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給夜傾寒準備驚喜,酒後吐真言4000+字
2024-05-21 15:08:22
作者: 公子云思
「是嗎?」溫上言語氣有幾分落寞。
沈鈺還沒見過溫上言如此落寞的樣子,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有些擔心的詢問:「上言,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辭官還有一些事要忙,等忙完了約你喝酒。」
溫上言的確是很忙,乘坐轎子路過順道過來瞧瞧,見醫館開著就進來了。
溫上言來的匆忙去的也匆忙。
沈鈺坐在那裡看著溫上言急忙離開的背影,隨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隆起來的弧度,本來打算一直以男子的身份和溫上言交朋友,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
「下次再告訴他好了。」
沈鈺在養胎的時間裡,每天除了吃喝睡,還跟著府里的繡娘學繡花,她想給夜傾寒做一套睡衣,貼身穿著。
奈何她銀針拿的好,偏偏繡花針有些不聽話,學了數日,終於學會了一點點皮毛。
今天又偷偷的從繡娘那裡學了一些小技巧回來,便拉著江晏躲在涼亭里開始繡花。
江晏默不吭聲坐在一旁,替沈鈺理著有些亂的繡花線。
沈鈺一手拿著被繃子固定的布料,一手拿著針線,繡的有模有樣,還不忘提醒江晏:「你別光顧著理線啊,也盯著點,別讓夜傾寒發現了。」
「我看著。」江晏雖然低頭理線,眼角餘光是不是暼了一眼亭子的必經之路,那裡有沒有人經過。
沈鈺繡了好一會,拿過來給江晏看,「你看我這竹子繡的如何?」
江晏看著白色的錦緞上,青綠色的葉子顯得十分顯眼,細長細長的。
「很好。」
沈鈺拿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左看右看總感覺哪裡不對,「我怎麼感覺葉子有點長呢?」
江晏道:「長點就是長大後的葉子,很好。」
「欸,你說的有道理,待會給我兒子繡個小點葉子,正好一大一小,親子裝。」沈鈺高興的拿著繡花針又認真的繡起來。
江晏垂眸看著沈鈺,他見過沈鈺手拿銀針的模樣,也看看過她手拿匕首的樣子,唯獨繡花針是沈鈺以前嗤之以鼻的。
可她也拿的有模有樣。
夜傾寒這些天忙的天昏暗地,終於有了一絲空閒便回府。
剛回府,便問管家:「她人呢?」
不用明說,管家也知道指的是沈鈺。
「白大夫在府里,剛才聽丫鬟說,去後院了。」
夜傾寒聞言眉頭一皺,冷聲道:「什麼白大夫,她是王府里的女主人,叫王妃。」
管家連忙應道:「明白了主子。」
夜傾寒收回視線大步朝後院走去。
偌大的王府,去後院需幾經輾轉走好長一段路,忽然有些嫌棄王府太大,想見沈鈺,還要走這麼久。
一路來到後院,假山連著荷花池,涼亭建與荷花池之上,綠樹成蔭,是夏天乘涼的好地方。
夜傾寒一路找過來,遠遠的看見涼亭里有人,猜到沈鈺在裡面乘涼,便邁步走過去。
江晏見了急忙提醒:「主子,傾王來了。」
「啊?」沈鈺回頭就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從假山那邊過來,她急忙收拾手上的東西。
江晏也幫忙也收拾。
繡花的女紅放進一個籃子裡,然後拿一塊不顯眼的布蓋著。
剛蓋上,就聽見夜傾寒在身後喊:「鈺兒。」
沈鈺連忙站起身就看見夜傾寒走過來,她上前挽著他的手臂,眉眼一彎,「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你剛才在做什麼?」夜傾寒疑惑的掃了一眼江晏,來的時候就看見江晏和沈鈺挨的極近,像是在說悄悄話。
沈鈺和江晏幾乎形影不離。
江晏站在距離不到一米的地方,身形如松,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樣。
