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遇見前男友秦木護短,兒子打架遇見極品家長
2024-05-21 15:10:12
作者: 公子云思
秦木怕自己遮的不夠嚴實,被在場的那些男人看見,衣襟又握緊了幾分。
喬歡看著突如其來的西裝,以及裹粽子似的穿法,怔了許久。
「你這是做什麼?」喬歡以只有兩人的音量道。
秦木也小聲回道:「你這個,肩膀都露出來了,這麼多男人看著,不好。」
喬歡今天穿的是一字肩連衣裙,可比吊帶裙要好的多。
她抬眸看向秦木,他一臉認真的檢查著自己,看看有沒有哪裡露出來了。
秦木檢查沒問題,掃了一眼在場的男人道:「下次別穿這衣服了,你看那些男人,都在盯著你看。」
喬歡抬眸看了一眼包廂里的同學,可止男同學在看他們,女同學也都在他們。
一個個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又看向秦木,今天上午她帶著秦木去理髮,把長發剪了,現在髮型是今年最流行也是最帥氣的髮型。
當時他還說,身之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
她說,你都孤家寡人了,留著有什麼用?
秦木糾結了許久,來了一句:「救命之情大過天,喬姑娘說剪那就剪吧。」
對於秦木來說,收留他,給吃給他住還給他買衣服,就是救命恩人。
理完頭髮,她又帶著秦木買了幾套衣服,其中有一套便是他此刻穿的西裝。
花了她三千塊。
「喬歡,你男朋友好帥啊。」
「不止帥,還很貼心。」
喬歡可不是聖人,也有虛榮心。
她讓秦木來假扮自己男朋友就是來撐場面的,這會聽見同學們夸秦木等於在誇她有眼光,當然高興。
喬歡朝同學們笑了笑,「同學們,我男朋友來接我,我先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她主動挽著秦木的手臂,溫聲道:「秦木,我們回去吧。」
秦木點頭,「好。」
喬歡高興的挽著秦木的手臂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遇見了一個熟人。
她的前男友錢子航,一個富二代,長的很帥氣,追了她很久,也花了很多心思。
她考驗了很久才答應與他交往,結果,他居然腳踏兩隻船!
人渣!
兩年不見,錢子航變得沉穩了一些,可能是因為閱歷給他增添了一些男人魅力。
「同學們,我來晚了。」錢子航說完就看見喬歡,以及她挽著的男人,身為男人的他,不可否認的是,面前這個男人長的很帥。
他喊了一聲,「喬歡。」
對於人渣,喬歡懶得理會。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聚。」
喬歡說完挽著秦木就往外走,卻被錢子航攔住,她笑著問:「錢少,有事嗎?」
錢子航掃了一眼喬歡身邊的男人,笑著道:「不介紹一下嗎?」
喬歡摟緊秦木的手臂,抬著下巴看他,眉眼帶笑:「他是我男朋友,秦木。」
錢子航雖然猜到她們的關係,聽見她親口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些驚訝。
「秦木?我怎麼沒聽過?是做什麼的?」
喬歡笑著道:「不是一路人,當然沒聽過。」
言下之意便是,你一個富二代,花花公子,圈子也是一群公子哥,富二代千金,玩的也很開,怎麼能和秦木一個老實比?
