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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相見後,夜哥哥摸肚子有驚喜4200+

2024-05-21 15:07:58 作者: 公子云思

  衛家兄弟主要任務是保護沈鈺的安全,其它的不管。

  路上,沈鈺把自己偽裝成男子,這樣可以避免掉很多麻煩。

  趕了半天路,江晏怕沈鈺有身孕,受不了路途顛簸。

  「主子,要不要休息一會?」

  「不用,我躺著睡一會就行。」沈鈺恨不得日夜兼程,這樣就可以早點看見夜傾寒了。

  分離五年,五年時間裡,沈鈺都在想與夜傾寒重逢。

  連做夢都在想著重逢的畫面,如何開場白,才能讓對方知道,五年時間裡,她一直沒忘記他。

  現在才分開三個月不到,她就特別想他。

  沈鈺躺在馬車裡,雖然墊著兩床厚棉花被,馬路顛簸的厲害,可還是難受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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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她提前準備了蜜餞,酸的,可以止吐。

  沈鈺吃了兩片蜜餞,便睡了一覺。

  睜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江晏找了一家客棧歇腳。

  沈鈺早就暈的連飯都吃不下去,喝了點粥就回房睡覺。

  江晏見沈鈺喝了點粥,懷孕喝粥哪裡行?

  吃完飯,江晏就出了門,在陌生的街道上溜達一圈,看見賣鮮花餅的,純玫瑰花餡料,他嘗了一點,不甜不膩,便買了一些。

  回去後,敲了敲門,「主子,睡了嗎?」

  沈鈺因為難受睡的並不熟,聽見敲門聲便就起來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江晏,語氣有些疑惑:「怎麼了?江晏?」

  江晏拿出懷裡的油紙包,遞到沈鈺面前打開,「我買了鮮花餅,不甜不膩,主子要嘗嘗嗎?」

  沈鈺聞見香味,低頭看著鮮花餅,她還沒吃過,就有些嘴饞:「好啊,正好有點餓了。」

  她拿起一塊送進嘴裡咬了一口,咀嚼幾下,和江晏所說一樣,甜度剛好,不膩。

  沈鈺吃些鮮花餅,看見江晏站在門口,有些不合適,「你要進來一起吃嗎?」

  「好。」江晏拿著鮮花餅走進去。

  沈鈺關上門,來到桌前坐下來,吃完手裡的又拿起一塊送進嘴裡。

  江晏拿著茶壺沏茶,給沈鈺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沈鈺一手拿著鮮花餅,一手端起茶盞遞到嘴邊喝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嘆息:「鮮花餅配茶,很般配。」

  江晏盯著沈鈺吃鮮花餅的樣子看。

  沈鈺喝完茶水,抬頭見江晏不動手,「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吃。」

  「好。」江晏其實不餓,見沈鈺吃的這麼香,才想著吃一塊,他拿起一塊送進嘴裡咬了一口,發現比之前吃的要甜。

  沈鈺吃了好幾塊,又喝了茶,肚子就飽了,「這會可以睡個美美的覺。」

  江晏站起身,道:「那主子好好休息,我走了。」

  沈鈺點點頭,「嗯,你早點休息,天天趕馬車也挺累的。」

  江晏出去後順便將門關上,沈鈺栓好門栓,這才上床睡覺。

  *

  又連著趕了三天路,沈鈺有些吃不消了,臉色有些發白。

  江晏一直關注沈鈺,見她臉色不好看,肯定是馬車顛簸導致的。

  「主子,為了寶寶著想,我們在這裡先休息一天再趕路。」

  沈鈺摸了摸肚子,四個月不到的肚子,有點鼓了,只是再這麼顛簸下去,的確對寶寶不好。

  「那就先休息一天。」

  「好。」江晏在鎮上找了一家客棧歇下來。

  開好房後沈鈺便上床休息,不像馬車顛簸的厲害,所以睡的很舒服。

  江晏在街道上轉悠,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衛辰他們直接從暗中走出來。

  「江晏,白大夫她沒事吧?」

  「還好。」江晏回答的言簡意賅。

  「一開始就不應該讓白大夫跑一趟,主子知道了估計要生氣了。」衛騫道。

  衛辰點頭贊同,「主子要是知道白大夫暈馬車這麼厲害,肯定會心疼的。」

  江晏掃了一眼衛家兄弟,沈鈺哪裡是暈馬車,分明是有喜所以才會暈的。

  江晏找了很久,看見一個攤位賣咸豆腐腦,就買了兩份帶回去。

  江晏回來的時候,沈鈺剛睡醒,看見熱乎乎的咸豆腐腦,瞬間有了食慾。

  「江晏,你太懂我了,我都好久沒吃過咸豆腐腦了。」沈鈺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吃起來。

