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顏采笙甦醒!
2024-05-21 20:16:07
作者: 潑茶香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都安心留在各自的房間內修煉。
不約而同的為不久後的奪取海主傳承而做準備。
重傷昏迷的顏采笙也一直到三日後才慢慢甦醒過來。
即便寒老與清禾神女都做出了「顏采笙已無事」的診斷。
但在她昏迷不醒的這幾日,與顏采笙交好的幾個人還是會輪流守在她的床邊。
其中尤以周嘉逸和銀粟陪伴在側的時間最長。
顏采笙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對上的便是銀粟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這一瞬間,兩人都不免愣了下。
率先反應過來的銀粟,臉上破天荒般的出現一抹欣喜之色。
「顏道友!你終於醒了!我這就傳信給他們!」
銀粟說著,手指在空中虛虛劃了幾下,便有幾片嬌小的雪花飄然飛了出去。
「我……」
顏采笙剛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嗓子干癢的厲害,銀粟見狀連忙伸手倒來一杯溫水,然後扶起她,並貼心的將水餵到她的嘴邊。
顏采笙雖然已經醒了,但渾身上下還是疼得厲害。
自己使不上勁,也只能半倚在銀粟的懷裡就著他的手喝了好幾杯水這才緩過來。
「銀粟……後來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現在又在哪裡?」
「我們現在在歸墟……」
銀粟一邊扶著顏采笙,一邊將她昏迷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簡單說了一遍。
他咬字清晰,說話又極會挑重點,寥寥數語間便讓顏采笙明白了如今的形勢。
顏采笙神色中透露出幾分瞭然。
「所以說,我們其實也算是因禍得福。
雖然掉進了這麼個鬼地方,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得到上古時期海主的傳承?」
「運氣好的是他們,和你沒關係。」
顏采笙:?
「銀粟,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哈。」
「我沒有別的意思,是寒老前輩和清禾神女說,你如今的身體暫時不適宜再參加任何戰鬥。
否則的話,若是一個不慎再次斷了還未完全生長好的靈脈,你的道途是真的會止步於此。」
「喔,原來是這樣啊!
那不去就不去了,也沒事。
雖然海主傳承聽起來很讓人心動,但真正比起來,還是我以後的道途更加重要點。」
雖然有點小失落,但顏采笙很快就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而她的反應也讓銀粟為之一愣。
「你不怪我嗎?」
「為什麼要怪你?」
顏采笙表示不理解,她不能去爭海主傳承這件事情和銀粟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當時你沒有替我擋下那一下,你就不會受傷,自然也就不會失去這次爭奪海主傳承的機會。
那個時候,你明明有機會自己逃掉的。」
聽著銀粟的這番話,顏采笙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怒意。
「銀粟!你把我顏采笙當成什麼人了?!
我們可是隊友!
我像是那種會拋下隊友自己逃生的人嗎?!
機緣傳承,難道會比自己同伴的性命更重要?
那個時候你若是被擊中必死無疑,可我頂多也就是重傷罷了。」
其實你不替我擋,我也不會死。
雪妖,沒那麼容易死去。
銀粟在心裡默默說道。
可看到他這幅不說話的樣子,顏采笙更生氣了。
她氣的胸口生疼,她真想把銀粟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算了!我懶得和你計較這些!你個榆木腦袋!」
銀粟還是不說話。
但他並不是不想說話,事實是,他不知該說什麼。
他被雪壓制在體內,跟著雪的腳步也去過不少地方,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
但像顏采笙這種心口如一,熱烈又純粹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顏采笙的愛恨分明,對一個人好就是無條件的掏心掏肺,可若真的不喜歡一個人,同樣也不會給半點好臉色。
銀粟有一肚子的鬼心眼,可偏偏對上顏采笙這種有著一顆赤子之心的純粹人後,他那些心眼反倒沒了用武之地。
而就在這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時,得到銀粟傳去的消息姍姍來遲的寧梔幾人也終於趕了過來。
「笙笙!」
「師妹!」
「顏師妹!」
「你感覺怎麼樣?」
「……」
以寧梔、周嘉逸和江榆為首的幾人一窩蜂的涌了進來,銀粟見狀便十分自覺的站到一邊,將位置讓了出來。
銀粟與他們同行以來,本身就不怎麼愛說話。
加上幾人全都被顏采笙醒來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因此並沒有發現這兩人之間氣氛的不對勁。
「放心吧,我感覺好多了!一點事都沒有!
我身體這麼好,休養一陣子很快也就能恢復了!」
顏采笙一個一個耐心的回答每個人的問題。
「對了,師妹,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沒事的,師兄。
銀粟剛剛已經全都告訴我了,你們都要去爭奪這個海主傳承是嗎?」
周嘉逸:?
好傢夥,銀粟這小子嘴巴這麼快的嗎?
「我不想去,師妹如今這樣子,我實在不放心讓你一個人留在外面。」
說到底,歸墟終究不是他們的地盤。
寒老現在即便表現的再好,誰又敢說真正不設防的相信他?
周嘉逸的這個舉動雖說寧梔她們早有預料,但真正聽到他如此不加猶豫的說出來時,還是讓他們忍不住多看了周嘉逸一眼。
怎麼總覺得,周師兄對笙笙(顏師妹)的感情不太對勁呢?
沒等他們八卦的眼神從周嘉逸身上離開,房間中又突兀的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是銀粟!
「周道友還是和寧道友她們一起去歸墟宮內爭奪傳承吧。
顏道友這裡有我照料就好。
顏道友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我而起,我留在外面照顧她也是應當的。」
「你照顧?
我師妹之前就是因為你才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來照顧,你要我們如何能相信你?」
「我可立下道心誓,必將豁出這一身修為和性命保顏道友周全。
否則的話,便讓我道途盡毀,仙路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