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難挨的月子
2024-05-21 16:21:56
作者: 楊家小棉羊
大格格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可九爺卻不為所動。
大格格見此,忙將目光轉向時筠。
或許她也知道,自家阿瑪是喜歡時額娘的,只要時額娘願意留下妹妹,那麼阿瑪定然也會答應。
「求求時額娘勸勸阿瑪,別叫三妹妹去莊子上。」
「三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做了錯事,時額娘要是生氣,您就懲罰我,可三妹妹還小,去了莊子上根本就照顧不好自己。」
大格格朝著時筠苦苦哀求,一張小臉滿是淚痕,雙眼更是腫的跟核桃一樣。
時筠看向這副可憐模樣的大格格,確實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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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僅僅是大格格,至於三格格,時筠不會去讓步的。
而九爺也是皺起了眉頭,大格格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倒是不忍心她這般。
「大格格可知道,我差點就留在這張床上了。」
時筠不喜歡被人道德綁架,就因為三格格年紀還小,她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我······我知道!」
大格格被時筠這麼一問,頓時難堪的低下頭去。
她十一二歲了,許多事情,都能明白。
也正因為什麼都懂,才更不能叫三格格一個人去莊子上。
被送莊子上的格格,能有什麼好日子。
那些奴才更不會去仔細的伺候著,能不能活下去,那都很難說。
因此大格格儘管知道自家阿瑪不會同意,可還是抱著一絲期待。
「可,可是時額娘這不是沒事麼,三妹妹也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大格格抬頭,剛對上時筠的目光,頓時心虛的低下頭去,說話也是結結巴巴。
「呵,那是我命大,若是我真的死了,大格格可想過,三格格會怎樣?」
時筠冷笑一聲,方才就說過,她時筠不喜歡被人道德綁架。
可看大格格這意思,她沒有死,那就不改這般苛刻的對待三格格嘍。
「三妹妹······」
大格格眼神躲閃,愣是不敢去看時筠。
她那裡沒有想過啊。
若時額娘真的死了,那麼三妹妹便背上了殘害庶母的罪名,以後就真的完了。
尋門親事怕都是難得。
而如今只是以身子不好送去了莊子修養,以後接回來,依舊是府里尊貴的格格。
所以大格格不吱聲了。
好半晌,就在九爺打算叫大格格回去的時候。
大格格突然又說道:
「那求求阿瑪,等三妹妹頭上的傷,好一些之後,再去莊子上吧!」
大格格想的很簡單,要是三格格留在府里,九爺忘記了這件事呢。
就算忘記不了,那自己也能多照顧妹妹一些時日。
「此事不必再說了,今日就出府。」
九爺拿被子將時筠裹緊,抱著人就繞過跪在地上的大格格,只留下一個背影。
這一幕看呆了大格格,她不敢相信,自家阿瑪竟然抱著時額娘。
這簡直顛覆了她這十來年對男女的認識。
也怪不得阿瑪那麼生氣了,時額娘比她想像中還要受阿瑪的寵愛。
大格格又在沒人的屋子裡跪了一會,這才起身離開。
既然不能求阿瑪改主意,那麼大格格能做的,就是去給三格格收拾東西。
完顏氏去世的時候,倒是給姐妹兩留下不少的金銀細軟。
大格格在府上用不著,便想著全給三格格帶去。
有了銀子打點,日子總會好過一些。
至於九爺將時筠送回翡翠閣,安頓好了一切之後,便離開了。
畢竟身上是有職務的,也不可能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在九爺走後,劉氏這才上前,一臉的擔心。
「你這次可把我嚇壞了,想去看看,又怕不合規矩。」
劉氏緊蹙著眉頭。
在得知時筠早產那一刻,劉氏是擔心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而在知道時筠因為早產而難產的時候,差一點就暈了過去。
「母親放心,我這不是沒事麼。」
時筠如今倒是沒什麼後怕的,當時只覺得疼,那還能想那麼多。
「還好佛祖保佑。」
劉氏雙手合十,抵在眉心,朝著四周拜了拜。
時筠看著也沒阻止。
「母親見過小阿哥了嘛?」
時筠等著劉氏拜完之後,這才問道。
「見過了,本以為是位格格,不成想卻是個阿哥,這可真是好了,呵呵。」
劉氏是個土生土長的古代婦人,她雖然談不上重男輕女,但想著時筠在王府的處境,便覺得,還是生個阿哥好。
「不過看來母親這些日子做的,這些小衣裳都是用不上的了。」
時筠摸了摸整整齊齊放在床頭柜子上的粉色小衣裳,有些可惜的嘆口氣。
「這有什麼的,穿不了就收起來,我在給五阿哥做幾身就是了。」
劉氏笑呵呵的,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可惜的。
「也罷,說不定以後也有用得著的地方。」
時筠聞言,莞爾一笑。
「碧璽,你將這些衣裳收起來,就跟主子爺前兩年送的那件緙絲的小衣裳放在一起。」
本以為之前九爺送給四阿哥那幾件緙絲可以穿的了,不成想還得再放上幾年了。
也不知道幾年之後,會不會壞掉。
「緙絲?」
劉氏正在整理床頭柜上的衣裳,聽到時筠的話,頓時停了手。
「昂,之前主子爺去江南,帶回來的。」
時筠沒多想,便解釋給劉氏聽。
「哦!」
劉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隨後便幫著碧璽將這些用不上的東西都收起來。
之後時筠的月子,做的還算是比較舒服。
沒事的時候逗逗娃,聊聊天。
唯一叫時筠受不了的,就是每日每頓那沒有任何味道的膳食。
以及渾身飄來的餿味。
「聽話,你這月子呢,怎麼能洗頭洗澡呢!」
劉氏攔在時筠面前。
之前幾天,時筠基本是下不來床的,主要是哪裡的撕裂的傷口沒好。
後來能下床了,便嚷嚷著要洗澡洗頭髮。
「可母親聞聞,我都快餿了。」
時筠也是很無奈,上一次坐月子是在冬天,忍忍就過去了。
可如今已經五月份了,站在外面都得傳單衣了,產婦又喜歡出虛汗,湊近了就能聞到一股味道。
「那也不能去洗澡啊!」
劉氏堅決不鬆口。
「若是真難受,叫碧璽端了熱水過來,我給你擦擦身子。」
看著自家女兒可憐兮兮的模樣,劉氏終是退了一步。
「那好吧」時筠妥協了,總比一身味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