  江晏聞言,就知道自己沒買錯,跟著沈鈺這麼多年,她的口味,他還是很清楚的。

  沈鈺吃完接著睡。

  江晏就守在門口。

  休息好後,接著趕路。

  第八天時,途徑百花鎮。

  街道上,人聲鼎沸,鑼鼓喧天,熱鬧非常。

  沈鈺原本睡著了,被熱鬧聲給吵醒了,她掀開車簾,問江晏:「外面在幹嘛呢?」

  江晏回道:「在拋繡球選夫婿。」

  「拋繡球選夫婿?」沈鈺在電視上看過很多次,這還是第一次碰上,當然要看看。

  她掀開車簾出來,在江晏的摻扶下下了馬車。

  面前人山人海,大多數是女性。

  沈鈺好奇的看向不遠處的二樓,上面站著身穿紅色喜服的新娘,畫著精緻的妝容,手上拿著繡球,那雙翦水秋瞳在人海里尋找著中意的夫婿。

  怪不得別人總是說,女人一生穿喜服是最美的時刻。

  「那新娘可真美。」

  江晏道:「沒有主子好看。」

  沈鈺「噗呲」一聲笑出來,「江晏,你很有眼光欸,我也覺得自己很好看。」

  書里有一段關於描寫原主的句子,穿上女裝的沈鈺,美的傾國傾城,將一眾美人全比下去,一躍成為京城第一美女。

  只可惜是空有美貌沒有心機的草包美人。

  江晏側頭看著沈鈺,那毫無謙虛的笑語,絲毫沒有一點自傲的虛榮心。

  禮尚往來,沈鈺也想誇誇江晏,只是還沒等她夸出口,就被遠處而來的繡球砸中,她下意識用手接住。

  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面前嘩拉一聲,一群人朝她看過來。

  空氣中,安靜幾秒,突然就炸了。

  「新郎官是他!」

  「長的好俊俏的新郎官。」

  「恭喜恭喜,早生貴子啊!」

  沈鈺直接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江晏垂眸看著,提醒道:「主子,你低頭看看手裡的東西。」

  「嗯?」沈鈺好奇的低頭就看見懷裡抱著一隻紅色的繡球,好像剛才的確是有東西砸過來,她下意識的接住~

  現在丟也不是,給別人也不是。

  她看向江晏,舉著手裡的繡球,「這繡球是不是給錯人了?給你的吧?」

  沈鈺覺得,江晏身材好,顏值高,怎麼選都應該選他對不對?

  她只是湊巧擋住了繡球,導致被繡球砸中~

  「主子,就是給你的,不信你看。」江晏看向二樓。

  沈鈺順著江晏的視線望過去,就看見身穿喜服的新娘眉眼含笑,又帶著幾分嬌羞看著自己?

  「她是在看我?」

  江晏面無表情的道:「是的。」

  媒婆甩著手帕從人群里擠過來,一把抓住沈鈺的手,眉開眼笑:「新姑爺,你可是走運了,萬里挑一的新郎官啊,趕緊換喜服拜堂!」

  沈鈺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女性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不是小屁孩未成年,還有就是壯碩的男子…

  確定是萬里挑一?

  沈鈺被拉著進了禮堂,江晏貼身護著,主要是人太多,想要動武又不方便。

  進了禮堂,媒婆等人就拉著沈鈺去換喜服。

  新娘已經從二樓下來,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沈鈺。

  沈鈺喊道:「等一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這麼柔弱的人,你們怎麼放心把另千金嫁給我?」

  媒婆笑著道:「沒搞錯,這裡的姑娘就喜歡你這樣吃軟飯的,入贅最合適不過。」

  沈鈺挺直了腰杆,問:「……我哪裡看著像吃軟飯了?」

  不對,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居然專門找吃軟飯的當上門女婿?

  她可會掙錢了,養一堆老婆都不是問題!

  呸!

  差點被帶歪了,她養夜傾寒也不在話下!

  媒婆上下打量著沈鈺,「就你軟弱的身子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最適合吃軟飯。」

  沈鈺:「……身子嬌軟,不代表不會掙錢啊!」

  「新姑爺,等你嫁進來,不用掙錢,只負責斥候夫人便好。」

  「……」

  還有這種好事?

  「快快,換新喜服,別誤了吉時。」

  「等一下!」

  「又怎麼了?」

  沈鈺見他們架勢這麼大,怕誤傷了寶寶,她乾脆坦白,「實不相瞞,我是女人。」

  媒婆有些不耐煩,「別扯淡了…」

  沈鈺又抬起下巴,露出自己的脖子給他們看,「不信你們看,我沒喉結。」

  「咦!新郎官真沒喉結!」

  「不會真是女人吧?」

  一句話引來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媒婆仔細打量後,臉色變的很難看,「你一個女人穿什麼男裝?來騙婚啊?趕緊滾!」

  媒婆前後態度截然相反,這會和母夜叉沒區別。

  沈鈺表示很無辜,她只是想看和熱鬧而已?

