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束胸衣掉了
2024-05-21 15:05:50
作者: 公子云思
太羞恥了,她是說不出口的。
沈鈺也放下筷子,看著面前的夜傾寒,黑亮的眼眸左轉右轉,就是不敢往下看,想著怎麼問才不會顯得很尷尬。
夜傾寒等了好一會,沒聽見沈鈺說話,手摸索著伸向沈鈺,「鈺兒?」
沈鈺抓住那隻不安的手,索性就問出來:「我今天早上看見夏美人從那間屋子裡出來了。」
夜傾寒聞言暗自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知道馬車裡的人是他了。
「然後呢?」
「我路過後花園聽見夏美人說,這段時間她都有侍寢,可你這段時間分明就是和我,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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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鈺頓住,最後一句話怎麼怪怪的?
夜傾寒抽出手,揉了揉沈鈺柔軟的髮絲,語氣有些無奈:「你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這是我處理這件事的方法,你無視便好。」
「我不小了。」她就是好奇這是怎麼回事,夜傾寒不說清楚,她越好奇。
夜傾寒拉著沈鈺站起來,比劃著名兩人的身高差,「這還不小?」
沈鈺抬頭只能看見夜傾寒削尖的下巴,而她的頭正好卡在下巴那裡,她個子矮能怪誰?
夜傾寒道:「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啊?我和蕭王子約好明天出去玩。」她好幾年沒看見阿珂了,趁著明天好好敘敘舊。
夜傾寒冷哼一聲:「那你是想陪他,還是陪我?」
沈鈺問:「你明天要去哪!」
「你回答我的問題。」夜傾寒語氣略沉。
沈鈺有些糾結:「不能後天去嗎?」
「不能!」
「可是,蕭王子過兩天就要回國了,我明天不陪他,就沒機會了。」
沈鈺話音剛落,夜傾寒就甩袖離開,結果因為走的太急,沒有掌握好方向,撞向一旁的柜子,人跟著倒退兩步,跌坐在地上。
「夜哥哥!」沈鈺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檢查他是否受傷。
褲腿捲起來,就看見膝蓋那裡紅腫的厲害,她輕輕揉了揉,有些心疼:「疼不疼?」
夜傾寒抿著唇沒吭聲。
沈鈺以為他是疼狠了,「我先扶你坐下來,給你抹點藥膏,消腫的快。」
夜傾寒依舊不吭聲。
沈鈺感覺這兩天夜傾寒越發的陰晴不定,以前生氣還說話,現在生氣連哼都不哼一聲。
夜傾寒坐下來後,沈鈺用手指肚沾了一點藥膏均勻的塗抹在紅腫的地方。
「下次走路慢點,突然撞到東西會很疼。」因為她以前就幹過,踢到腳趾頭,是真的很疼。
……
沈鈺抬起頭看向夜傾寒,那張俊美的臉陰沉沉的,仿佛下雨前烏雲密布的天氣,有些無奈:「我明天陪你。」
夜傾寒這才緩和了一下,「嗯。」
聽見了回應,沈鈺才鬆了一口氣。
次日,夜傾寒坐在椅子上,等著沈鈺揭開眼睛上的紗布。
沈鈺有些期待,那是平時當醫生揭開患者紗布的感覺很不一樣。
她一層一層揭開紗布,露出那雙好看又攝人心魄的鳳眸,「夜哥哥,睜開眼睛看看。」
「嗯。」夜傾寒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雖然不是漆黑一片,可依舊看不見。
沈鈺問:「看的見嗎?」
夜傾寒搖搖頭,「看不見。」
「怎麼會這樣?」沈鈺打量著夜傾寒的雙眼,雁齒草已經用完了,怎麼會看不見?
是哪裡出了問題?
夜傾寒聽見沈鈺的語氣,便有種不好的預感,「鈺兒,我眼睛會不會……」
沈鈺打斷他未說完的話,「不會的,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敷藥不行,我們就用別的辦法。」
夜傾寒抿下唇,「嗯。」
沈鈺此時也淡定下來,她是醫生,一定可以讓夜傾寒重獲光明的。
沈鈺不知道夜傾寒要去哪裡,只是乖乖的跟著上了馬車。
臨走前,她讓江晏去找風蕭雪,今天有事陪不了他了,讓他等明天,明天一定陪他。
江晏去找風蕭雪的時候,風蕭雪就站在醫館門前,雙手托腮盯著門看。
江晏道:「我家主子今天有事來不了,明天再陪蕭王子。」
風蕭雪暼了一眼江晏,一眼就認出他來了,沒看見沈鈺,他有氣無力的道:「她是不是去陪夜傾寒了?」
江晏點頭:「嗯。」
風蕭雪失落的耷拉著腦袋,「我就知道,夜傾寒那個變態就知道霸占著阿鈺。」
江晏垂眸不語。
其實他們都知道,夜傾寒這麼霸道都是沈鈺這些年來慣出來的!
馬車上,沈鈺一開始還時不時掀開車簾看外面,想知道夜傾寒帶她去哪裡,只是走遠了,她也不認識路,索性也不看了。
夜傾寒眼睛看不見,想沏茶,被沈鈺攔住了,怕他燙到手。
下午的時候,馬車停下來。
沈鈺扶著夜傾寒下了馬車,發現是白馬寺,數年前給皇帝祈福來過一次。
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寺院內還是很講究的。
沈鈺陪同夜傾寒走進去,一路上她什麼都問,直到聽見夜傾寒提到母妃,才知道今天是他母妃的生辰。
沈鈺陪著夜傾寒跪了許久,直到夜傾寒站起身,她才跟著站起身。
她偷偷暼了一眼夜傾寒,書里提過,夜傾寒和他母妃的感情非常深厚。
晚上在白馬寺留宿,沈鈺依舊陪著夜傾寒一起睡的,沒辦法,他眼睛看不見,面對黑色更沒有安全感。
就是洗澡有點冷,廂房裡沒有燒紅籮炭。
「夜哥哥,你坐在床上別動,我洗完澡就來。」
夜傾寒點頭:「嗯。」
沈鈺這才站起身拿著衣服走到屏風後面,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洗澡,所以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小心翼翼。
天太冷了,沈鈺只想速戰速決,躺進被窩裡。
她快速脫衣服踏進浴桶里,寺院裡熱水緊缺,只有半桶熱水,根本就不夠泡澡的。
夜傾寒坐在床上,眼前忽然有了一絲絲光亮,他迫不及待的扯下眼睛上的紗布,發現能看見燭火,雖然不夠清晰,卻也能看見一些。
沈鈺隨便洗洗就從浴桶里出來,擦乾淨水珠後,打算穿衣服才發現,束胸不在衣服里。
「明明就是放衣服一起的,怎麼會不在?」
找了一會,沈鈺突然手扶著屏風,朝外面看過去,果然看見白色的束胸靜靜的躺在地上,肯定是剛拿衣服不小心才掉下來的。
她暼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夜傾寒,反正他看不見,這樣去拿束胸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