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可曾後悔
2024-05-21 16:22:44
作者: 楊家小棉羊
她記得孫齊麟是個溫潤的男子,就算養了外室,那也只是犯了大多數男子都愛犯的毛病。
但怎麼就得了花柳病了,除非私生活很混亂的人,要不然壓根就不可能。
「你還不知道啊!」
郭絡羅氏撇撇嘴,在時筠疑惑的目光中,娓娓道來。
「那孫家嫡孫就是個斯斯文文的廢物,瞧著人模人樣的,可私底下京城裡的花樓都被他逛遍了。
府里更是納了不少美艷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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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絡羅氏的話,直接刷新了時筠對孫齊麟的認識。
「你說孫家怎麼也算上書香世家,孫必成又是朝中大臣,若是那些妾室都是乾乾淨淨的,身世清白的也就算了。
可全都是什麼人啊,花樓里的頭牌姑娘,喪夫的寡婦,甚至還有人家丈夫還沒死呢,硬生生被他打死,然後將那女人抬進門的。你說說,這人是壞成什麼樣了。」
郭絡羅氏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壓制著了,碧璽見狀,忙叫屋裡伺候的都在外面等著去。
而時筠如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說孫齊麟時斯文敗類,都已經很含蓄了,這簡直就是人面獸心啊!
「若是這樣,他得了這髒病也在情理之中。」
時筠嫌棄的蹙眉,生活如此混亂,沒有病就奇怪了呢。
不過嫌棄之餘,時筠就很想知道此時時英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之前不惜一切都要在一起的男子,如今才成親幾年啊,就原形畢露了。
「所以你那堂姐可是天天嚷著要合離!」
郭絡羅氏點點頭,終於說道時英身上了。
「哦,那時英還算不傻!」
時筠挑眉,這病可是會傳染的,離開孫家是正確的選擇。
「不過,孫家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吧!」
孫齊麟得了這種病,已經叫孫家難堪了,若是因此時英再要和離,孫家在京城怕是徹底的抬不起頭了。
「不錯,孫家不答應,你那叔父這些日子可忙壞了。」
這時碧璽端來一些洗好的葡萄。
郭絡羅氏順手捻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頓時酸的齜牙咧嘴。
「呸呸呸,真酸!」
「這個時候的葡萄你也敢吃!」
時筠笑著遞上一杯水。
這天還不到葡萄熟的時候,如今就算有熟了的,那都是酸的,所以時筠都不去伸手。
「我哪知道!」
郭絡羅氏喝口水,壓下去嘴裡的酸澀。
「快端下去吧!」
時筠揮揮手,示意碧璽將葡萄端走,省的一會被那幾個小不點吃了。
「如今這事,京城裡雖然沒有傳開,但是不少人都是知道的。」
郭絡羅氏覺得嘴巴里好受許多,便繼續同時筠說道。
「原來如此。」
時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就說麼,時淵回京城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沒有提起時威的事呢。
原來是被自己女兒的事給纏住了。
「主子。」
就在這時,南枝走了進來。
「什麼事?」
「是西北小院的太監。」
南枝回到。
「西北小院?」
時筠與郭絡羅氏對視一眼。
西北小院如今關著佟氏跟圖佳氏,西北小院來人,那定然是這兩人有事。
「可說是什麼事了嗎?」時筠問。
「來人說,圖佳格格請主子過去一趟。說是她知道是誰給主子之前的點心裡下毒了。」
一提到下毒,時筠立馬上了心。
這都幾個月了,愣是一點消息都查不出,本來佟氏說是要等時筠生產之後才賜死的。
可這麼長時間了,沒人提起,這事也就耽擱下來了。
如今圖佳氏卻開口提起。
時筠心裡是不相信的,但又不想錯過一點點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一看。」
時筠攏著眉頭,倒是想要看看圖佳氏想要幹什麼。
「主子深思,圖佳氏心思不好,誰知道她叫主子過去是想要做什麼,不如等主子爺回來一起過去。」
碧璽將時筠攔住,不管圖佳氏說的是真是假,叫時筠一個面對圖佳氏總是危險的。
「嗯!」
時筠皺眉,有些猶豫。
「算了,還是我過去看看吧!」
只是去看看而已,實在沒必要驚動九爺。
再說了,九爺如今王府圓明園兩頭跑,等他回來,得到大半夜去。
「可是······」
碧璽還是不放心。
「要不我陪著你們主子一塊過去吧!」
郭絡羅氏反正也沒事,陪著時筠過去倒是可以湊湊熱鬧。
「姐姐也去?」
時筠由此額詫異的看向郭絡羅氏。
「嗯,索性也沒什麼事。」
郭絡羅氏點點頭。
「如此倒是極好的。」時筠莞爾一笑,見此碧璽也不好再阻攔。
只找來小夏子帶著兩個小太監一起跟著。
將阿哥們留在翡翠閣,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朝著西北小院而去。
到了西北小院,守門的小太監瞧著是得寵的時側福晉,問都不問,便直接將人放了進去。
這西北小院,時筠是住過的,倒是輕車熟路。
也是因為她們人多,動靜大,不一會兒就從屋子裡面出來三個人。
圖佳氏和她的丫頭,以及佟氏。
「奴才給兩位側福晉請安。」
三人規規矩矩的跪在時筠兩人面前。
「起來吧!」
郭絡羅氏抬了抬手裡的團扇,眼神從三人身上一掃而過。
「謝側福晉!」
三人起身之後,便退到一旁,時筠見此和郭絡羅氏對視一眼,隨即便進了屋裡。
進屋之後,郭絡羅氏挑了挑眉頭。
「這裡倒是涼快。」
「······」時筠無語,所以呢,難不成還想住這裡不成啊!
「嘿嘿!」
郭絡羅氏一笑,一瞬間倒是有過這個想法,不過叫她過來住,她定然是不肯的。
「說吧,找我什麼事?」
待時筠與郭絡羅氏落座之後,時筠這才看向圖佳氏。
以前的圖佳氏怎麼也算的上是個美人了,尤其是那一身白皙的皮膚更是惹人眼紅。
可如今,在這西北小院磋磨了大半年,皮膚已經成蠟黃,精神似乎也不怎麼好。
「求側福晉放奴才出去,奴才實在是受不了了。」
聽到時筠的問話,圖佳氏「咚」一聲跪在時筠面前,眼中是哀求,是後悔。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時筠黑了臉,目光如刀子似的落在圖佳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