  被繡球砸中,她也很冤好不好?

  江晏一直護在沈鈺身邊,看著那些推沈鈺的人,他直接下了重手,有人喊疼,就不敢再推沈鈺。

  等出來後,沈鈺嘆了一口氣,「看個熱鬧,沒差點把自己看沒了!」

  江晏問:「主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算是帶著寶寶漲見識了。」沈鈺低頭看著肚子,寬鬆的衣衫看不出來微鼓的肚子,「你可不能聽媒婆亂說,男人沒本事,是娶不到老婆的!」

  江晏看著沈鈺的舉動,覺得有些可愛,「主子,寶寶現在能聽見嗎?」

  沈鈺道:「當然能,寶寶可聰明了,寶寶還會動呢!這叫胎動,目前只有我能感受的到。」

  江晏有些好奇的盯著沈鈺的肚子看,不知道胎動是什麼樣的感覺?

  終於在兩日後,抵達前線邊境的一個小鎮子上,沈鈺提前在這裡包了一個倉庫。

  沈鈺和人約好了,在這裡開始運輸糧草。

  半夜時分,沈鈺將糧草從空間弄出來。

  然後讓江晏和衛家兄弟看著。

  次日,運輸大隊如約而至,開始將糧草運輸到前線。

  沈鈺坐在馬車裡,有些激動的看著前方,終於要看見夜傾寒了,也不知道他瘦了沒有?有沒有長鬍子?

  一想到他有鬍子的模樣,她忍不住笑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突然被一群將士團團圍住。

  高頭大馬上,身穿鎧甲的小將怒喝一聲:「你們是誰?不知道這裡不能來嗎?」

  沈鈺只是掃了一眼面前的小將就知道不認識,可能不是夜傾寒身邊的人。

  「我認識傾王,我送糧草來了。」

  「送糧草?」小將掃了一眼沈鈺身後,發現是充足的糧草,眼裡閃著一絲疑惑,他天天在這塊放哨,這麼大的運輸糧草的隊伍,他居然都沒發現?

  衛辰從後面騎馬快速跑過來,亮出傾王的令牌,「這是傾王的令牌。」

  小將掃了一眼,立馬讓開路放行。

  沈鈺看見衛辰亮出令牌就讓小將放行,她好奇的盯著衛辰手裡的令牌看,只是看的不清楚,她喊道:「衛辰。」

  「白大夫有什麼吩咐?」衛辰正打算把令牌收起來,發現沈鈺一直盯著手裡的令牌看,一時間手頓住。

  沈鈺一臉的好奇,「把令牌給我看看。」

  「…好,」衛辰把令牌遞給了沈鈺,並解釋道:「這是主子的令牌,見令牌如見主子本人。」

  沈鈺打量著令牌,質感有點像鐵銅,上面刻著令,下面還有小字傾王。

  「你都有這個令牌,我居然都沒有!」

  沈鈺氣鼓鼓的江令牌還給了衛辰。

  衛辰拿到令牌那刻就像拿著一塊烙鐵,有些燙手,感覺這令牌他不該拿~

  走了大概十里地,就看見了軍營大門。

  看守大門的士兵看見突然運來這麼多糧草,一時間有些懵。

  「這誰啊?怎麼運來這麼多糧草?」

  「快去通報傾王。」

  士兵小跑著去了主軍營。

  沈鈺站在門口好奇的打量著,軍營果然不一樣。

  沒等多久,一群人從軍營里走出來,為首的便是身穿黃金鎧甲的夜傾寒,遠遠的,人群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

  夜傾寒掃了一眼面前充足的糧草,心想父皇想通了?只是為什麼沒有回音?

  「這糧草哪裡來的?」

  「主子。」

  衛辰幾人從走過來,行了禮。

  夜傾寒看見衛辰他們,眉峰緊皺,「你們怎麼來了?」

  沈鈺站在人群後,她偷摸著走過來,然後直接用跑的,一時間忘記了肚子裡還有個小的。

  夜傾寒一眼就看見從人群里跑出來的嬌小身影,鳳眸緊盯著那道身影,怕自己看錯了。

  沈鈺一把抱住夜傾寒的腰,笑的眉眼彎彎,「夜哥哥!」

  夜傾寒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垂眸看著正抱著自己的人,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是鈺兒來了。

  「鈺兒,你怎麼來了?」

  沈鈺抬著小臉打量著夜傾寒,快三個月未見,他原本白皙的肌膚有點朝小麥色方向發展。

  「想你了,便來了。」

  夜傾寒看見沈鈺心裡是喜悅的,只是也有些生氣,「你這是在胡鬧!」

  沈鈺沒理會他不悅的眼神,而是笑著提醒,「夜哥哥,你摸摸我的肚子,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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