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有仇報仇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和他見過一面，但他當時戴著墨鏡、口罩，我根本沒看見他的長相……別打，我說的是真的！」

  於春林滿臉痛苦，無比凝重道：「我真的沒有騙你！」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覺著你該被點天燈玩玩。」

  「不要！」

  於春林萬分驚恐，他點過別人，當然知道其中的痛苦。三天三夜不絕，他得痛苦這麼久，如何受得了？

  「可你對我已經沒用了。」

  秦楓走到柴火堆里，隨手拿起汽油桶，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你不要給二楞阿婆燒死嗎？現在我成全你，讓你也體驗一把飛翔的感覺。」

  

  「什麼意思？」

  於春林這把老骨頭本是經不起秦楓折騰的，但是，有秦楓這位醫學大師在，他想死都難。

  秦楓讓二楞掰開他的嘴巴，然後將一桶汽油全都灌進他的嘴裡。

  「別，別點火，千萬別點火！」

  於春林本想死了算了，可真要死，他卻怕得要死。

  「聽說這村子裡，還有你的孫子？」秦楓看向展二楞。

  「得嘞，我去把那小崽子抓來！」

  展二楞剛走，於春林卻慘叫道：「我還有知道東西，你肯定感興趣！」

  「什麼？」

  於春林見展二楞停下腳步，才鬆了口氣。心中惱恨這種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滋味，卻又無可奈何。

  「我們盟主，我雖然沒看清他的正臉，但我知道他的身材。」

  「就這些？」秦楓覺得這老畜生在耍他。

  「不，還有個重要特徵，我告訴了你，下次你見到他，一定能認出他來！」

  他這話，引起了秦楓的興趣。

  「什麼特徵。」

  「他思考的時候，喜歡敲擊眉心，而且頻率很快。」於春林趕緊道。

  秦楓皺眉，似乎這個習慣，他在哪裡見過？

  「這種習慣很多人都有吧？」

  「不，他非常特殊。一隻手敲擊眉心，另一隻手卻在敲擊桌面，頻率一樣。我給你學一遍。」

  於春林模仿一遍頻率。

  猛地，秦楓像是想起了什麼……怎麼可能，難道是他！

  「你想到了誰？」於春林人老成精，看秦楓的表情，便猜出秦楓知道了是誰。

  「呵，還特碼挺有閒心。」

  秦楓冷笑，揚手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他的臉上：「告訴你有用嗎？你覺得今晚你還能活著嗎？」

  「你什麼意思？」於春林驚恐地大叫：「秦楓，你不能出爾反爾！你答應過不殺我的，你什麼都說了，你要放過我！」

  「我什麼時候說不殺你了？」

  秦楓覺得這老頭嚇出了幻覺，站起來，朝著展二楞做個上去的手勢。

  展二楞興奮了。

  這是秦楓給他報仇的機會呢，豈能不珍惜。

  「二楞，最大的懲罰，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秦楓忽然道。

  他覺著，於春林這樣的老畜生，真劈了他，那倒是讓他解脫，遠不夠讓他贖罪。

  「那我該怎麼做？」二楞憨笑道。

  他是個農民，一輩子也沒走出過松江村。僅秦楓的審訊手段，就讓他大開眼界。

  那兩條蛇，真特碼的解氣。

  原來他還想過，把那禍害過他母親的玩意，給咬下來，剁碎了餵狗呢。

  餵蛇也不錯。

  見這貨動了心，秦楓也不吝嗇指教。

  「折磨人的最高境界，是讓那人自己崩潰得想自殺，卻又死不了，精神破滅，肉體存活，才是最高境界。」

  展二楞似懂非懂。

  秦楓卻指了指路邊的乾草：「乾草是空心的，你把它插進肉里，你踩著那地方，鮮血會跟噴泉似的噴出來，可壯觀了。」

  展二楞豁然開朗，說干就干。

  而村子裡不少膽子大的人，都在暗中偷窺。看見折磨於春林，都在紛紛叫好。

  這麼多年，於家橫行鄉里，不知道多少人遭殃。

  今天，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不，你們才特碼是畜生！啊啊啊……」

  於春林慘叫不絕。

  鮮血從草管里竄出來，隨著壓力增大，噴得就越高。眼見他快不成了，秦楓趕緊止住玩得很嗨的二楞。

  「差不多了。」

  「楓爺，還有啥玩法？」展二楞上癮了。

  於春林已經氣若遊絲，恐怕再也經不住折磨了。

  當然，秦楓一拍他，他又生龍活虎了。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於春林在求死。

  他實在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了，死，才是最舒服的。活著，只有無盡的煎熬折磨。

  「不，你特碼覺著我會讓你得償所願嗎？」苷二愣一個大嘴巴抽下去，抽得他差點斷氣。

  「楓爺，還有啥辦法？」

  「剛才不給他灌了一桶汽油嗎？繼續給他灌，灌到讓他尿汽油為止。」

  「可汽油哪裡有呢？」

  「於家不是有個地下寶庫嗎？聽說裡面有軍火，汽油肯定有多是。」

  展二楞咧嘴一笑，這個主意好。

  於春林當即暈死，他的確儲藏了不少汽油。但是，打死也沒想到，那些汽油都是給自己準備的！

  一路上，暢通無阻。

  哪有一個人敢阻攔，甚至，還有不少膽大的村民跟著去看熱鬧。

  進了藏寶庫。

  秦楓倒是發現了一個暗門，打開一看，登時嚇了一跳。

  這簡直是一個製毒工廠啊！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個時候，還有人製毒，似乎對地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這些人見著秦楓，敢剛開始還破口大罵。可秦楓把於春林拖出來，當時就蔫了。

