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老丈人,你腎虧!
2024-04-29 16:54:52
作者: 醫僧
楊玄機從來沒有睡得那麼踏實,一覺醒來,他覺得身體的舊傷恢復了不少,身體的細胞盡數被激活,宛如花骨朵盛開一般,精力充沛,有一種用不完的感覺,體內的氣血雄渾似海,楊玄機用力揮拳,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爸,你醒了?」楊若琪走進來,給楊玄機倒了一杯水,然後把窗打開了一條縫隙,寒風灌進來,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這都是楊玄機多年養成的習慣,楊若琪知道的很清楚。
「嗯。」楊玄機點了點頭,有些遲疑的說道,「我昨晚……喝多了?」
「爸,昨晚的事情,你都忘記了?」楊若琪強忍著笑意,問道。
楊玄機揉了揉太陽穴,琥珀皇后雖然烈,但沒有宿醉之後的那種頭疼欲裂的後遺症,反而楊玄機更耳聰目明,頭腦清晰,昨晚的事情瞬間湧上心頭,宛如電影一般歷歷在目。
「那小子,也太雞賊了!」楊玄機拍案而起,咬牙切齒,「居然把我灌醉了……」
楊玄機當然不想認帳,想起昨晚的失態他就覺得臉紅,居然腦子一熱就把女兒給送出去了,還任打任罵,還女人都屬陀螺不打不轉?天啊,這是一名宗師該說的話麼?
他想要矢口否認,但他還是要臉的,這種無賴話還是說不出口的。
「爸……」楊若琪小心翼翼的說道,「蘇銘還在外面呢,要不要見一見他?」
「你啊……」楊玄機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楊若琪,楊若琪如受驚的小鳥一般,大氣都不敢喘,楊玄機忽然有些泄氣,說道,「算了,讓他進來吧!」
蘇銘慢悠悠的進入房間,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見老丈人的壓力,呵呵笑道,「老楊,今天氣色不錯啊,看來昨晚休息的很好嘛!」
「老……老楊?」楊玄機有些氣打不到一處來,鬱悶無比,正要說話,蘇銘繼續說道,「老楊你的實力距離先天武者只差臨門一腳,但遲遲未突破,我想個中的原因應該跟陳年舊傷有關,我對醫術略有研究,不如讓我替你把把脈如何?」
「唔。」楊玄機聽楊若琪說過蘇銘的醫術不凡,本來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的,但想到自己遲遲無法突破先天也有些心急,雖然心中有些渴望,仍端著架子,坐在桌旁,伸出了一隻手。
蘇銘不以為意,伸出三支手指搭在了楊玄機的脈上。
一般來說在中醫方面左邊的寸關尺三脈代表著心肝腎三髒,右邊的寸關尺代表著肺脾腎三髒,楊玄機的髒氣洶湧,氣血雄渾,所以他的脈搏滑而有力,但是蘇銘卻覺察到他的尺脈在有力之餘卻有些後勁不足,一縷真氣如春雨一般悄無聲息的滲入了楊玄機的體內,甚至連楊玄機都未覺察,很快,在蘇銘的腦海中立刻就有了一副三維立體成像。
楊玄機的五臟六腑淬鍊的很好,甚至比蘇銘還要柔韌,但是他的一對腎臟在淬鍊的時候受到過損傷,而且因為長時間的淬鍊,新舊傷勢累積,纏綿難遇,腎水不足,腎精無法濡養筋骨,內五行不協調,楊玄機的精氣自然是無法支撐他進入新的境界。
「老楊,你是不是覺得經常腰痛?疲憊無力?尿頻尿急尿不盡?」蘇銘壞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楊玄機訝然問道。
「這是腎虧的徵兆!美蘭春腎寶,治腎虧不含糖,做女人,挺好!」蘇銘突然有一種賣GG的既視感。
「……」楊玄機額頭上滿是黑線。
「咳咳……」看到楊玄機那宛如要吃人一般的眼神,蘇銘深吸一口氣,說道,「老楊,你的腎臟在你淬鍊的過程中受過傷,而且傷勢未愈你又開始新一輪的淬鍊,新傷舊傷疊加,纏綿難遇,幸好老楊你的底子好,普通人早就搞成腎衰竭來了。」
楊玄機還沒有說話,楊若琪立刻露出一抹擔憂之色,「阿銘,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啊?」
「放心吧,我是誰?」蘇銘拍了拍胸脯,傲然說道,「林城第一國手可不是白來的!」
「是你自己瞎吹的吧?」楊玄機撇了撇嘴,說實話,他對蘇銘充滿了意見。
「老楊,你對我有偏見?」蘇銘瞪眼,「我跟你說,諱疾忌醫不好,腎虧也是一種病,及時治療還有得救,腎虧不是絕症……」
「……」楊玄機差點想要一巴掌拍死蘇銘,對蘇銘的小心眼他算是見識到了,不就是小小的阻礙一下你跟我女兒的發展麼啦?至於句句話不離腎虧麼?一聽到腎虧兩個字,楊玄機就臊得慌!
「放心吧,區區的腎虧而已,舉手之勞!」蘇銘呵呵一笑,「老楊,你躺到床上去,我替你施針。」
楊玄機有些不情願,不過想到這是唯一能夠晉級先天的可能,他哼了一聲,把上衣脫了,露出了精壯的肌肉,一塊塊的好像岩石一般緊繃,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力量,蘇銘拿出幾根銀針,用酒精消了消毒,看的楊玄機有些頭皮發麻,質疑道,「你行不行啊?」
楊玄機有些擔憂。他對蘇銘的醫術不了解,這種細細的針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而且,他還覺得蘇銘不是那麼靠譜。
「哪來那麼多話?老楊,你不會怕扎針吧?」蘇銘訝然。
「胡說!」楊玄機哼了一聲,「我楊玄機天不怕地不怕,怎麼可能會怕這區區的銀針?」
蘇銘出手如電,他的手指如幻影一般晃動,銀針如影隨形,暴風九針的針法快速有力,蘇銘開啟火眼金睛,一枚枚竅穴在他的視野中無處遁形,蘇銘控制著銀針刺入了楊玄機的命門、腰陽關、腎俞等穴道中,封禁了他的腎水之氣,而一縷造化真氣隨著銀針湧入他的雙腎,雖然只有一縷,但在造化真氣的帶動下,他的腎水精氣也逐漸被帶動,不斷的滋潤著受創的組織,楊玄機宛如泡在了溫泉當中,腰間暖暖的,讓他的海綿體蠢蠢欲動。
「小子,行了沒有?」楊玄機有些按捺不住,問道。
「放心吧,針已經紮好了,再等半個小時吧。」蘇銘懶洋洋的說道。
「啊?已經扎完了?」楊玄機有些奇怪,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技術倒是不錯,他的眼角餘光看到了更衣鏡里的情景,一紮銀針扎在他的後背上,顫顫巍巍的,楊玄機然後華麗的暈了過去!
「爸……」楊若琪露出一抹急切之色,看向蘇銘。
「……」蘇銘抹了一把楊玄機的脈搏,沉穩有力,顯然是暈針了,不由得有些瞠目結舌,「堂堂楊大宗師,居然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