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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夜承封知道孩子的爹是誰了4000+字

2024-05-21 15:08:35 作者: 公子云思

  他找遍整個京城,都沒有找到。

  在國子監的時候,沈鈺一直與他都保持著距離,不冷不熱的。

  即使在明知道他們有口頭婚約的情況下,她依舊是對他沒有半分愛慕之心。

  他一直期待沈鈺來求他的畫面,沒看見。

  那是他最不甘心的。

  夜承封忽然問:「還沒抓到人嗎?」

  護衛回道:「傾王府戒備森嚴,一時不好下手。」

  

  夜承封不耐煩的一腳踢向護衛的肚子,將人給踢飛了,「沒用東西,儘快抓一個人來詢問。」

  護衛沒敢吭聲又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單膝跪地回道:「是,主子。」

  護衛出去後,夜承封繼續盯著畫軸看,看著那隻金色的鈴鐺,與白止手上的一模一樣。

  天下哪有那麼巧的事?

  白止是沈鈺!

  *

  夜承封一早進宮,先給皇帝請安,請完安後,私底下問陳公公。

  「陳公公,父皇可曾提到詔書?」

  陳公公左右看了沒人,這才開口:「回承王,皇上他的確立了詔書,不過詔書在丞相手上。」

  丞相今年已經六十多歲,皇帝還是太子時,丞相曾擔任太子的太傅,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一位大臣。

  夜承封皺了皺眉,「那陳公公知道詔書上的內容嗎?」

  「承王殿下,那詔書哪是老奴能碰能看的?是皇帝宣丞相入宮,親手交給丞相的。」陳公公無奈的道。

  夜承封覺得也是,連母后都不曾看見,陳公公自然也是見不到的。

  沒的道答案,他便去了鳳儀宮。

  夜承封日常給皇后行禮。

  「母后,兒臣有事與你商量。」

  皇后聞言吩咐道:「你們先下去。」

  「是。」

  掌事嬤嬤帶著幾個小宮女退出去,並關上宮殿門。

  等人都走了,皇后疑惑的看向兒子:「承兒有什麼事要說?」

  夜承封道:「母后,我覺得父皇肯定暗中留了一手,詔書交給了丞相,連母后你都不知道其中的內容,萬一父皇改了主意,我們就什麼都沒了。」

  皇后略沉吟,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自從上次李尚書退婚,皇帝暴怒,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對兒子開始不滿了。

  萬一真如兒子所說…

  「那你的意思是?」

  「母妃,反正父皇也不行了,不如逼宮讓父皇親自寫詔書,昭告天下,由我來繼承儲君之位。」

  皇后當即反對,「承兒,你太操之過急了,現在還不知道詔書上的內容,你先去丞相府打探一下看丞相如何說?」

  夜承封也覺得自己太過著急了,可他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登上皇位,除掉夜傾寒,斷了白止一切念想。

  不對,應該是沈鈺。

  「母后,我只是怕夜長夢多,夜傾寒私下與朝內大臣來往甚密,加上夜傾寒回來後立了不少功勞,朝中大臣都很看好他,而且夜傾寒背後有鳳麟國,萬一……」

  「承兒,成大事者不能操之過急,再說鳳麟國想幫忙也要有所顧及,先打聽清楚再做定奪,你父皇那邊,我去探探口風。」

  夜承封心裡雖然著急,卻只能聽皇后的。

  隨即他又想起一件事來,「母后,白止其實是沈鈺。」

  皇后聞言震驚的看向兒子,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沈鈺?」

  夜承封又重複一遍:「白止就是沈鈺。」

  「白止的確與沈鈺很相似。」皇后回想白止的容貌,然後又疑惑的問:「承兒怎麼知道白止就是沈鈺?」

  「我與沈鈺自小相識,她右手腕上有一隻金色的鈴鐺,我看的很清楚,長的相似,連手鍊都一模一樣,天下沒那麼巧的事。」

  夜承封內心是極期待白止就是沈鈺,他找了五年多的沈鈺。

  所以,巧合對於他來說就是證據。

  「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是沈鈺,可惜沈家落敗了,不然你們聯姻也是一樁美事。」皇后發出可惜的嘆息聲。

