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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核心利益的談判

2024-05-21 15:02:14 作者: 生鏽的逗號

  我在船員的幫助下上了甲板,渾身精疲力盡,四仰八叉的躺在甲板上;柴爾連忙找來他的私人醫生,給我處理擦傷的傷口,打免疫疫苗,邊上的船員們也沒有閒著,在麥可的招呼下把鯊魚的屍體給弄了上來。

  一群人連忙圍著鯊魚的屍體,驚呼不已:

  「這匕首竟然是從口腔裡面插出來的!」

  「就是啊,這得多大的力氣,關鍵是這得多驚險啊!」

  

  「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一群柴爾僱傭的高級護衛都紛紛搖頭,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地上躺著的我,看著眼前那鯊魚的屍體,柴爾都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哈哈哈,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之前聽麥可說起你在海盜島上做的事情,我還說他是異想天開,一定是那些海盜太水了,現在看來,哈哈。」

  「父親,我都說了,大哥他很厲害的。」麥可直接帶著柴爾的面喊我大哥,柴爾的臉上也沒有多少其他的表情變化。

  我實在是太累了,說不出話來,用力抬抬手晃了晃就當是回了柴爾。

  「來啊,把蔣先生送到屋子裡去休息,把這鯊魚給處理了!」柴爾揮揮手。

  我也就迷迷糊糊聽的他這最後一句話,便到頭睡了過去。

  當我在醒來的時候,睡在自己的房間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感覺口乾舌燥,隱約又聽見我屋子裡還有人在。我下意識的認為一定是小封,一邊緩緩坐了起來一邊開口說道:「小封,給我弄杯水來,好渴。」

  「小封有點暈船回去休息了。」屋子裡卻響起了維多利亞的聲音,她連忙端著一杯水走到了我床前,伸手遞給了我:「醫生說害怕傷口在海水裡浸泡會感染,所以給你打了一陣疫苗,醒來之後會口渴的,是正常現象。」

  「謝謝。」我沒想到是維多利亞,略有些意外但很快也就反應過來了,表情平靜的伸手從她手裡把水杯接了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清涼的礦泉水,喉嚨里說不出來的清爽與痛快,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聲音:「啊!舒服!」

  當我放下水杯,維多利亞連忙伸手把我的空杯子接了過去,轉身站起身來走向一旁的飲水機,要給我再倒一杯。

  她也是從水裡出來,身上的衣服自然又換了一套,她壓根也就沒有帶換洗衣服只能用船上的浴袍,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應該是浴袍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那火辣性感的身材,我看一眼就連忙偏過頭去,深怕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情。

  這各個地方的女人確實不一樣,國內就算是離心艾這種嫵媚成熟的女人也少不了東方女人水柔一般的美,叫似水溫柔,總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溫柔舒心感。但像維多利亞這樣的金髮美女,舉手抬足之間都給人一種欲望的召喚。

  她們也從來不遮掩男人對自己身材欣賞的驕傲,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作為女人性感和誘人的一部分,這樣開放的感覺又是另一般的誘惑;我也算是能夠領悟到為什麼那麼多人從古至今都喜歡一個「異域風情」。

  維多利亞重新端了一杯水轉身走了過來,我連忙伸手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放在床頭:「麻煩維多利亞小姐了,小封他沒事兒吧?」

  「他沒事兒,醫生給他吃了點藥,睡一會兒晚上應該就會好的。」維多利亞微微一笑,坐在我身前,雙手顯得有些緊張的放在膝蓋上;她低著頭抿了抿那性感豐潤的雙唇,一隻手抬起來從額頭插進自己的頭髮里,將那大把金色的頭髮抓起來晃了晃,輕聲道:

  「我不知道該說怎麼樣的話感謝蔣先生,但今天如果沒有蔣先生的話,我恐怕已經成了鯊魚的食物了,我沒有想到蔣先生這麼大的人物,竟然能為我冒險。其實就算我死在這了,安德烈先生也不會怪罪你和柴爾先生的,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事物官而已。」

  「我沒有想那麼多,那個時候我哪有時間想我是誰,你是誰?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個美女有我危險,我好像能救,所以我就跳下去了。」我笑著聳了聳肩膀,看著維多利亞打趣道:

