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血脈(4)
2024-05-21 14:45:06
作者: 顏新
舒太妃也嘆息了一聲,但這面色上卻是沒有半點為之惋惜的模樣,心中卻是將剛剛董皇后所說的話默默地記在了心中,敬貴妃這唯一能夠仰仗著的也就是只有娘家龐家的勢力,所以想要將龐家的人嫁進皇長孫府上這樣的行為也不算叫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但也的確是虧得這一次容毅的受傷這事才沒有成,如今等到那龐家的人要嫁進皇長孫府上去,這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不過龐家也的確是在朝堂之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
董皇后同舒太妃素來感情不錯,論關係,這舒太妃是先帝的妃子,這關係上也可算是董皇后的婆婆了,但兩個人的年紀相差不多,加上舒太妃在董皇后還沒有成為皇后的時候對她也可算是多加照拂,所以這關係便是有些像是姐妹了。董皇后對舒太妃也便是沒有多少防備,畢竟這容淵同容辭之間那便是大小玩著的,現在也可算是同氣連枝,但舒太妃也一直安居在王府之中素日裡頭大半的時間都是用在佛堂之中念經祈福的,所以董皇后也一直同慈愛的舒太妃親近,受了那敬貴妃什麼委屈的也便是會同舒貴妃說上一說。
她不知道自己這話也不過就是這樣一提,卻是記在了舒太妃的心中。
素問出了慶王府的時候,便是有人落在了她的身邊,那神情臭得像是被人兜頭倒了一車的夜香。
「你對那王爺竟然曾經心動過嗯哼?」路岐南哼哼唧唧的,「問問,你將我置於何地?這親還沒成,你便是已經想著給我帶綠帽了?」
素問掃了路岐南一眼,那眼神冷的就像是冰渣子似的,「那又怎麼樣呢?男未婚女未嫁的,就算是有那老頭許下的婚約那又如何?不是照樣可以撕毀麼?」素問看著路岐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白痴一樣,「這約定一類的是最容易變數的東西,你覺得我還會相信這種虛偽的?」
這男女之間所謂的許諾那就是天地間最大的謊言,這處的好的時候每一處的缺點那都是優點,等到感情不在的時候,就算是優點也瞬間變成無數缺點,可以說厭惡的就是當初最喜歡的那些個優點了。這說辭那根本就是隨時隨地都在改變著的,誰知道今天是這樣的一個說辭等到明天的時候會不會又會成為另外的而一個說辭。
路岐南沒有想到素問會說出這話來,他全然不在意,「問問,你這般是怕我會娶上一些個小妾怕嫁給了我之後便是有婆媳問題是吧,這個你絕對放心,我父母已經在前幾年便是過世,所以也便是不會有任何人會刁難於你。所以這左右最大的也便是只有你一人,我也沒有打算要娶小妾,我們烏疆中人一貫便是一夫一妻的,我這身為族長,自然不會違背這般的傳統。總之,你娘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這一點我可以立誓。」
素問對於路岐南那自說自話的並不理會。
「而且,你之前對那王爺心動哪裡?論長相,我這般也沒有輸給他吧?」路岐南跟著素問的腳步,他看著街上的女子有不少的人也便是朝著他這邊看著,雖說路岐南以往的時候並不在意自己這長得如何好看還是難看的份上,但在剛剛不小心聽到素問同容淵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的時候,他便是也在審視著自己,「好吧,這家室上許的確是沒有他那般的高貴,但你也看到了舒太妃並非屬意著你,問問你一貫也是心高氣傲的,當然沒有必要去刻意討好那人對吧。問問你一貫都是不喜歡同旁人廢話的,你想你要是同那王爺一處,那些個皇家之中的人也不會真心容納你,這說不定又是要給下絆子,這到時候你定是要不耐煩的。那老人家不喜歡你必定是會想著法子來刁難你的,到時候你難不成還想著被人家乖乖欺壓不成,我的問問可不是那般的柔軟的性子,但是欺負老人家也不像是你的作風,這受了委屈不還手這還不得委屈死你,問問咱們沒有必要受那種閒氣是不是?」
路岐南這上下嘴皮子碰著同素問說著那些個嫁入皇家之後的生活,這被他這般一說這剩下的也就是只有一肚子的窩囊氣,路岐南才不管自己剛剛那一番話有沒有詆毀的成分,他剛剛幾乎都是要氣氛了,想想看這一半都是要成為自己媳婦的人突然之間說對別的男人曾經動心過的時候,路岐南覺得自己當初沒有跳下去直接一把掐死容淵也已經算是十分給了顏面了。再者,路岐南也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誇大的成分,反正能夠讓素問對那慶王和肅王表示厭惡的話,路岐南覺得不過就是在這裡說幾句肺腑之言那又怎麼樣,他都能夠說一路讓素問清醒清醒。
素問懶得同路岐南說那些個事情,「你這烏疆的族長難道就是這般的空閒不成?難道烏疆之中就沒有什麼事情要你處理的?」素問覺得路岐南真心是有些閒的慌了,剛剛竟然是還躲藏在慶王府上聽著她說那些個話來著,這慶王府的護衛難道就沒有發現這個人的身影的,「你差不多該回你的烏疆了。」
「我這原本是打算同你說一聲之後便是要率先回了烏疆去的。」路岐南這一早的時候便是入了皇宮,倒不是他自己闖進去的,而是建業帝請他去的,路岐凜死在了天牢之中,建業帝多少有些懷疑這件事情同他相關,但最後還是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做的,也便是這般的不了了之了,他從建業帝的手上要了路岐凜的屍骨,這烏疆的習俗便是只要是烏疆的族人便是沒有死在外頭的道理,哪怕他是將路岐凜交給了建業帝來處置,但到時候等到路岐凜死的時候他還是要來將他的屍骨帶回烏疆之中的。
建業帝問不出個所以,也便是只能將天牢之中那些個看守之人一個看管不利的罪名治罪了,到底還是將路岐凜的屍骨還給了路岐南,路岐南將路岐凜的屍骨火化了。也便是覺得有些可笑,自己這野心勃勃的兄長在以前的時候總是想著要將他取而代之的,結果不過就是短短的也便是一年的時間罷了,他便是成了瓷罐裡頭的一把骨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