  *

  夜承封這幾日心煩意亂,白止與沈鈺之間查了幾日也沒結果,可不管如何,他就認定白止是沈鈺,毋庸置疑。

  護衛進來稟報:「主子,抓來一個小丫鬟。」

  夜承封眸底連著幾日的陰霾,因為這個好消息而徹底消散了。

  「人在哪裡?」

  護衛回道:「在柴房。」

  夜承封有些急切的道:「帶我去看看。」

  在護衛的帶領下一路來到柴房,門由護衛打開,就看見地上坐著一個身穿淡綠色衣裙的女人,雙手被綁在身後,眼睛上蒙著一塊黑布。

  聽見動靜,嚇的身體使勁的往草堆里縮,「你們,你們是誰?把我綁來想做什麼?」

  連嗓音都顫抖的厲害,那是害怕到極致的表現。

  夜承封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的丫鬟,綁著黑布也瞧不出來模樣,「把黑布扯了。」

  「是,主子。」護衛彎腰一把扯下丫鬟眼睛上的黑布。

  黑布扯下來,就看見面前的人是承王,丫鬟那雙杏眼因為驚訝而瞪的很大。

  夜承封瞧著丫鬟有些眼生,應該不是夜傾寒貼身的丫鬟。

  「綁你來當然是有用處,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就不會有事,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丫鬟牙齒打著顫,明明是炎炎夏日,身體卻像置身冰窖,抖的厲害。

  夜承封很滿意丫鬟的反應,他緩緩蹲下來,一字一句頓的問:「白止肚子裡的孩子是傾王的,對不對?」

  丫鬟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洗衣干粗活的丫鬟,我不知道傾王的事。」

  「啪!」

  丫鬟剛說完就被一巴掌扇倒在地,連疼都來不及喊出聲,有血從嘴角溢出來。

  夜承封冷眼看著,手從袖袋裡取出一方絲帕,嫌棄的擦了擦剛才扇過人的手。

  「是,還是,不是?」陰狠的語氣,讓人頭皮發麻。

  丫鬟捂著臉,含淚拼命搖頭,「我,我真的不知道,承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夜承封的臉色驀地陰沉下來,他上下打量著丫鬟,約摸雙八年華,身材倒是凹凸有致。

  「長的不錯,還未嫁人吧?我的屬下可是粗人,下手可能會重一些。」

  他冷聲吩咐道:「你們兩個,隨便玩,只要不死就行。」

  「是主子。」

  兩名護衛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男子,聞言,眼眶立馬熱起來。

  丫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朝自己走來的兩個男人。

  夜承封站起身,冷冷看著下屬撕開丫鬟的衣服,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丫鬟的力氣哪有兩個男子大,更何況還是會功夫的,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雙手雙腿就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眼看著衣服要被扒光了,嚇的臉色慘白,眼眶通紅,含淚喊出聲:「我說,我說…」

  只是兩個護衛沒有得到命令,且正在興頭上,哪裡捨得放開?

  夜承封露出一抹滿意的笑,「讓開。」

  兩名護衛這才鬆開丫鬟,退到一旁。

  丫鬟拉攏著衣服前襟,卻遮不住白皙的肌膚,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從地上爬起來,臉頰上還掛著淚珠。

  「白大夫和傾王關係很好,我親眼看見傾王抱著白大夫回府,而且傾王對白大夫特別好,還牽過他的手。」

  丫鬟斷斷續續的說著,每說一句夜承封的臉色便沉一分,「還有呢?」

  「我還聽說,傾王要王府里的人稱呼白大夫為王妃。」丫鬟一邊哭著一邊說,身子顫抖到不行。

  夜承封手握成拳,沈鈺肚子裡的果然是夜傾寒的種,不然怎麼會讓王府的人稱呼沈鈺為王妃?

  八年都沒能死在外面,還能回來和他爭皇位。

  連他看上的女人也搶!

