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了頭緒

  周雲不弱地說：「知道你是我的上級，我才說這話，如果你不是我上級，我早就用拳頭招呼你了。」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別人破不了案子，又拖了這麼久的時間，你卻讓我們來破，三天不到，便來要成績。誰有這個本事，你讓誰來。你不是上級嗎？你肯定比我強，我馬上去向處座請求，讓你來親自破這個案。」

  說完，周雲準備離開自已的辦公室。

  一看周雲不怕他，反而要去處長那兒告狀。李小鵬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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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雲與處座的關係是人人皆知，如果讓處長將案子交給自己，讓自己去破，那就不妙了。

  這時，李小鵬很想甩自己一巴掌。為什麼要來一隊找周雲的麻煩，現在好了，麻煩找到了自已。

  想到這，李小鵬連忙拉住了周雲。

  「周隊長，有話好好說！我也是破案心切，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多多包涵。案子你就慢慢破，我不再催你了。」

  說完，李小鵬便飛快地逃離了一隊辦公區。

  看著李小鵬逃離辦公區，周雲的嘴角翹了起來。有些話，是不能對李小鵬說的。

  第二天，周雲來到辦公室，便看到了王勇在等自已。

  王勇的任務是帶一個小分隊，去那個逃走的日特的原來居住的地方，進行調查，查一查他的社會關係。還有案發的前三個小時，日特是否出去過？是否接過電話？是否打出過電話？

  看樣子，王勇應該有些收穫。

  帶著王勇進了辦公室，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有好事？」周雲從抽屜里拿出一包高級煙，拆開來，抽出一支煙，丟給了王勇。

  王勇輕巧地將煙接任，順手刁在了嘴上。

  想了想，王勇又拿下了煙，他感到這樣的動作，隊長肯定不喜歡：「隊長，有線索。」

  「說！」周雲聲音都是顫的。

  我容易嗎？別人查了半年多，一點線索都沒有。交到自己的手上，時間過去了那久，怎麼查？

  這明顯是有人在針對自已。而且自己有苦說不出來。

  「隊長，我將手下的十二個人，分成了六組，從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鋪查過去。另外的一個小組，則是查附近的電話亭，店鋪的公共電話。」

  周雲點點頭，王勇的這個辦法，基本上是鋪全了。

  「那個日特的性格很內向，平時不接觸人，也就我家前面的小街上的一個雜貨店去的多，平時他買東西都是去那間店。還有一個餐館，他也去哪裡較多，因為他總要吃飯的。」

  周雲問：三月初九的晚上九點後，他去沒去雜貨間和小餐館？

  「沒有！那一天，日特都沒有買東西，也沒有去小餐飯。因為頭一天的下午，他買了一條煙，兩瓶酒，還有一些涼菜，麵條也買了兩斤。這些東西夠他吃上三天。」

  周雲又問：「那麼在案發前，有人給他打電話了嗎？」

  「沒有！」

  周雲有些失望：「那你說的線索是什麼？」

  王勇點上了煙，吸了一口：「隊長你別生氣，真的有線索。當天晚上十點三十分，有一個人收破爛，來到了日特的屋前。」

  周雲精神一震，終於有線索了。

  「他們接頭了？」

  「他們見面了！日特拿了一些舊報紙，賣給了那收破爛的，那收破爛的給了日特錢。」

  「啪！」周雲一巴掌拍在桌上。

  「是不是那個收破爛的收了日特的報紙後，便馬上離開了？」

  王勇驚訝地看著周云：「隊長，你去了解過？不錯！那收破爛的一來，喊了三聲，那個日特便拿著報紙下來了，賣了報紙後，那個收破爛便離開了。因為是晚上，沒有人出門賣破爛，所以大家都沒懷疑。上一次的調查，鄰居沒有說這件事。」

  周雲哼了聲，那是調查人員不細心。這樣的事情，肯定有問題。哪一個收破爛的，晚上摸黑收破爛？哪一個收破爛的，只收一家人的東西，不再做生意便離開了。

  明顯的，那個收破爛的人，就是通知日特撤離的人。那錢夾帶著有密信。

  「有人看清那個收破爛的面相嗎？」

  王勇搖搖頭：「沒有，天太晚了。大家都關門在家不出門。」

  周雲想到了一件事，那是半年前的調查報告中，說到了一件事，就是他們調查了住在那巷子角的幾個乞丐，問他們認不認識那目標人。乞丐說不認識。

  對！那地方除了關著門在家的居民，還有睡在路邊破屋中的乞丐。別的人怕黑，不出門，乞丐才不怕，他們很多人都是很晚才睡。

  「王勇，你再回去，查找住在小巷的幾個乞丐，他們應該知道些什麼。」

  王勇說：「我問了，那幾個乞丐離開了。」

  「什麼時候離開的？」

  「三個月前，下了一場風暴雨。乞丐們住的破屋倒了。幸好沒砸到人。雨一停，他們就離開了。」

  周雲將手上的煙盒丟給了王勇：「馬上去找到那幾個乞丐。就算他們走了，也不會走多遠，問一問其他的乞丐，他們應該知道，那幾個乞丐去了哪裡。」

  王勇被提醒了，甩了自己一巴掌：「我怎麼沒想到呢？」

  王勇走後，方言回來了。

  「隊長，我回來了。」方言一進門就喊道。

  周雲依然丟給他一支煙：「有收穫嗎？」

  「沒有！那天晚上，那三個人去平民餐館吃飯的時間包括以後，平民餐館的老闆到夥計，都沒有離開過。」

  周雲讓方言坐下：「事後沒有人辭工？」

  「沒有！現在的店員，都在平民餐館幹了一年。」

  周雲不死心：「當時，店內的店員都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

  這下子線索都斷了。難道不是那三個人的問題？

  這時，大辦公室外嘈雜了。

  周雲讓方言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方言出去了幾分鐘後，回來匯報：「劉海的胃痛，已經送去醫療室了。」

  胃痛！病了！

  周雲隨口問道：「那天晚上，平民餐館有沒有病人。」

  想不到，周雲的無意問話，卻得到了方言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