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次受虐
2024-05-21 18:29:31
作者: 北月西
軍區醫院給蕭鼎作了全面的檢查,看了那些單子,醫生皺緊了眉頭,找到了陸參謀,把他拉到一邊,悄聲說:「陸參謀,這人根本一點事都沒有,是不是在裝病?」
陸參謀詫異地說:「不會吧,他走路之時確實還是一拐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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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也可以裝的啊。」醫生說。
「那肌肉拉傷能不能檢查出來?」陸參謀問,「很有可能就只股肉拉傷,畢竟也是一天之內跑了六十圈,那可是足足六萬米,就是一個特種兵這樣跑下來,也要累垮,何況他還是一個學生。」
醫生點了點頭:「確實挺可以的。肌肉拉傷倒是沒有明顯痕跡,照此看來,也只有是肌肉拉傷了。」
檢查之後,陸參謀將結果告訴了蕭鼎,讓他先在醫院觀察幾天,等腳不痛之後,就回去軍訓。陸參謀可是答應了江團長的,如果有可能,還是要把蕭鼎弄到軍營去的,他們對蕭鼎的報復還沒完,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蕭鼎也不想在醫院呆著,他不喜歡醫院的那股消毒氣的氣味,本就沒病,還在醫院受罪幹嘛。
歐陽穎擔心地說:「回還校,如果我去軍訓了,可沒人照顧你啊!」
蕭鼎說:「現在好了很多了,我慢慢的也能走,不必擔心。」
見蕭鼎堅持,歐陽穎也就沒再勸說。
陸參謀讓醫院給開了一些舒筋活絡的藥,把蕭鼎送回天龍大學,臨走之時,叮囑他:「若是腳好了,就回部隊軍訓吧,新生,還是得去部隊磨練一下為好。」
蕭鼎點了點頭,陸參謀不說,他也會去的。這事,他還沒有弄明白,趙寒這樣做,明顯是針對他來著,他得弄清楚趙寒為什麼要這樣做。
蕭鼎敢肯定,其中一定有什麼陰謀在裡面,不弄清楚,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蕭鼎猜想,只要自己一去軍訓,他們肯定還會抓住機會大耍陰謀,畢竟軍訓時間就那么半個月,過了這半個月,部隊的人總不能還跑來學校找自己吧。
四天之後的黃昏,蕭鼎自己去了軍營,門口的衛兵核實了一下,讓輔導員李天澤到門口領人。
蕭鼎一到軍營宿舍,結速了一天軍訓正在宿舍休息等晚飯的同學一窩蜂圍過來,大向蕭鼎吐槽:「蕭鼎,你倒好,躲過了好幾天,我們累啊,現在只剩下半條命了。」
「那教官比趙寒還變態,說我們班少了幾天,就得加倍訓練。一天下來,骨頭都散了架。」
「蕭鼎,你這麼傻啊,多好的機會啊,索性賴在學校不來了啊,還來這兒吃這個虧。」
蕭鼎笑笑,知道他們應該是因為自己,所以教官才把氣撒到他們身上,加倍訓練,任誰來說,也沒什麼理由可說。
蕭鼎猜想,自己這一來,應該就是受虐開始。不管教官如何虐他,他倒不怕。
蕭鼎猜得不錯,第二天一早,他出現在隊列中時,教官就瞟到了他,盯了他好一會,沉聲說:「蕭鼎,出列。」
蕭鼎忙跨前一步,站到隊伍前面。
這個教官也是趙寒的戰友,名為陸平西。
陸平西鄭重地說:「蕭鼎,因為你落下了好幾天的訓練課程,既然已歸隊,也就得把這些訓練課程補上。抽中午與下午休息的時間訓練,有問題沒?」
「報告教官,沒問題!」蕭鼎大聲地回答。
蕭鼎本來就是來受虐的,哪裡會有問題,他倒還是覺得教官就只加一些訓,有點不正常。又想,總不能一來,教官就抓住自己虐,前次就是因為太露骨,所以鬧出了事情,這次肯定會收斂一點,不著痕跡吧。
於是,中午時分,其他人都休息了,蕭鼎還頂著烈日在操場上走正步。
陸西平也不喊口令,坐在一處樹陰下,讓蕭鼎自己在不遠處的水泥球場上走著正步。只是,不時叫停,糾正蕭鼎的步法。
正午時間,太陽熾熱,操場上熱浪滾滾,置身其間,宛若身在一個滾熱的蒸籠之中,周圍的熱氣直往蕭鼎身上撲。蕭鼎身上的汗水早已是匯聚成一條條小溪,然而,還來不及流到小河裡,便被陽光招喚到了空中,只留下了一抹深深的汗漬。
看著這種情況,老鬼直叫好:「小子,多鍛鍊一下也好,雖然我們修真之人並不講究鍛鍊自己的身體,但能把身體鍛鍊得強壯些,對於修真也有莫大好處,而且你現在還不能使用太多的靈力,不能太驚世駭俗。所以,把身體鍛鍊得強壯一些,到時不用靈力,也能解決一些麻煩事。」
蕭鼎苦著臉說:「老鬼,不如你來試試。看這太陽能不能把你曬成肉乾什麼的。」