  「一個都特碼不許走，二楞，挨個照相！」

  有人想逃，卻被秦楓一腳踹回工廠里。

  「去灌吧。」

  秦楓讓展二楞繼續折磨於春林，他則給江伊雪打電話：「警花妹子，送你一件大功勞，如何？」

  「什麼功勞？沒頭沒尾的，咦，於春林抓到了？」

  江伊雪在車上干著急，她沒有走，而是躲在松江村不遠的地方，隨時準備支援秦楓。

  「抓到了，不過這功勞，夠你當上刑警隊隊長了。」秦楓玩味地笑道。

  「什麼！」

  江伊雪大驚，旋即被驚喜取代。迅速平靜下來後，聰明地道：「你，你給我控制好現場，我立刻給局裡打電話，請求增援。」

  「怎麼著，就這樣把功勞領走了？」

  「你有意見？」江伊雪板起臉，聲音漸冷。

  「沒。」

  秦楓自討個沒趣，哎，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不過，江伊雪俏臉如燦爛花開，笑道：「不過，我會在功勞簿上填上你的名字噠！」

  「打住，不要帶上我，今晚的行動全是你一個人的功勞。恩，可以加入二愣子幫你，你倆裡應外合，呵呵。」

  秦楓懶得跟那些人打交道。

  ……

  「楓爺，喝了一桶了，還沒尿出汽油啊。」

  展二楞也夠狠的，一大桶，近三百斤的大桶，被他灌下去一半，一百多斤。

  於春林被灌得臉都腫了，肚子撐得老大，好像一拳都能打爆似的。

  「你灌多少，他也尿不出汽油。」

  秦楓笑了笑。

  於春林可憐得像是一條流浪狗，下面血淋淋的一片狼藉，撒尿還得蹲著，極為痛苦。

  而二愣子極為霸道，一個勁地灌他。他敢吐，下面就挨一腳，本來他那都爛得不成樣子了，卻被二愣子蹂躪至今，早已血肉模糊，都尿血了。

  說恨，他也恨不起了。

  家人，他也管不了了。

  他只求速死，求不要再折磨他了，看在他已經七老八十的份上，讓他死了吧。

  死，才是最好的解脫。

  「你很想死？」秦楓走了過來。

  於春林拼命地點頭，用了點力，汽油就從五官里淌了出來，而二愣子又是一頓灌，灌得他頭暈腦脹。他不敢多用力，生怕汽油淌出來，再灌他。

  「把這玩意吃掉吧。」

  他把一袋粉丟在他的面前，笑道：「它是你製造的，禍害旁人的。既然如此，你也該吃一些，意思意思。」

  「這，這……」

  於春林渾身顫抖。

  這個量吃掉不會死，但會上癮。

  它是害人的東西，他生產卻從來不碰。不想，此刻他竟要被逼著吃下去。

  「怎麼？怕了？你禍害旁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玩意得禍害多少人？」

  秦楓眼神冰冷，他很痛恨毒品。

  「對啊，吃啊！」

  二愣子見他不吃，又端起汽油桶。於春林一看見汽油就大腦抽筋，跟瘋了似的將那包粉塞進嘴裡，咽下去。

  可是。

  塑膠袋入胃後，被胃酸侵蝕，白粉進了胃，和胃酸發生反應。

  他一下栽倒在地上，渾身拼命地抽搐，然後汽油從九竅流淌而出，無法制止。

  然而，他的精神還是清明的。

  「老畜生，你知道的，這玩意是吸的，不是吃的！你吃了他，不但會上癮，會破壞你的腸胃。當然，你滿肚子都是汽油，如果見著明火，嘭……灰飛煙滅！」

  秦楓做出一個爆炸的手勢，笑道：「當然，警察不會讓你死的，但是我敢保證，你以後只會尿出汽油。一天沒有粉，你都會受不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轟！

  於春林整個人崩潰了。

  「好了，二楞，接下來的事情自該讓警察解決。」秦楓拍拍他的肩膀。

  「那於偉呢？你打算放過他嗎？」

  展二楞也覺著，讓於春林痛苦地活著，才是最大的懲罰。可是，於偉、於家都這麼輕易放過了嗎？

  於春林也抬起脖子，聆聽秦楓接下來要如何做？

  同時，心裡生出一股子希望。

  兒子會給他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