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打臉
2024-05-21 20:03:39
作者: 素人洋
年大伯老神在在,端著長輩特有的慈愛笑容,「余余,小楚,快坐吧。」
年余余不想參與她媽和她大伯母的鬥嘴,剛想拉著楚宥溜到餐廳,卻恰好對上年母看過來的目光。
她僵了一瞬,和楚宥一起坐到沙發最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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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姑姑陪著年父年母他們聊了兩句,去廚房給年姑父幫忙。
她一走,年大伯母和年母也不再掩飾,兩人撞在一起的目光火花四射。
年大伯母語氣得意,「鄉下就是好,雖然落後了一些,但空氣好,風景好,農家菜也好吃。」
年母看不得她炫耀的樣子,故意陰陽怪氣,「哎呦,你們這可真輕鬆。」
「不像我和余余。」說著,她裝模作樣的睨了年父一眼,「振國身體不爭氣,住了一個星期的院,都靠我和余余照顧。」
「連累的小楚都忙前忙後的。」
年余余憋笑,楚宥卻突然出聲,「我是余余的男朋友,都是我應該做的。」
年母咧嘴笑,「不止小楚呢,連余余的朋友和大學同學都去醫院看了振國。」
「我就說余余太小題大做,到處和別人講她爸住院了,鬧得真正親近的人沒來,給一些小輩添了麻煩。」
年余余突然拉住楚宥的手,怕自己笑出聲,她大伯母臉色太難看。
楚宥知道她在想什麼,反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撓了一下。
年余余立馬笑不出來了,她嗔怪的看楚宥。
正經一點啊!
年母的話讓年余余的堂哥和堂嫂都有些臉熱,不能再裝作沒事人一般。
而年大伯,輕咳了一聲,似是十分驚訝,「振國住院了?是怎麼了?怎麼沒人和我說?」
年父剛要說話,年母搶先開口,「痛風復發了,周一在學校還摔了一跤把腳崴了。」
「這次挺嚴重,還沒出院呢。」
「他不讓說,不過我發了個朋友圈,我還看見大嫂點讚了呢。」
突然被cue的年大伯母:「……」
她臉色僵硬,強撐著笑了下,「是嗎,可能是手滑了。」
這個理由太牽強,年余余的堂哥和堂嫂都有些不滿,連年大伯都瞪了她一眼。
他們其實都知道年父住院的事,但都覺得是小病,想故意混過去,但年大伯母偏偏手欠點讚,搞得大家面子上難看。
年母終於抓住了把柄,故意拖長尾音,「手滑啊!」
「看來你們真不知道,沒事,你們不用有負擔,我和振國也不怪你們。」
年大伯一家:「……」
年大伯給年余余的堂哥使了個眼色。
堂哥年睿哲臉色閃過一抹不情願,等掏出手機,又變得溫文爾雅,「小叔,之前確實是我們不知道。」
「我給您發個紅包,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年大伯接話,「振國,收下吧。」
年父本來是不太在意的,但現在心裡也有點氣,當面拿出手機收了年睿哲的紅包,「行,謝謝小哲了,小叔收下你的心意。」
年余余看著自己一向摳門的大伯母臉色扭曲,心裡也有些暢快,朝楚宥眨了眨眼。
她也悄摸摸拿出手機,在微信上給他發消息。
年余余:【是不是看了場戲?】
年余余:【還蠻有趣的吧。】
年余余:【平時逢年過節,我媽和大伯母一碰面,就免不了這一出。】
楚宥也拿出手機,【說伯母小話,小心我告訴她。】
年余余:???
她氣鼓鼓的看著唇角噙著笑的男人。
楚宥慢悠悠收起手機,捏了下她的手。
沒人注意到小情侶的親昵,經歷了剛剛的小插曲,年大伯母明顯不服氣,卻被年大伯死死摁住。
而年母自覺勝過一籌,終於開始好好說話,和年余余的堂哥堂嫂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年大伯和年父聊著教育工作的事,還有正在進行的高考。
年余余偷聽見高考兩個字,顧不得和楚宥置氣,伸手戳了戳他,「今天在高考哎。」
感覺離她好遙遠了。
「嗯。」楚宥攥著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
年余余突然有點好奇,楚宥中考時是市中院,那高考呢?
之前好像沒聽他提過哎。
「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啊?」
楚宥:「我沒參加高考。」
年余余:「嗯?」
「我保送的。」
年余余:「……打擾了。」
她早該想到的!
兩人聊天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聽見了。
年大伯有了點興趣,「小楚高考是保送的?」
「余余堂哥當年也保送了,但保送的學校一般,最後是參加高考考的重點大學。」
「對。」楚宥看了年睿哲一眼,「我當年拿到了數學和生物競賽的全國一等獎,就保送了。」
當年只拿了物理競賽二等獎的年睿哲:「……」
突然提他幹什麼?
年大伯本想炫耀一番,卻沒想到踢到了楚宥這個鐵板,立馬又開始和年父說起高考的事。
年大伯母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分,而年母,快要笑的合不攏嘴。
她女兒當年學習不如年睿哲又怎樣,找了個成績更好的男朋友!
年余余詭異的感受到了她媽在想什麼,並且有同樣的想法。
當年因為她成績不如她堂哥好,被她大伯母踩了很多次。
現在,她莫名有了點揚眉吐氣的念頭。
想著,她不自覺挺直腰板。
偏偏年大伯母看不得年母和年余余得意的樣子,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小哲從小學習好,當年中考考了全市第二十三名呢。」
這個名次,她能記一輩子。
年余余有點想笑,楚宥看她驕傲的小模樣,難得接話,「堂哥是哪一屆的?」
年大伯母十分自豪的看著自己兒子,年睿哲卻突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剛想阻止他媽,年大伯母就迫不及待的說了。
「哦。」楚宥不以為意的語氣,「比我高一屆呢。」
「我是我們那一屆的中考狀元。」
受到二次傷害的年睿哲對他媽怒目而視,年余余的堂嫂無語的看著自己婆婆,而年大伯母的臉色早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年余余拼命忍著,忍得肩膀都不停聳動。
救命,好想笑啊!
她大伯母為什麼偏偏送上門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