  *

  夜深人靜的時候

  沈鈺夜裡坐在涼亭乘涼,不出意外的,江晏又帶著好吃的偷溜進來。

  「主子,我帶了炒年糕。」江晏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放在沈鈺面前攤開,裡面還冒著熱氣。

  看見熱乎的炒年糕,沈鈺更驚訝了,「江晏,你居然帶了炒年糕。」

  沈鈺自懷孕以來嘴更饞,炒年糕已經很久沒吃了,因為距離王府醫館有些遠。

  所以看見炒年糕,口水沒差點流出來。

  江晏拿出一隻竹籤遞給她,尖頭朝他。

  沈鈺迫不及待的拿著竹籤,年糕有軟又糯,用竹籤也很方便,吃進嘴裡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圓滿了。

  江晏看見她露出滿足的表情,也心滿意足了。

  沈鈺肚子裡的饞蟲稍微緩解一些,她隨口問道:「江晏,王府都還好吧?」

  「還好。」

  江晏扇著風,又道:「就是一個小丫鬟上街買東西離奇失蹤,一直沒回來。」

  沈鈺咬肉餅的動作一頓,她放下手裡的肉餅,神情有些擔心:「管家沒派人去找嗎?」

  江晏:「派了,沒找到。」

  沈鈺心裡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你讓管家多派些人去找。「

  「嗯。」江晏應了一聲。

  沈鈺這會也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竹籤,想了想,囑咐江晏:「你去承王府去轉轉,我怕承王會對府里的人下手。」

  江晏點頭:「嗯。」

  夜深了,沈鈺回屋裡睡覺,只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總感覺王府里的丫鬟失蹤不是巧合。

  萬一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就完了。

  在王府里,夜傾寒可是一點也不顧及,就怕別人不知道她和他之間的關係。

  越這樣想,沈鈺就越睡不著。

  江晏收拾殘羹後就離開了皇宮直奔承王府。

  在王府的轉了一圈,路過柴房的時候,聽見女人的哭喊聲。

  等他透過門縫看過去,就看見兩個男子對一個女人施暴,一看衣服像城南王府里丫鬟的衣服,沒猜錯應該就是離奇失蹤的那個丫鬟。

  江晏趁其不備,將兩人打暈,然後用其中一個人的衣服,將丫鬟包裹起來,然後扛起來快速離開了王府。

  回到王府,江晏就找來了管家等人。

  失蹤的丫鬟叫紅霞,今年才剛滿十六歲。

  紅霞驚嚇過度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管家著急也沒辦法,「丫頭估計是嚇壞了,先讓她休息一晚,明天再問。」

  回頭,又讓人給紅霞準備了安神湯,喝了之後就睡了。

  次日,管家一早又讓大夫給紅霞看了看。

  此時的紅霞,一有人碰她,就會像受了驚嚇兔子,一個勁的往床里鑽。

  在幾個嬤嬤的安撫下,大夫才得已診脈。

  「身上的傷倒不重,就是驚嚇過度。」

  管家點點頭,視線望向床上的紅霞,溫聲詢問:「紅霞,承王把你抓去幹什麼?」

  「我,我……」紅霞看著管家,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管家知道紅霞被嚇的不輕,耐著性子繼續問:「紅霞,這裡是城南王府,沒人會傷害你,你說承王抓你倒底是為了什麼事?」

  「管家,我……」紅霞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站在一旁的江晏忽然問:「是不是問關於傾王和白大夫的關係?」

  紅霞抬著發紅的眼睛看向江晏,心虛不已。

  *

  沈鈺昨晚一夜沒睡好,早上起來的也早。

  聽見夜承封一早進了皇宮,總感覺心裡悶的發慌。

  御花園的荷花池裡的荷花開的好,她正好坐不住,朝正在打掃衛生的小桃道:「小桃,帶上花籃,我們去采荷花。」

  小桃聞言高興的應道:「好啊,順便可以采點荷葉,晾乾了還可以泡茶喝。」

  御花園的荷花池距離鳳儀宮並不遠,沈鈺在小桃撐著遮陽傘下,沒一會就來到了御花園。

  荷花池中間有水橋,可以不用乘船也能採集荷花。

  沈鈺一邊走一邊挑選著適合的荷花。

  小桃拿著花籃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夜承封路過御花園時,就看見一片綠中一抹紅色,特別顯眼。

  他停下腳步,望向那抹紅色身影上,恍惚回到六年前那次郊遊,沈鈺就是穿著紅色的衣衫,劃著名小船去採蓮蓬。

  畫面重疊,他也好像回到了六年前,還可以重新選擇的機會。

  就在夜承封回憶過去時,突然一聲驚呼聲傳來,「快來人啊,白大夫落水了。」

  夜承封反應過來,看見那抹紅色在水裡撲騰,幾乎想也沒想就快速跑過去,從未有過的速度。

  因為,沈鈺不會水。

  而面前自稱白止的女人,同樣不會水。

  天下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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