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搏命,意外之人
2024-05-21 20:50:36
作者: 風過千帆
看出好兄弟是真有些動怒了,鈞九戰連忙安撫:「消消氣,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蠢貨。」
他一邊說,一邊拉著千羽重新落座,又摸出幾個橘子剝了起來。
千羽平息了一會兒怒氣,這才問道:「你跟那個顏汐公主怎麼回事兒?」看起來並不像是「沒什麼關係」的樣子。
鈞九戰嘆了口氣,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神情:「她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皇叔當年想讓我娶的那位。」
千羽想了想:「溟北國公主?」
鈞九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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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這下是真有些詫異了,她可還記著他當時是怎麼跟她說的呢:「五大三粗,奇醜無比?」
剛剛那位顏汐公主雖然不是什麼絕世大美人,可也壓根和這八個字不沾邊啊!
「我也是回來之後才知道她長這樣啊!以前道聽途說,誤會了。」
「怎麼著?後悔了?」千羽調侃。
鈞九戰瞄了她一眼,將剝好的橘子遞過去:「後悔倒不至於,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千羽想了想,就明白了:「當年你要是不逃婚,她也不至於嫁給這個鈞擎宇吧?」
她塞了瓣橘子進嘴裡,接著道:「這人看起來可不像是個好相與的。」
「聽說她嫁過來這五年,過得十分不如意。」
鈞九戰話到這兒又不往下說了,千羽直覺事情可不止「不如意」這麼簡單。
正好此時擂台上勝負已分,本場比賽結束,司儀上來宣布結果,又介紹了接下來比賽對戰雙方信息。
不一會兒司儀走下擂台,一隻鎖妖籠被推了上來。
千羽疑惑,鎖妖籠是用來關野生妖獸的,已經被馴化的靈獸並不需要關押。
「唉?怎麼是妖獸?」鈞九戰也發現了異常。
妖獸籠被推到場中打開,那是一頭赤炎虎,五星玄獸,實力並不算強。
擂台邊防護欄早已豎起,層層疊高,形成了一個碩大的半圓形牢籠,防護欄一角打開一道小門,一個中年漢子走了進去。
很明顯,他便是這頭妖獸的對手。
那漢子看起來只有二階修為,一頭三階妖獸對他來說足夠具有威脅性了。
千羽轉頭瞅了鈞九戰一眼,只見他也滿臉意外:「我走之前還沒有這種節目呢!」
看來是新加入的節目,以人鬥獸,雙方實力都不高,不過是博個噱頭罷了。
千羽對這種餘興節目並不感興趣,鈞九戰見她如此神色,一時也有些尷尬。
「這個,我也不知道會有這種環節。」
兩人正說著話,場中那漢子突然出現失誤,被赤炎虎一巴掌拍飛,撞上防護欄,頓時皮開肉綻,胸膛一片血肉模糊,人事不醒。
場外人員連忙將他拖了出去,千羽皺了皺眉,不太想再看下去。
她正打算起身離開,場中又換進來一個人,她不經意瞥了一眼,雙眸驀地眯起。
「怎麼是他?」鈞九戰猛地站起身,「那小子窮瘋了嗎?不要命了?」
擂台邊緣,幸川靠著柵欄深呼吸一口氣,邁步朝赤炎虎緩緩挪動。
這下是走不了了,千羽也跟著起身,走到看台邊緣。
「他很缺錢嗎?他母親應該痊癒了吧?」千羽問。
「我去了兩回都沒見著他,小辭說他一天兼三份工,他母親倒是好了,就是身子骨還有些虛弱。」
說到這裡,鈞九戰皺了皺眉:「我說要給他們留點錢財,幸辭那小子死活不收,兄弟倆一樣,都挺倔!」
擂台中央,幸川已經和赤炎虎交手幾十個回合,倒是讓千羽有些刮目相看。
幸川雖然高大,卻並不笨重,相反他身手敏捷,反應極快,彈跳力也不錯,且下盤很穩,單憑雙手力道就能接住赤炎虎正面攻擊。
一人一獸斗到精彩之處,看台上傳來一陣陣喝彩聲。
然而這人獸對抗居然不允許修士動用武器,看樣子就是要以驚險刺激博人眼球。
幸川畢竟只是二階修為,時間久了難免體力不支,很快他身上就開始掛彩,沒多大工夫,一件麻布衣衫上已經血跡斑斑。
千羽眉頭擰起:「這只是餘興節目,不是非要分出勝負吧?」
鈞九戰一愣:「應……該吧?」他也不是很確定。
千羽眉頭皺得更深。
幸川已經被逼到防護欄邊緣,他轉身拍了拍欄杆,張嘴對外頭喊了些什麼。
護欄外站著個管事模樣的人,面無表情對他揮了揮手。
幸川無法,只能繼續奮力抵抗,沒多久再次被赤炎虎抓中。
這回看起來傷得不輕,衣裳都被撕爛了大半,三道口子從前胸剌到腰間,傷口猙獰!
他再次向外頭管事求救,得到的依然只是一記冷眼,對方張口說了句什麼,看口型明顯是呵斥辱罵。
幸川大力拍著防護欄,雙臂肌肉虬結,他嘶吼著,咆哮著,卻無法撼動那管事半步。
身後赤炎虎低吼一聲,猛地朝他躍了過去!
鈞九戰一躍而起,朝著擂台飛了下去。
千羽手腕一翻,龍魂玉笛瞬間架在唇邊,御魂曲裹挾著強勁精神力,朝著赤炎虎壓制過去。
經過一段時間實戰練習,她現在已經能比較精準控制攻擊走向,對身邊人誤傷程度大大減少,只不過離得近的人還是會比較痛苦。
畢竟這曲子依然難聽。
果然,身旁觀眾先是被震住,而後一個個神色痛苦捂住耳朵,罵罵咧咧起來。
赤炎虎撲到一半,突然受到御魂曲牽制,猛地跌落,四肢軟倒,抽搐幾下,直接昏厥了過去。
這變故看得在場所有人驚愕不已。
與此同時,鈞九戰趕到場邊,一腳踹開護欄門,將幸川拉了出來。
幸川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卻沒想到關鍵時刻鈞九戰趕來救了他!
千羽跟著落到擂台邊,幸川一見她,眼睛都直了,再看她手中玉笛,立刻就明白了剛剛那陣詭異笛聲是哪兒來的了。
「公子。」他捂著傷口喚了一聲,臉色因失血過多有些慘白。
鈞九戰連忙掏出止血藥物替他療傷,千羽冷冷掃了一眼鬥獸場管事,寒涼語聲冰冷懾人。
「為何不終止比斗?」
管事瞅了瞅千羽,又看了看鈞九戰,賠笑道:「這位公子有所不知,他事先可是簽了生死契的。」
「他撒謊!」幸川怒道,「契約上說打滿一漏壺時間即可!」
千羽瞧了瞧場邊早已淌完的沙漏。
管事嘿嘿一笑:「契約上也說了,盡力奉獻出精彩比賽。」
「所以你判斷精不精彩的標準是死不死人?」千羽雙眸眯起,眸底划過一絲危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