沈鈺偷偷暼了一眼石桌後面的籃子,生怕被夜傾寒發現了。
「沒做什麼,我就是有些熱,聽府里丫鬟說心裡綠樹成蔭,時而有風,我就來這裡乘涼。」
她拉著夜傾寒的手臂往亭子圍欄走,另一隻手負在背後朝江晏比劃著名走的手勢。
江晏見了,放輕步伐退到石桌後面。
夜傾寒跟著沈鈺來到圍欄前,迎面而來的風,正如沈鈺所說的那般,甚是涼爽。
江晏已退到石桌後面,彎腰拿起地上的籃子正欲離開時,夜傾寒是學武的,聽力異於常人,聽見動靜忽然轉身,眼看著就要發現了。
這時,沈鈺急中生智,拉著夜傾寒的手臂,墊著腳尖吻上他的薄唇。
夜傾寒這些日子一直忙著朝中的事,忙到很晚,怕打擾到沈鈺休息,所以一直睡書房。
這會她主動親近,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過來。
江晏看見這一幕愣了一下,隨後低下頭,拎著籃子快速離開了涼亭。
沈鈺半眯著眼睛,看見江晏已經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忽然唇上一疼,頭頂傳來一道不悅的嗓音。
「不專心。」
沈鈺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面前的男子眉眼如畫,嘴裡說著不悅的話,眼底的卻不失半分溫柔,微風拂面,將他那清列的氣息一起送入鼻息,熟悉又好聞。
她腦海里閃過美色誤人四個字。
*
沈鈺花了幾天時間把繡花繡好了,接下來就是量尺寸。
在夜傾寒不知道的情況下量尺寸,感覺有些難度。
晚間,沈鈺端著茶水來到書房,夜傾寒正站在案桌前,低頭看的十分認真,連她推開門進來都沒有抬頭。
等走近了,才發現是一張地圖,沈鈺雖然看不懂複雜的地圖線條,卻能看出來,這是一張皇宮地圖,上面標註的宮殿路線,都十分清楚。
只是上面標註出來的路線很複雜,有好幾條路線都有重複部分,由紅色的線條標註出來。
沈鈺只是掃了一眼並沒有多看,她將手裡的茶盞放在夜傾寒的右手邊時又仔細看了幾眼地圖。
剛看了幾眼便被夜傾寒抱進懷裡,帶著幾分隱忍的克制。
以前抱沈鈺可以緊緊抱著她,現在中間夾了一個圓滾滾的肚子,多少有點妨礙到他了。
夜傾寒心想,兒子早點生出來就好了,讓嬤嬤帶,就不會妨礙到他。
沈鈺還想著量尺寸,她抬著下巴,道:「夜哥哥,你累不累?我幫你按摩一下穴位如何?」
夜傾寒不是第一次聽她說按摩穴位,因為腿疾,鈺兒給他按摩穴位不知道多少次,確實很舒服。
「好啊。」
夜傾寒應了,正要坐下來,沈鈺急忙一把抓住夜傾寒,他疑惑的看向沈鈺,「怎麼了?」
「不用坐,你站著就好。」沈鈺拉著他離開案桌和椅子之間,可以方便量尺寸。
夜傾寒也沒質疑,筆直的站在那裡。
沈鈺從面前繞到後面,從袖子裡取出皮尺,看著面前寬厚結實的肩膀,這樣無法量通袖長度。
「夜哥哥,你把雙臂展開。」
夜傾寒聞言頓了頓,帶著疑惑展開雙臂,微側著頭問:「這樣可以嗎?」
「可以了。」沈鈺拿著皮尺拉開快速量了尺寸,順便在心裡記下長度。
量胸圍時,沈鈺墊著腳尖,雙臂從後面伸過去,一把抱住他,手裡拿著皮尺。
突然被抱住的夜傾寒,呼吸猝然一窒,纖細的雙臂困住的不是他的身,而是他的心。
在安靜的書房裡,夜傾寒只覺得更熱了。
夜傾寒以為是她故意為之,還沒等他開口,胸口的那兩隻纖細的手臂一路來到他的腰際。
只一瞬間,他覺得好似有股電流,流竄到四肢百骸。
不止是熱,還有些口乾舌燥。
鈺兒這是在提醒他嗎?
夜傾寒站在那裡,不知道沈鈺在身後做什麼,說好穴位按摩,可那兩隻手在身上蹭來蹭去,哪裡像是按摩?
沈鈺量完尺寸把皮尺收回空間裡,然後拍了拍夜傾寒的手臂,「夜哥哥,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高高興興的就想走。
夜傾寒站在那裡,回頭看向身後,就看見沈鈺一手扶著腰走出去,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問:「鈺兒打算就這樣走了?不是說給我按摩嗎?」
重點不是按摩,是撩了一半就把他涼在這裡?
