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不死嚇得……跪了

  倩女世界。

  蘭若寺。

  

  亡靈騎士寧采臣坐在地上，震撼的翻看著聊天群的簡介。

  「原來群里的人不是神仙，但卻像神仙一樣厲害，翻江倒海，捉星拿月，不過翻掌之間！」

  「諸天聊天群聯通諸天萬界，群里的成員都是來自不同的世界，而群主更是至高無上的不朽神靈鴻蒙之主！」

  「信仰鴻蒙之主就能獲得鴻蒙之主恩賜……」

  「倩女幽魂？神墓？」

  「這是什麼？」

  剛剛看完簡介的寧采臣看到狗子發的文件，有些好奇，然後點了進去。

  他點的是倩女幽魂。

  沒有為什麼。

  他就是中意這個名字。

  ……

  與此同時。

  神墓世界。

  辰南點開了神墓。

  因為他是從墓里爬出來的，所以他很中意神墓這個名字。

  「嗯？這不是就是我嗎？」

  辰南精神一振，沒想到神墓開篇就是寫的他從神墓陵園甦醒。

  他心中好奇更濃，連忙繼續看下去。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從神墓陵園中走出，與王朝公主糾葛，進入神風學院……

  他一步步崛起，一步步變強，有了兄弟朋友，有了家人，有了妻子兒女，碰到了傳說中的獨孤敗天，解開了一個個謎底……

  最終和獨孤敗天等一大批仙神，前去伐天。

  那是一場慘烈至極的戰鬥。

  一個個仙神前赴後繼，視死如歸。

  他的兄弟朋友，他的父母，他的妻子，他的兒女……所有的人都死了。

  唯有他一個人活著。

  他仿佛又回到了剛從神魔陵園甦醒時的模樣，又變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曾經的惡天道被他集眾生之力崩滅，新生的天道有讓曾經逝去的人歸來的可能……

  當然，那也只是可能。

  能否真正歸來還未可知。

  「這……這難道是我的未來？」

  辰南驚醒，意識從聊天群中退出，身上已經被冷汗打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落，臉色慘白。

  那未來也太慘烈了。

  他不願意相信，但又無法不相信。

  「這諸天聊天群到底是何等存在？那個上神的狗子為什麼會知道我的未來？」

  辰南心中有太多太多疑惑。

  他為什麼會復活？

  聊天群是什麼存在？

  聊天群里的人又是什麼存在？

  帶著一肚子疑惑，辰南開始瘋狂查看聊天群中的各種文件以及眾人的聊天群記錄。

  他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是封神世界通天教主的祭祀場景。

  「這就是群里簡介中所說的祭祀？」

  「嘶！好恐怖的神獸，僅僅看一眼，就有種靈魂凍結的驚悚之感！」

  「我的老天，這些恐怖神獸竟然是祭品！」

  「簡直壕無人性！」

  「嗯？還有仙子神女？」

  「好強啊！」

  「這麼強大的仙子神女竟然成為了祭品，獻祭給鴻蒙之主？」

  「這怎麼可能？」

  「鴻蒙之主到底有多強？」

  「嗯……還有？」

  「這……這是……」

  「女媧娘娘！！？？？」

  辰南瞪大眼睛，渾身顫慄，他不認識女媧，也從未聽過女媧之名，但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對方的名字。

  這還不是親眼所見。

  僅僅是對方留下的視頻而已。

  這個女媧得多麼恐怖，才能讓人隔著視頻看一眼，就神而明之，明白了對方的神名？

  「我的老天，我到底加入了一個什麼群？」

  辰南按捺住恐懼，繼續觀看。

  看著女媧娘娘那麼恐怖的存在竟然也乖乖站在祭壇上做為祭品，簡直顛覆了他的三觀。

  然而。

  最讓他驚駭、難以置信的還是之後發生的一切。

  隨著通天教主祭祀，祭壇上的所有寶物以及生靈仿佛獲得了天大的造化，修為暴漲，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破天際。