  「不過說實話,當我近距離接觸到那畜生的時候,我已經後悔了,我記得我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以後再也不能英雄救美了。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沒有辦法我只有放手一搏了。」

  「噗。」維多利亞忍不住笑了出來,抬頭眼神滿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她是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我這麼說是為了緩和她的心情。

  我原本還想多說幾句,調解一下氣氛,適當的幽默永遠是尷尬和悲傷的調和劑,可我還沒有開口,維多利亞明亮的雙眸忽然微微顫動,她直接站起身來,雙手摟住我的胳膊,用她那性感的紅唇壓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怎麼說現在也算得上是情場老手了吧?但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情況,我依然像個兵馬俑一樣僵在了那裡,還沒等我來得及感受這片刻濕潤的溫柔,維多利亞便往後挪了一些,一雙火辣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片刻的對視她咬了咬嘴唇,在我耳根輕聲說道:

  「我一直都想試一試在海上是什麼感覺,晚上你來找我,我給你開門。」

  話音落下,她直接張開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弄的我渾身一抖索滿身邪火都被她勾了起來,她當即轉起身來笑著看著我後退了幾步:「蔣先生沒有事兒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維多利亞離開的背影,我自己感覺和她之前應該還算是陌生人吧,總共也就認識兩天;就算我今天救了她,最多她也就是對我心懷感激而已,我還想著往後一定要避免曖昧,別在惹上不該惹的桃花。

  可沒想到的是,這女人竟然直接對我發出了這麼激烈的信號,關鍵是還非得把這留到晚上,給我心裡以足夠的幻想和刺激,這就不是讓我瞬間把持住自己了,這是要讓我接下來幾個小時都得在腦子裡跟自己做鬥爭!

  我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滿腦子都是她那火辣的模樣,忍不住搖搖頭在心裡囔囔一句:「把持住,晚上可一定不能犯錯!」

  時間一轉,轉眼之間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

  外面蚊蟲多,海風也吹的人有些涼爽,所以晚上的宴會放在船艙裡頭的餐廳之中,中世紀貴族的裝修風格加上兩邊窗戶外頭海水蕩漾的場景,到給人一種仿佛置身於十五世紀中期探險家們穿越海峽,探索遠方大陸的錯覺感。

  我們幾人圍坐在一張長飯桌上,羅德柴爾自然坐在正當頭的位置,下來左右兩邊分別是羅德蓋爾和麥可,在往後就是我和維多利亞了,小封則坐在再往後一排的位置,他倒也樂得沒有人坐在他對面,一個人埋頭吃。

  我也基本上低頭吃,都不敢抬頭看一眼坐在我對面的維多利亞,深怕對上她那火辣的眼神,晚上把持不住就去她房間了,這要是到時候她漂洋過海去國內找我了,我非得被離心艾她們幾個罰的跪鍵盤。

  「蔣小佛。」柴爾忽然開口喊了我一聲:「這次把你和維多利亞小姐喊過來,為了什麼我想兩位心裡也明白,我聽說蔣小佛你打算在撒熱那投一百一十個億,支持安德烈將租出去的所有採礦權收回,發展撒熱那的自主經濟,是嗎?」

  羅德柴爾終於提起這件事兒了,我這才抬頭看了一眼維多利亞,這妞果然兩眼睛都在看我,最要命的是這麼關鍵的時候,重要的場合,她竟然直接抬腳用她的腳趾在桌子底下順著我的腳踝就往上走了。

  但面上卻依舊裝的像是端莊嚴肅的事物官,她臉上閃過一絲笑容當即站頭看向羅德柴爾說道:

  「柴爾先生,這也是安德烈先生讓我來跟您談的,羅德家族在撒熱那也有不少礦產權,我們在收回之後願意給予羅德家族適當的賠償,還希望柴爾先生能夠明白安德烈先生以及撒熱那人民的期望與無奈。」

  我股東一聲咽了口口水,連忙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壓住喉嚨的燥熱;外國妞真的不能惹,你要是沒有被她看上那還算好的,看上了這火辣開放的勁兒根本就不是國內女人能夠比得了的。