錢子航笑著伸出手,「秦先生,你好,我是喬歡的前男友,錢子航。」
今天喬歡給秦木腦補了一上午,什麼是男女朋友,男女朋友孩做什麼,怎麼繡恩愛。
什麼是備胎,什麼是渣男,什麼前男友等等。
所以秦木知道面前的錢子航是喬歡以前的男朋友,也是渣男。
秦木道:「當前男友這麼自豪嗎?」
還介紹自己是喬歡前男友,怕誰不知道似的。
如果不是喬歡提前打招呼。
秦木可不是質問,而是直接輪拳頭上,渣男就是欺負女人的意思。
欺負他的救命恩人,等於欺負他。
錢子航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中,他看著秦木,身為男人,秦木的眼神帶著挑釁。
看在錢子航眼裡,那就是吃醋了,也讓他起了惡趣味。
「你是喬歡的第三任男友,我可是她第一任男友,也是他的初戀。我們之間有很多第一次,你知道她第一次牽手,緊張的手心會冒汗嗎?」
秦木冷冷的打斷他,「即便她把什麼都給你了,可你沒娶她為妻就是你一個當男人的失敗。」
說完,他抽出手將喬歡摟進懷裡,得意的看向錢子航,「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你說再多也是過去式。」
喬歡聽了錢子航的話氣到不行,可當她被秦木摟進懷裡,護著她的時候,她又得意的不行。
雖然知道是演戲,可高興不是假的。
「錢子航,兩年了,你還是沒變,你是我第一任男朋友又怎麼樣?不過是老娘不要的垃圾,覥著臉來炫耀?炫耀你是富二代?炫耀是老娘前男友?炫耀被老娘踹了?炫耀玩了幾個女人?」
喬歡笑了兩聲,接著說:「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炫耀的?」
喬歡摟著秦木的腰,溫聲道:「秦木,我們回去。」
秦木也懶得理會錢子航,摟著喬歡就往外走。
錢子航聞言怔了怔,見她要走,他又伸手攔住她,十分認真的道:「喬歡,我沒有炫耀,只要你願意,我們還可以繼續。」
「很遺憾的告訴你,老娘不是垃圾回收站,扔了就是扔了。」
喬歡說完挽著秦木就走,多看一眼都怕髒了自己的眼睛。
等出來後,喬歡打算送開秦木,卻發現秦木還緊緊摟著她。
秦木掃了一眼四周,來來往往全是人,他依舊緊緊抓著衣襟,「你別動,外面好多人呢。」
喬歡這才反應過來,秦木是擔心她走光,所以才摟著她。
她有些想笑,看在他今晚這麼幫自己的份上,她道:「你把衣服拿下來,我穿上不就好了嗎?」
秦木想了想也對,有些尷尬把西裝外套取下來,從身後給她穿上。
喬歡配合的抬手,等穿上還不夠,秦木又把兩顆紐扣給繫上。
剛才在酒店裡不覺得熱,這會出來是真的有些熱。
可是看見秦木這麼認真的模樣,她想了想便算了。
「喬姑娘,剛才那個錢子航太欺負人了,你怎麼不讓我揍他?」秦木到現在還有些憤憤不平,因為手癢的厲害。
喬歡不是那種糾結過去不放的人,當初喜歡是真的,現在討厭也是真的。
錢子航的出現不過是教會她一些東西而已。
「都過去了,他自己太把自己當顆蔥了,沒事,以後我不理他。」
秦木用力點點頭,「嗯,這種人以後離他遠遠的。」
喬歡想到秦木剛走進包廂的舉動,就像一個吃醋的男人,那反應太自然了。
「你今天表現不錯哦。」
「是嗎?」秦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也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
喬歡聽了更高興,「為了犒勞你,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秦木這會的確餓了,聽見有大餐吃當然不會拒絕,「好啊。」
喬歡高興的帶著秦木去吃烤肉。
*
沈鈺和夜傾寒回來後,順便去接兒子。
還沒等到他們到幼兒園門口,就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糖糖媽媽,糖糖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了。」
沈鈺一聽嚇了一跳,「好的老師,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她擔心的看向夜傾寒,「夜哥哥,糖糖和別的小朋友打架了,不知道有沒有受傷?他還那么小,磕了碰了會破皮流血…」
沈鈺越說越擔心。
夜傾寒卻道:「老婆放心,以兒子的實力,不會受傷。如果受傷也說明他學武不到家。」
沈鈺愣了一下,理是這麼一個理,她抬起頭看向夜傾寒,「你一點也不擔心嗎?兒子打架誒!」
夜傾寒摟著老婆往幼兒園方向一邊走一邊安撫:「老婆,放心,這是給他鍛鍊的機會,贏了說明他學武有用,輸了就說明平時不用功,也是教訓,下次就不會輕敵了。」
沈鈺嘴角抽搐:「……」有這麼淡定的父親嗎?
「老婆,你不知道,糖糖兩歲離家出走,每個月都溜出去一趟,一次比次遠,從王府附近的小攤再到城外,他都毫髮無損。」
沈鈺還是頭一次聽說兒子每個月都要離家出走,「真的假的?」
夜傾寒語氣肯定,「當然是真的,等你回去問問江晏就知道,每次都是他把糖糖帶回來的。」
「等等,兒子為什麼要離家出走?為什麼每次都是江晏把他帶回來?你這個當爹的在幹嘛?」
呃!