  完全不合理。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辰南嘴裡呢喃著，如今他雖然實力很弱，但見識不凡，更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他點開一個又一個文件。

  有些祭祀的人很強，有些很弱。

  隨著他將聊天群中所有文件和聊天記錄看完，他總算明白了這一切。

  聊天群溝通了諸天萬界。

  群員來自不同的世界。

  群里最偉大的存在就是至高無上的鴻蒙之主。

  只要傳道獻祭，就能獲得鴻蒙之主的恩賜。

  而上神的狗子所在的世界很神奇，有很多關於群里絕大多數群員所在世界的消息。

  「不可思議，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辰南睜開眼，就看到一張老臉距離他不足一尺。

  「啊……」

  辰南嚇了一跳，隨即看清對方的臉，正是之前招待他的那個老人。

  這個老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之前猜測對方可能是聾啞人。

  但看了聊天群中上神的狗子發的文件，他知道這個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老人其實是一個恐怖的天階高手——東海老人。

  東海老人本體乃是生死盤，算是這個世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強者，跟他關係不淺。

  「東海老人？」

  辰南緊緊盯著老人，試探叫道。

  「你認識我？」

  東海老人原本渾濁的眼睛猛然綻放一縷縷金光，好似兩柄利劍刺入辰南心臟。

  辰南頓時感到巨大壓力。

  「你果然是東海老人！難道聊天群的一切都是真的？」

  辰南震撼，心中翻江倒海。

  「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認識我？」

  東海老人盯著辰南

  按理說辰南不應該認識他才對。

  而且辰南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奇奇怪怪的。

  辰南望著東海老人，深深吸了口氣，隨即下定決心，道：「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什麼故事？」

  東海老人有些疑惑。

  感覺辰南越發不正常了。

  「這個故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那最終的敵人，你先把這裡屏蔽起來，防止任何人偷窺！」

  辰南鄭重道。

  「嗯？」

  東海老人深深看了辰南一眼，嚴肅道：

  「你可別耍我！」

  說罷，一個浩瀚的磨盤虛影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將整個屋子籠罩。

  這正是東海老人的本體，上古神兵，生死盤。

  生死盤上刻著無盡複雜的紋路，演化種種奧秘，此刻隨著東海老人催動，將這裡的一切和外界完全隔絕。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東海老人望著辰南。

  「你確定上面也不會知道？」

  辰南伸手指了指天空。

  他雖然沒有說出名字，但東海老人知道辰南指的肯定就是那邪惡的天道。

  「你放心，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守墓老人很好奇辰南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僅認出了他的身份，還知道天道的消息。

  要知道此刻的辰南應該是不知道才對。

  辰南從狗子發的文件中，知道東海老人的本事，確認無誤之後，他緩緩開口講述起來。

  從萬年前的過去，一直講到了未來，談到了獨孤敗天等人布下的驚天大局，談到了最後的伐天一戰……

  神死了，磨滅了，東海老人也死了，他的妻子兒子都死了……

  茫茫天地，只有他一個人活著……

  隨著辰南最後一個字吐出。

  現場陷入久久的死寂。

  東海老人臉色表情變幻不定，時而欣喜，時而悲傷，時而疑惑，時而警惕……

  不知過了多久，東海老人臉上所有表情收斂，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辰南：

  「不得不說，這個故事很精彩，但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就算獨孤敗天，不，就算天道，都不可能知曉最後的結局吧？」

  如果天道知曉最後的結局，早就過來不惜一切弄死辰南了。

  何況，按照這個故事所說，辰南或者辰南的前世獨孤小敗，雖然從一開始就是這場驚天棋局的布局者，但從時間上來說，此刻的辰南只是個棋子，根本沒有復甦，不可能知道這些。

  「不錯！」

  辰南點點頭，道：「這就涉及到另一個件事了，也是我要接下來要給你講的！」

  東海老人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辰南將他加入聊天群以及聊天群中知道的事講述了一遍。