沈鈺停下腳步回頭,就看見夜傾寒鬱悶的俊臉,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量完尺寸太高興忘了說給他按摩。
「我看你挺忙的,我按摩也不是一會兩會的功夫,耽誤你正事怎麼辦?」
這麼明顯的敷衍之詞,夜傾寒當然不會信,「那鈺兒剛才又摟又抱的,又是怎麼回事?」
沈鈺一手撫上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抬著下巴看他,「我們都有寶寶了,抱一下都不能抱了?」
夜傾寒頓了頓,「當然可以抱。」
「那就行了,夜哥哥先忙,我回房了。」
沈鈺朝他彎了彎眉眼,然後挺著肚子高興離開。
夜傾寒看著她消失在門口,而他的心跳還在狂跳不已。
沈鈺回去後就把尺寸寫在紙上,布料是事先買好的,拿著尺子將樣式畫出來,然後裁剪。
江晏在一旁幫忙按著,忍不住問:「主子為何要瞞著傾王?」
「我想給他驚喜,他知道了就不是驚喜了。正好他生辰快到了。」沈鈺一想到夜傾寒生辰那天收到她的禮物,露出驚喜的笑容,她不由得彎起唇角。
江晏抬眸看著沈鈺,那抹不輕易間的笑容,正好被她捕捉到。
沈鈺以前哪裡會碰針線活?
等夜傾寒忙完回房,掀開帷幔,便看見床上的人早就睡了,說好等他也是敷衍。
他無奈的嘆息一聲,脫了衣鞋便上床,將人撈進懷裡,中間隔著肚子,他忍不住撫上圓滾滾的肚子,六個月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距離寶寶出世又近了。
夜傾寒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睡的極為香甜,他低頭親了一下她飽滿的額頭,「寶寶出世前,我一定會給你母子一個太平盛世。」
接下來一個月,夜傾寒更加的忙碌,有時外出好幾天。
沈鈺也不問,因為她知道夜傾寒在忙什麼,也知道他會有大動作。
衣服縫製有些慢,針線沒有銀針那麼好掌握,不小心扎到手都是正常的,每次扎到她都會痛的悶哼出聲。
江晏每次聽見悶哼聲都會緊張的跑過來,「主子,又扎到手了?」
「沒事沒事,扎習慣了。」沈鈺拿出消毒藥棉擦了擦手,然後拿著針線繼續縫製。
江晏有些擔心,「主子,要不先歇歇?」
「不用,我想早點趕出來。」沈鈺看著縫製一半的衣服,心裡滿滿的成就感。
江晏是了解沈鈺的,看著軟弱,其實一但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
*
沈鈺趁著天氣好,去街上逛了逛,順便買些用品。
經過酒樓時,旁邊正停著一輛馬車,看著眼熟,抬頭看向酒樓,二樓窗戶開著,那是她和溫上言經常包下來喝酒的雅間。
「上去看看。」
沈鈺扶著扶手上去,江晏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來到熟悉的雅間,沈鈺推開門走進去,便看見溫上言坐在往日那個位置上,雅間裡並沒有外人。
此時的溫上言正喝著酒,並沒有注意到沈鈺的到來。
沈鈺走到桌前坐下來的時候,溫上言才發現面前坐下來一個人,仔細瞧了瞧發現是沈鈺。
「沈鈺,你可願意與我試試?」
突如其來的一句把沈鈺給砸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面前的溫上言眼尾發紅,那是喝醉的跡象,溫上言喝酒有度,從未醉過。
「上言,你說什麼?」
溫上又重複一遍:「與我試試,如何?」
沈鈺這才反應過來,溫上言看上自己了?
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溫上言看上她什麼了?
她平庸的讓太傅直搖頭,哭的時候,個個都嫌棄她。
在國子監的時候,她什麼醜態都被溫上言看了過去。
「上言,你什麼時候看上我的?」真不怪她好奇!
「我也不知道。」
溫上言頓了頓又道:「只是家中母親為我提了好幾次親事,也見過不少,別人家千金知書達禮,溫婉端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以為我喜歡的就是這樣有才情的女子,也會娶這樣的女子為妻。」
「我也覺得你應該喜歡這樣的女子,哪能像我,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琴棋書畫一樣不會。」真的不是她謙虛,她是大學生不錯,但是要和古代才女比,有些方面是真的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