老鬼嘿嘿笑著:「我老人家就不必了,反正已是風燭殘年,何必還受這個苦。你可不同,你是大好青年,前途一片光明,以後的日子還多著呢。先別說別的,那麼多的紅顏知己,你不弄個強壯一點的身體,哪兒能行。」
「老不正經!」蕭鼎罵了一句。
陸平西一直讓蕭鼎訓練到一點半,剛好留下半個小時讓他去吃午飯。
蕭鼎停下來後,懶懶地向食堂走去。他猜想,此時才去,有沒有飯還是一個未知數。
果然,到得食堂之後,炊事員白了他一眼後,把特意給他留下的一丁點飯菜推了出來。
蕭鼎無動於衷地接過,就在窗口邊上,幾口就把飯菜吞下,而後自己涮了盤子,丟進窗口裡,大踏步離開了食堂。
炊事員在他身後大聲叫道:「小子,你回來,你向哪個撒氣,你有什麼在資格撒氣。你小子超過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吃飯,有一口飯給你吃就算你行狗屎運,竟然還向我們撒氣。告訴你,下午再遲到,沒你一口飯。」
本來,歐陽穎五人還給蕭鼎留了些飯菜,只是只允許她們在食堂半小時,半小時之後,炊事員就要來收盤子,沒吃完的飯菜,也被倒掉。
蕭鼎知道這是他們的伎倆,以為能餓著自己,還沒有地方說理去。不過,他們卻不知蕭鼎現在已是達到了心動的境界,幾餐飯不吃,又哪能耐何他。
讓蕭鼎不爽的是,因為這幾些天是生活在軍營之中,這兒靈氣較為稀薄,再一個,自己能只能躺著修煉,每晚攝取的靈氣太少,進展太慢。
晚上等蕭鼎訓練結束之後,去到食堂,果然已是關門落鎖。
蕭鼎往回走時,遇到了歐陽穎,她一臉委屈,走到蕭鼎面前,抱著他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蕭鼎忙問:「歐陽穎,誰欺負你了?」
歐陽穎搖了搖頭。
「那是怎麼回事啊?」蕭鼎又問。
「蕭鼎,我沒用,我想給你留點飯菜,他們卻把我的盤子搶去了。還有她們四個的也是一樣,那些炊事兵太可惡了。」歐陽穎抽噎著說。
蕭鼎輕哼一聲:「沒事,餓一餐,還不大緊。歐陽穎,明中午,你們幾個這樣,把飯菜團成一團,到時候用手拿著,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會來你們手裡搶。還有,我知道,他們是在針對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針對我,我想查出來。從現在開始,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要站出來。你也告訴其他同學,別再為我的事生事。這樣,反而不利於我查找真象。」
「可是,不知他們還會怎麼樣折磨你。」歐陽穎憂慮地說,「現在還只是讓你加倍訓練,不給你飯菜吃。接下來肯定會更加變態。」
蕭鼎輕鬆地笑著,摔摔胳膊,踢了踢腿:「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他們這樣的伎倆還折磨不了我,其實我本來可以趁腳痛躲過這些,只是我想來查明原因。」
歐陽穎點了點頭,表示聽從蕭鼎的吩咐:「葉藍她們幾個,我跟她們說一聲就是。男生那邊,你自己說吧。」
軍訓了一天,晚上是一定要洗澡的,洗澡房的熱水開放時間也是一定的。
歐陽穎說:「你趕緊去洗澡吧,等會連洗澡房那兒也關了,就只能在水龍頭裡洗冷水。勞累了一天,用熱水擦擦身子更好。」
蕭鼎便告別歐陽穎,回到宿舍,拿起毛巾及換洗衣服,向澡房走去。
洗澡回來,累了一天的同學大都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蕭鼎旁邊床上的周志文關切地詢問:「蕭鼎,你不要緊吧,腳剛剛好,就讓你這樣強度的訓練,如果受不了,可以向教官提出來,把強度降低一些。」
「還有,蕭鼎,你莫不是得罪了他們啊,那趙寒明顯是針對你,要讓你吃苦頭,這個教官也差不多,根本就是故意的嘛!」
蕭鼎微笑著說:「我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想查出來。周志文,你告訴同學們一聲,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先不要跟著參與進來,就讓我一個人與他們周旋一下,看他們有什麼陰謀把戲。」
周志文點了點頭:「其實大家都挺為你不平的,只是加強一下訓練,也沒什麼,不好跟他們理論。」
蕭鼎抬起頭看了看窗外:「等著吧,他們會露出馬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