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揭人皮(2)
2024-05-21 14:37:08
作者: 顏新
容淵看向素問,素問朝著他很是無辜地笑著,「親王殿下,這般重大的人物還是有能者居之。」她說著又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素問相信容淵和她都是清楚的,這突然之間出現的女人對於這裡的一切這樣的熟悉,而且還是半點顧及都沒有就進了那夜當家的房間,這說明,這女人和這裡的幾個男人之間都是有關聯的,當然的,她和夜當家之間的必定不可能會是那些個不清不楚的關係。如果男女之間不清不楚的曖昧又或者是有一腳的關係,一個女人哪裡是敢堂而皇之地叫另外的一個男人進房間暢談研討一番的,這估計被打死還算小事。而那偌櫻,她進入夜當家的房中的時候動作嫻熟半點顧及都沒有,那就證明她壓根就沒有將拿夜當家放在眼內過,這樣的人,要麼就是上司要麼就是躲藏在暗處的老大。
素問朝著容淵努了努嘴,眼下既然這偌櫻是這樣的喜歡容淵,他進入房中去看看也是好的,也許還能夠收到什麼意外驚喜也有可能。
容淵的臉黑了黑,他抬腳便是往著樓上走,他這手還牽扯著素問不放,那姿態仿佛素問真的是他的未婚妻而不是剛剛順口編造的只是騙人的而已。
素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這半點也是抽不回來的。她也忍不住道了一聲:「喂,容淵你——」
她這手緊緊地攥在一個男人的手掌心之中到底也不是什麼好的事情,明明容淵握著的力度並不算很緊,但卻是怎麼掙脫都是掙脫不開的。素問掙扎了兩下也沒有掙脫開來,她也便是懶得做這種無用功,只好是出聲讓他放了自己。
他們這些人在行走的時候也便是都不稱容淵和容辭王爺的,只是稱呼「大少爺」和「小少爺」,這是為了出門在外的時候不至於為他們招惹來更多的麻煩,但素問對此也是持著反對意見,這不會輕易來招惹麻煩的也就只有那些個平民老百姓,這真正是要尋他們麻煩的,就算是換了一張臉他們都能夠完全認了出來的,更別說只是單單換了一個稱呼而已,那是有什麼用處的?!
素問這人不大守規矩的,更或者說她從來遵守的也就只有她自己的規矩,而她的規矩自然是沒有規矩。平日裡頭的時候懶洋洋地需喚他們一聲封號,在嘲諷的時候帶來那嘲諷的味加上「殿下」兩個字,這不樂意的時候就像是現在這樣大不敬地叫著他的名諱。
容淵握著手掌心裡頭的那一隻手,那手並不算完美,也不是那什麼柔弱無骨的紅酥手一類的,因為有練劍亦或者是採藥一類的,手掌上多少都是有些細繭的,倒也算不得十分的粗糙。容淵是見過無雙城其他女子的手的,那保養的叫一個細緻。就連他的母妃也是一樣的,手掌上並沒有多少的痕跡,一看就是那養尊處優只會寫寫字撫撫琴的手,有時候容淵在想,這要是出了個什麼意外,只怕這些個平日裡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小姐都是要生生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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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淵拉著素問的手,扯著她慢慢地走,這神情雖是黑沉和不情願了一點,但一邊上樓也一邊在那邊道:「我都已經說了看不上那個女子,你還想要怎麼同我置氣不可?」
容淵這聲音並不內斂,聲音也比剛剛要響亮上幾分,聲音之中帶了幾分薄怒味兒。
素問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過來容淵剛剛這話是說給剛進房門的偌櫻聽的,剛剛容淵很是堅貞地拒絕了她,要是現在直接進了門只怕是會惹得她生疑,所以是要製造一個正當的名目?!素問看了容淵一眼,他扯著自己走上樓梯去,素問是跟在他的身後的,所以也看不清楚容淵此刻的神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只是從這側面看來的時候,容淵的神情依舊是那緊繃的模樣,卻依舊還是好看的有些過分。但那說出來的話,倒是像是被惹極了的一個青年人應當有的模樣。
素問也忍不住對容淵有幾分的敬佩,這果斷這好男人便是應該像是這樣,上得了戰場演得了戲碼的。容淵回了頭朝著素問看了一眼,示意讓素問接上。
素問嘴角上帶著笑,這聲音之中倒是有著幾分憤怒的:「你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是覺得她長得好看的,你們男人就是這樣,這嘴巴上說的都是好聽,說什麼只中意我的,結果呢,她這一上樓之後你這眼睛也不就是跟著一同上了樓的,你當我是眼睛瞎了沒瞧見不成?!你中意她你就直說,我這也沒攔住你不是,你去呀,人家都這般地邀約著你了,你怎麼就不去呢!」
容淵看著素問這嘴角上越揚越高的笑容,卻又勉強著自己將這笑容強壓下去的模樣,他也覺得是有些為難素問了,這般想著卻又聽的從她嘴裡面說出這些充斥著小女兒情懷十分拈酸吃醋的話,他這原本有些鬱結的心情也覺得舒坦了一點,這丫頭果真是知道他是想做些什麼的,只是一個眼神就是曉得他是要她做些什麼的。半點也不需要言語之間交談。
容淵拉著素問到了這偌櫻的門前的時候,容淵還特地地朝著裡頭看了一眼,談聽了一下裡頭動靜。他這才又道:「你又在胡說些個什麼。」
「我胡說?!我這到底是不是在胡說你這心中有數!」
素問一邊恨恨地撩著話,一邊看了一眼那薄薄的木板,她也一下子起了玩心,她像是憤憤不平地踹了那薄薄的木板門一下。
這惡魔城之中的這些門板也已是有些年頭了,脆弱的很,原本就擋不住些個什麼,防小人不防君子的。素問這一腳下去的時候,倒是讓在門後從那門縫之中偷看著正在「吵架」的兩個人,素問這一腳踹過來的時候,偌櫻一下子便閃開了也倒是沒受傷一類的,但這腳步聲到底一時之間難以掩蓋過去,容淵和素問聽得真切,知道這人是在門背後偷聽著的。
兩人這吵架聲也就更興起了,那激烈的程度幾乎都是能夠將屋頂給掀翻了,其實這激烈的也就只有素問一人的聲音罷了,容淵的聲音多半都是一些個無可奈何的姿態,甚至還帶了幾分縱容。不過素問的口才,那是有目共睹的,這神佛遇上她多半也是要被她給說出的那些道理而震驚的,容辭大部分的時間也就是偶爾說上一兩句剪短的話罷了,但是素問這說話說的,這全天下的男人大概都是屬種馬的,看著好看的女子都是離不開視線,這思想齷齪行為下流的,聽著素問的那些個話,幾乎是能夠讓每一個性別為男性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就投胎生做了一個男子,進而覺得自己對不起全天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