  「不可能！」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比逆天級強者還恐怖的神女做祭品，獻祭神靈？這根本不可能！」

  「更不可能獻祭之後，修為暴漲不知道多少，即便天道也不可能做到，不，即便天道強大百倍，也不可能做到！」

  東海老人驚呼起來，感覺就是扯淡。

  超越逆天級的強者，甚至比天道還要強的絕世神女當祭品？

  這可能嗎？

  絕不可能！

  「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其他不說，這個萬年布局怎麼看也不像是假的！」

  辰南之所以跟東海老人說這些，其實就是拿不準聊天群到底是好是壞，該不該相信。

  「這肯定是天道的陰謀！」

  東海老人聲音鏗鏘有力。

  他覺得只有天道才可能做到這些。

  「如果是天道，他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直接殺了我不就完了？」

  辰南道：「何況天道不可能知道這麼多，如果知道這麼多，我們所有人乾脆都洗乾淨脖子等死好了，伐天之戰，就是一個笑話！」

  東海老人沉默了。

  確實。

  如果是天道搞得鬼，根本不用如此麻煩，直接殺了辰南便是。

  何況如果是天道的陰謀，怎麼可能最後的結局是他勝利而天道敗亡？

  「其實想要驗證聊天群的真假很簡單，只要誦念一遍鴻蒙之主的觀想法，真假自知！」

  辰南說道：「老不死的，你給我護法，我試試就知道了！」

  「這聊天群如果是真的，那對未來伐天之戰，將是難以想像的助力，到時便不用像之前我講的那樣，集眾生之力伐天，最後落得個神魔隕滅，獨留我一人孤零零在天地的場景！」

  東海老人沉默了半晌，然後鄭重道：「這個觀想法我先來，如果是陰謀，我這把老骨頭或許還能撐住。」

  「這怎麼行，還是我來，你給我護法即可！」

  辰南道。

  「行了，就這樣決定，我先來試試！」

  東海老人不容置疑道

  辰南拗不過，把下載的觀想法傳給了他。

  「鴻蒙之主嗎？」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

  東海老人眼中閃過一抹凌厲，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開始誦念觀想法。

  辰南在一旁緊張的望著，目不轉睛。

  很快。

  伴隨著東海老人誦念，他身上泛起一層層玄之又玄的波動。

  而他的意識轟然一震。

  等他回過神，東海老人發現他似乎來到了無垠混沌之中。

  在他前方有一尊身披無盡光明，無盡威嚴，恍若天帝臨塵一般的偉岸身影。

  祂至高無上，神聖無雙，其軀難以形容有多麼偉岸，像是由無盡古宇宙匯聚而成，世間一切法則大道，一切光輝物質盡皆匯聚祂身。

  而祂立足其中，便如同一輪煌煌大日，燭照恆沙世界，一切角落。

  東海老人瞪大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即便他作為天階頂級強者，活了無盡歲月，除了天道和那幾個變態的逆天級強者，他便是六界最強者之一。

  他也無法想像這是何等存在。

  那是怎樣的一道身影？

  立足諸天之上，仿若這恆沙無量諸天，皆是由祂而生。

  祂是天地萬物的起源。

  祂是宇宙萬靈的父神。

  祂是一切時空永恆不朽的至高神聖。

  「這就是鴻蒙之主嗎？」

  東海老人戰戰兢兢，誠惶誠恐。

  這一刻。

  他感覺天道在這尊偉大的存在面前，就如同浩瀚星空中的一點螢火，微不足道。

  嗡嗡！

  忽然。

  那一道目光垂落。

  宛如至高大道的意志一般。

  無窮諸道為之震顫。

  像是諸天萬界，都要在這一道目光下，為之搖曳，為之破滅。

  東海老人兩腿一顫。

  原本想要試探的心思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兩腿一軟。

  瞬間……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