝模作樣可不一定能騙過他們。」
千羽冷冷一笑:「至少在這位簡長老看來,中域三尊新徒桀驁不馴,目中無人,驕傲自大,不堪大用。」
鈞九戰依稀有些明白了:「你是故意的?」
千羽沒理他,衝著兩位武尊問道:「師尊怎麼會過來?」
白珩和武烈對視一眼,半開玩笑道:「我們也是聽說臨淵挽空樓來人了,這才出來找你,畢竟你現在風頭正盛,九玄大陸最年輕的天垣武士啊,我們這不是怕你被人家挖走嘛!」
說到這兒他微微一皺眉:「說起來,前段時間梚東國不是也出了個『九玄大陸最年輕的天極靈師』嗎?怎麼現在的小朋友都這麼生猛的嗎?」
千羽咳了一聲,沒接話。
鈞九戰拍馬屁道:「白爺爺您很拽啊,不怕得罪了那什麼樓主,找你算帳啊?」
白珩冷笑一聲:「我都活了幾百年了,有什麼可怕的?況且。」
他話鋒一轉,眸底浮現一絲深意:「他也得能親自來找我才行啊。」
千羽聞言黑眸一凜,白珩這話很明顯話裡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