  大家都以為她正兒八經的在做事兒呢,誰知道桌子底下這女人一個勁兒的在挑逗我呢。

  「小佛哥,你怎麼了?」小封眉頭一皺,轉頭輕聲問了我一句。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沒什麼,有點辣。」

  小封滿臉錯愕的看了一眼我面前的蛋糕,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從來都只有我羅德家族把別人趕走,沒有別人把我羅德家族趕走的道理。」羅德柴爾抿了一口紅酒,放下手中的高腳杯轉頭望向我,他這句話是在對我說的。

  我連忙長舒一口氣,壓住身體的燥熱,表情平靜的望向柴爾:

  「柴爾先生,我沒有要趕走羅德家族的意思,但是不管什麼事情都是物極必反;撒熱那這么小的一個島嶼國家,卻擁有異常豐富的海礦資源,可無奈自己沒有錢開採,坐擁金山卻依舊窮的叮噹響。

  柴爾先生認為撒熱那民眾會願意看到這樣的場景多久呢?民眾不願意撒熱那的管理部門,也就是安德烈先生又能堅持多久呢?就算安德烈先生不改革,下一任,下下一任總統遲早是要吃這個螃蟹的。

  維多利亞小姐在這裡,我也不妨直說,我蔣小佛只不過是順水推舟將這個時間提前了一些而已,如果等撒熱那的管理部門主動求變,有所作為之後那撒熱那改革依舊是勢在必行,到時候想吃這塊蛋糕的人就更多了,我想是輪不上我的。

  現在這個時候我去把這個改革的時間提前,我就成了撒熱那唯一的合作人,也就跟著安德烈先生一起成了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我知道其中的風險,但我也明白其中的利益,我只是在做一個商人該做的事情。

  如果羅德柴爾先生願意幫我和安德烈先生的話,我們可以談,羅德家族的礦產可以暫時保留,後續再做商談,就算要收回,給予的資金一定不會讓柴爾先生覺得虧的。」

  我一口氣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桌子底下維多利亞那妖精腳上的動作是當真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啊,我已經在腦子裡下定決心了,別說回去跪鍵盤了,就是跪榴槤,今天晚上我也要去這妖精的房間把她給辦了,讓她知道知道華夏男人的厲害。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錢。」羅德柴爾搖了搖頭,面色平靜的望著我。

  我原本以為他要接下來往下說,說他在乎的是羅德家族的名聲,並以此為藉口跟我要求分割更多的利益;可他與我對視約三四秒的時間,忽然開口說道:「各位,我想跟蔣小佛單獨聊幾句,不知道幾位是否可以先出去一下。」

  羅德柴爾竟然沒有按套路出牌,按道理說如果是他也要想在撒熱那分一半走,這完全沒必要單獨跟我談的,維多利亞在更能表達他的決心,也算是給安德烈施壓了。

  這一下就連我都搞不清楚羅德柴爾到底想幹嘛了。

  小封幾人也都是一愣,但羅德柴爾發話了,沒有人詢問他為什麼包括麥可和羅德蓋爾都老老實實的站起身來轉身走了出去,就更別說小封和維多利亞兩人了。

  當維多利亞起身的時候,我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一直躁動的身體這一下才總算是安靜了下來,等到他們都走出餐廳,房門被關起來的時候,羅德柴爾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我說道:

  「維多利亞小姐比你身邊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火辣吧?撒熱那的女人你要是惹上了,可少不了要有個好身體了。」

  羅德柴爾低著頭看似無意的一句話讓我老臉一紅,感情這老狐狸竟然把維多利亞的小動作全都看在眼裡,我尷尬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輕聲道:「讓您見笑了。」

  「誰年輕的時候不喜歡這些事啊。」羅德柴爾抬起自己的眼睛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似的擺了擺頭:「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撒熱那的,我比你更清楚她們的大膽和火辣,你今天白天為了救她竟然屠了一條鯊魚,沒有哪個海邊長大的女人是受得了這樣的誘惑的。」

  這話從羅德柴爾嘴巴里說出來,我怎麼聽都覺得有點想笑但更多的是疑惑,他怎麼像是忽然跟我拉起了家常似的,這跟剛剛嚴肅認真的談判氣氛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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