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他要寧梔償命!
2024-05-21 20:09:17
作者: 潑茶香
隨著寧梔朱唇輕啟說出「雲思初」這三個字,在場所有人包括懲戒盟眾長老的目光皆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雲思初的身上。
雲思初被這麼多眼神注視,心中不免有些心虛。
她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可寧梔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啟稟大長老,據弟子所知。
自問劍大會開始前,冷少谷主陷害弟子失敗後,是雲思初日日陪伴在冷少谷主的身邊,與冷少谷主形影不離。
若說對冷少谷主下手,雲思初顯然比弟子更加有機會且不容易被人發現。
且除去雲思初之外,弟子以為,冷少谷主的師姐聞若淑同樣也很有嫌疑。
眾所周知,藥王穀穀主之位雖一直都是血脈傳承,但近些年來,谷中長老已經起了廢除血脈傳承的規矩,改為能者居之。
倘若此時冷少谷主死去,恰好能給谷中長老機會。
而身為冷少谷主師姐的聞若淑,顯然也更有優勢競爭下一任谷主之位。
比起弟子,聞若淑也更有殺害冷少谷主的動機。」
寧梔不急不慌的慢慢分析,將自己嫌棄洗清的同時還不忘將雲思初和聞若淑給拉下水。
「至於弟子在擂台上重傷冷少谷主,致冷少谷主重傷而死這種說辭,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弟子當時用了幾成氣力,在場眾道友看的清清楚楚。
冷少谷主怎麼可能因弟子那輕輕一擊便丟了性命?
再者,退一萬步來說。
即便弟子真因為之前的事情記恨冷少谷主,想要殺她泄憤。
弟子大可以等問劍大會結束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
挑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弟子難道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想要找死嗎?」
說到最後,寧梔面上難掩嘲諷之意。
但避免雲思初有機會留在外面繼續給她使絆子,寧梔還是補充了一句。
「大長老,為了配合懲戒盟的調查,弟子願意被關押。
但弟子方才所說有理有據,弟子提及的這兩人,還望大長老以及懲戒盟可以一視同仁,公平對待。」
「這是自然。
你說的確實有理,我懲戒盟必不會袖手旁觀,徇私偏袒任何一人。」
大長老點點頭,給予寧梔肯定的答覆,隨後看向身後。
「二長老、四長老,你們去通知宇文宗主,懲戒盟要暫借玄天劍宗的地牢一用。
寧梔,雲思初以及聞若淑,由六長老七長老與我一起帶去玄天劍宗的地牢關押。
剩餘長老,處理好其他事宜後便來與我們回合。」
聽完大長老的安排,寧梔十分滿意的沖雲思初以及聞若淑露出一個笑容:
想害我?
都給我進來吧你們!
大家都不要好過。
此刻,大長老與六長老、七長老恰好同時出手。
他們大袖一揮,便將寧梔等人收入袖中,隨後飛身前往玄天劍宗地牢的方向。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弟子們感到無所適從。
但在留下來的三長老等人的命令下,他們還是不得不暫時從這裡離開。
陶嬈心中擔憂著寧梔的情況,恨不得跟上去探個究竟。
可有三長老她們攔著,陶嬈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事情。
而就在寧梔被大長老帶走後不久,燕少景等人終於匆匆趕來了此處。
「大師兄!」
陶嬈眼尖的看到燕少景的身影,飛快上前。
燕少景眉目間難掩焦急擔憂之色。
「寧梔呢?
我聽說她被冤枉殺了冷靈蓁?
她現在人在何處?」
「大師兄,你來晚了!
寧梔已經被懲戒盟的大長老帶走,想必此時已經被關進了玄天劍宗的地牢之中。」
說著,陶嬈便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沒等陶嬈說完,燕少景便冷著臉走開。
「大師兄!你去哪?!」
「想辦法救寧梔!」
話音未落,燕少景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銀光掠向天邊,看方向竟是去了地牢。
季長明下意識便想跟上,卻被玉子清給攔了下來。
「季道友,你就別去了。
少景他是關心則亂,不去親眼看看他無法冷靜下來。
季道友即便跟上去也幫不了什麼忙,倒不如和我們一起,去調查調查冷靈蓁的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好一個人,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死亡。」
「可小師妹那邊——」
「寧師妹那邊,玉道友無需過於擔心。
沈道友她們不是已經回去尋魚長老,將此事告知於她了麼?
有魚長老在,必然不可能讓寧師妹吃虧。
再者說……」
玉子清稍稍壓低了聲音。
「懲戒盟的大長老從前乃是我靈清神宮之人,他為人處事最是公正嚴明。
寧師妹的事情交到他的手中,不必擔心會有人從中作梗。」
季長明被說服了。
聽到這些話的陶嬈也急忙開口。
「少宮主說的有道理,寧梔現在被關進地牢,在沒有證據洗清她的冤屈之前,懲戒盟絕對不可能放人。
更何況寧梔在被帶走之前,還曾說過冷靈蓁的死興許與雲思初有關。
指不定這就是她留給我們的提示。
順著這個方向查,或許能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與其一窩蜂的跑去地牢,不如現在就去調查這件事情!」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
……
好好的一場問劍大會,因著冷靈蓁的死,不得不暫時擱置下來。
整個玄天劍宗被封,在此事尚未查清
所有與冷靈蓁曾有過接觸的弟子、長老皆需要接受懲戒盟的詢問。
藥王谷冷鄂、千仞宗陸顰與真元宗魚蘭若也被懲戒盟同時請到了玄天劍宗的議事廳處理此事。
可此時此刻,痛失獨女的冷鄂哪裡還能聽得進去旁人的任何勸告?
他看到明心峰的人,就恨不得能將其撕碎,好祭奠冷靈蓁的亡靈。
可他偏偏又不是魚蘭若的對手。
如此折磨之下,冷鄂的想法越發偏激。
無論旁人說什麼他都不願意聽,也聽不進去,只反覆要求一點:
他要寧梔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