夜傾寒有些尷尬,因為相比江晏,他和兒子相處的時間確實很少。
沈鈺哼了一聲,「等回家再找你算帳。」
等他們趕到幼兒園,另一個打架小朋友的家長已經來了,而且是父母一起來的。
小朋友在父母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糖糖淡定的站在牆邊上,從容的看著那個被他揍哭的男孩子。
哭鼻子不是男子漢。
沈鈺看著兒子孤零零的靠著牆角,當即心疼到不行,她快走急步過去,把兒子抱進懷裡,上下打量著他,檢查是否受傷。
「糖糖,有沒有哪裡受傷?哪裡疼?」
老師解釋道:「糖糖媽媽,糖糖和陸承徽小朋友打架,因為一顆棒棒糖。」
陸承徽媽媽不滿的開口:「你看看你兒子,把我兒子打的哭成什麼樣了?你兒子一點事也沒有。」
夜煜辰抬著下巴道:「哭鼻子的男人不是男子漢,羞羞羞。」
陸承徽媽媽氣的瞪了一眼夜煜辰,「你還有理了是吧?」
沈鈺抬起頭看向陸承徽,陸承徽身高比兒子高,體重也比兒子重,這體重有八九十斤吧?
「陸承徽媽媽,不是誰哭就走理的,首先我們得了解事情經過,如果錯在我兒子,我會讓他給陸承徽小朋友道歉。同理,如果錯在陸承徽,他必須給我兒子道歉。」
陸承徽媽媽得理不饒人的語氣道:「怎麼滴?你們兒子打人還有理了?我兒子臉都青了,哭的這麼委屈,肯定是你兒子不對,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了還得了?」
沈鈺道:「陸承徽媽媽,我們是大人,不是誰哭就有理,也不是誰的嗓門大就理,我們先冷靜一下好嗎?如果你還是這樣,我們是無法勾通的。」
「我兒子被打成這樣了,你讓我怎麼冷靜?你必須給我們賠禮道歉,不然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了解。」陸承徽媽媽直接放狠話。
面對潑婦,沈鈺懶得和她講理,因為講不通。
她低頭看著兒子,「兒子。」
夜傾寒抬眸看著老媽,有看了一眼老爸,忽然扯著嗓子哭起來,「麻麻,好疼呀!」
「麻麻,他搶我東西,還動手。」
「麻麻,我好疼,這裡也疼,那裡也疼。」
夜煜辰一邊哭一邊說,學的有模有樣。
沈鈺抱著兒子,冷著臉看向對方,「看見沒有?我兒子也在哭的很委屈,你兒子搶我兒子的東西,還有理了?小小年紀搶東西不學好,長大了還得了?」
將剛才對方的話如數奉還回去。
陸承徽媽媽氣的跺腳,「你這是耍無賴,剛才沒哭,這會哭算什麼?你這是假哭,騙人的,我告訴你。」
沈鈺也扯著喉嚨道:「反正我兒子哭的很厲害,很委屈,我告訴你,我兒子有什麼事我也不會放過你。」
陸承徽爸爸看不過去,上前就想動手,「怎麼?你還想不講理?」
剛舉起來的拳頭,就被夜傾寒一把抓住。
陸承徽爸爸疼的臉色發白,「放開,放開,疼,疼啊!」
夜傾寒冷冷的道:「你敢碰我老婆試試?」
夜傾寒表情輕鬆,看似沒用什麼力,其實只要再用力,這隻手會斷。
如果這裡是大夏,敢有人如此猖狂,蠻橫不講理,夜傾寒早就動手了,這隻手也會廢。
陸承徽爸爸臉色煞白,嚇的趕緊搖頭,就怕晚了一秒手就沒了。
「不,不敢了。」
夜傾寒這才鬆開他的手,冷聲道:「讓他們先說出事情經過,誰是誰非先弄清楚,我兒子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陸承徽媽媽問兒子,「兒子,你說,是誰先動手,為什麼動手。」
陸承徽哭就兩聲,扯著嗓子喊:「我沒拿他的棒棒糖,是夜煜辰動手打我,是他先動手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