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五年了,他回來了
2024-05-21 15:04:39
作者: 公子云思
只是簡單的診脈,沈鈺都提心弔膽的,因為脖子上的匕首死死抵著她,只要稍微用力,就會割破大動脈。
等診完脈,沈鈺發現對方手抖的厲害,她的手也跟著抖了抖,「你手別抖啊!」
「控制不住。」男人嗓音沙啞的厲害,那是忍到極致才有的。
沈鈺聞言更害怕了,「那個,你能不能往一邊挪挪?影響我醫術發揮。」
男人頓了頓,匕首往一邊偏移了一些。
男人中的媚藥並不高級,只有催情作用,吃了普通的解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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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鈺摸黑從空間裡取出解藥遞給面前的男人,「你中的是低級的催情藥,這是解藥,吃下去就好了。」
男人道:「我怎知這解藥是真的?」
沈鈺發現對方警惕性好強,她的確是想下藥來著,只是她想下的藥正好缺貨。
「即便這是毒藥,從吞食毒藥到毒發身亡也需要時間,就這點時間,夠你殺了我。」
男人沉默了一會,然後拿著解藥吃進去,期間,匕首一直抵著沈鈺的脖頸,就像她說的那樣,萬一有詐,第一個死的會是沈鈺。
安靜的馬車內,只能聽見車軲轆聲。
沈鈺算準了時間,發現脖子上的匕首沒有移開的意思,「藥效過了吧?」
「嗯。」
沈鈺指著脖子上的匕首問:「那這個,可以移開了嗎?」
男人感覺藥效退了差不多,這才收起匕首,掀開後門,外面天已大亮,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面頰上帶著金色的面具,下額線緊繃著,勾勒出一抹凌厲的弧度,身上穿著玄色勁裝,在沈鈺的視線中利落的飛出去。
風中隱約傳來鈴鐺聲。
沈鈺疑惑的朝外張望,「剛才沒聽錯吧,好像是鈴鐺聲?」
等人走遠了,沈鈺鬆了一口氣,她有些慶幸自己當初學醫,不然以剛才的情況,男人肯定會忍不住藥效欺負她,而且還是一個有潔癖的流氓!
她一抹嘴,想到自己的初吻沒了,還被對方占了便宜,就氣的咬牙。
雖然她趁機報復回去,就是覺得不夠解氣。
給男人診脈的時候,沈鈺給對方下了一種禁慾的藥,估計得吃素兩三個月了。
一想到不明情況的男人以為自己真的不能人道的驚悚模樣,沈鈺心情好了不少。
醫館一天病人很多,沈鈺看完這些病人快到中午了,這時,醫館外走進來一個男人,那人身穿月白色錦袍,如雲邊皎月,淡雅出塵。
沈鈺嘴角往上翹了翹,「上言。」
除了溫上言知道沈鈺在這裡開了醫館,就沒人知道了。
「今天難得有空,就過來看看你,你現在過的不錯。」溫上言打量著醫館,當初沈家落魄時,他想幫助沈鈺,卻被拒絕了。
沈鈺謙虛道:「混口飯吃而已。」
溫上言道:「皇帝身體大不如前,朝廷現在氣氛緊張,而且失蹤八年的四皇子也突然回來了。」
沈鈺聞言驚訝的看著溫上言,「你說什麼?四皇子回來了?」
溫上言看見沈鈺驚訝的表情也沒意外,「八年前,都以為四皇子出意外了,沒想到回來了,你也很驚訝對吧?」
沈鈺點頭頭,「是很驚訝。」
她驚訝的是,夜傾寒會提前回來,按照書里的劇情,夜傾寒要兩年後才回來。
他回來了!
「系統,你怎麼沒告訴我夜傾寒回來了?」
「我也很驚訝啊!」
「所以說你也不知道?」
「你三番兩次的改劇情,系統程序已經自動關閉預知功能。」
「這麼狠?」
「對你已經夠寬容的了。」
沈鈺沉默。
「沈鈺。」
沈鈺聽見有人喊,抬起頭就看見溫上言有些欲言又止:「怎麼了?有話直說,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溫上言也覺得有道理,「沈鈺,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跟我進宮給皇帝治病。」
沈鈺確實沒想到溫上言說的忙是給皇帝看病,她並不想淌這渾水,只是溫上言不輕易開口求人,一開口,她當然要幫。
「好,不過我話說在前面,能不能治好,我並不能保證。」
「那當然,就是希望你去看看,有沒有救治的辦法。」
「什麼時候去?」
「明天。」
「好。」
*
回家的路上,經過賣肉餅的攤子,沈鈺每次都會停下來買一個墊肚子,只是這次沒有停。
江晏停下來問:「主子,不吃肉餅嗎?」
「啊?」沈鈺看見肉餅攤才回過神,「我不吃了,你想吃就買吧,不用管我。」
江晏跟上來,「我也不想吃。」
沈鈺有些心不在焉,夜傾寒回來了,怎麼提前回來了?
經過公告欄時,沈鈺又看見自己的畫像,依舊寫著通緝犯,倒底是誰這麼無聊,把她的畫像貼上去的?還寫著通緝犯?
江晏了上前就準備撕,被沈鈺一把攔住,「主子,不撕嗎?」
「不撕。」沈鈺拉著江晏就走,「這明顯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
江晏眉峰一擰,「難道是有人要害主子?」
「說不準,先回家再說。」
「好。」
不遠處,四雙眼睛一直盯著公告欄。
「昨天貼的被人撕掉了,今天一早又貼上,還要我們守著,主子有何目的?」衛騫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是為了解恨吧!」衛辰若有所思的道。
「這算哪門子解恨,不如把人找出來,揍一頓比較解恨。」
「主子的想法,哪是我們能猜的?」
「可我們守了一天了,也沒看見撕畫的人啊?」
「再等等。」
衛騫和衛辰繼續守株待兔,一直到半夜,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見。
倆人空手回去復命。
衛辰和衛騫推開門走進來,就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前,那人衣著玄色錦袍,矜貴又冷傲,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能感覺到來自主子的冰冷氣息。
倆人單膝跪地,低眉頷首:「主子,守了一天也沒看見有人來撕畫像。」
男人頓了頓,問:「那有人過來圍觀嗎?」
衛辰回道:「圍觀的倒不少,都是些尋常老百姓。」
「繼續盯著,有人撕畫立馬帶過來。」男人沉黑的眸子盯著窗外的明月,扶著窗台的手不由得握緊,「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