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吐蕃國師(2)
2024-05-21 14:31:43
作者: 顏新
「小姐福大命大,那王小姐一個勁地想著陷害咱們家的小姐,現在可好,這最後中招的卻是自己的母親,這也可算是惡有惡報了,真真是叫人大快人心啊。」秦嬤嬤一想到那余氏和王悅盈的模樣就覺得解氣無比,也就是應該叫她們母女得一些個教訓才對,免得才會傷害到旁人。
素問從食盒之中拿出了兩碟菜來,最後又從裡頭掏出了一隻燒雞來,丟到了糯米的跟前。糯米自然是歡喜的,蹲在那邊吃著燒雞,聽著莫氏和秦嬤嬤兩個人的交談,這些個對於糯米來說自然是聽不懂的。
素問也沒有什麼心情去聽那些個話,現在的王悅盈和余氏怎麼樣這對於素問來說根本就不是她關注的事情,素問的心中也沒有半點的罪惡感,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原本就是相互的,今天如果她不這麼做,那麼這倒霉的人就是成她了,今天王家所受的侮辱也全部都會集中在她的身上了,她可不認為那些個人還會同情她可憐她,只怕一個一個都是巴不得她能夠直接死去了,如果可以的話,大約還會巴不得幫著將她沉塘。
那些個千金貴婦,看著像是高貴無比的,但這實際上卻依舊是齷齪不堪的,剛剛有多少人在那邊為王家的事情噓吁,那麼現在就會有多少人在背后里頭笑著。這世間從來都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事情,成王敗寇,都不過就是這樣而已。對於這後堂之中的世態炎涼,素問早就已經看得通透無比了,這後院就是女人的沙場,和戰場上一般也是鮮血,有屍體。如果想要活命,那就得好好地活著,不能受制於人,不能總是處於被動的地位,在必要的時候,也是要主動出擊。
不過叫素問有些疑惑的就是,那容淵竟然知道自己使用的是惑心術,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種功夫早就已經在江湖上消聲遺蹟六十年了,六十年的歲月,早不知道換了多少波人了,看這容淵的年紀也就不過二十四五歲而已,居然還能夠看得出來,這才素問覺得最不思議的。她剛剛就是怕旁人會察覺出來,這才用了這已經失傳已久的功夫,卻不想還是被人看了出來。
聽說慶王容淵是得一個世外高人指點,也不知道是哪個世外高人,竟然還曉得這種事情,素問以為這個世間上知道這種事情的人基本上不是已經糟老頭子到掉渣的地步那也應該全部都帶到黃土之中去了。
舒太妃也是從自己那些個婢女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在曉得這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也是覺得意外無比,原本她還當王悅盈那姑娘是一個知書達理,大器婉約的一個女子卻是沒有想到這些不過都是她在自己的面前所演的一場戲而已就連她要幫著去尋找素問也都不過就是一場戲,竟然已經從哪個時候就已經開始在算計著那些個事情了,舒太妃一想到這些就覺得心寒不已。自己那樣欣賞的一個丫頭竟然是會在背地裡頭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這光是想著,舒太妃就覺得可怕不已,這還好是沒有進了他們慶王府的門,要是一旦進了慶王府的門,還不知道是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這要是當了正妃,這心眼也是這樣小的,自己往後要是給淵兒招的那些側妃是要過著怎麼樣的日子的?那些個側妃生下來的孩子又會是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只怕王悅盈也是不會容許那些個側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過日子的,想著法子都是會將她們給弄死了吧,就像是今日算計著素問的時候那樣,這不是造孽又是什麼。
舒太妃一想到自己這府上差一點就遭遇了這種可怕的事情這心跳便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手段,往後只怕是連她這個太妃都是要不放在眼內的,這索性,還好啊……
「今日就算是那余氏沒有出了那樣的事情這王家小姐也是進不了咱們慶王府的大門的,更何況這王家小姐還是這樣的秉性,太妃自然是不會允許有這些個德行有虧的女子進了王府,但是奴婢就是有一事至今也咩有想明白的,」站在舒太妃身邊向著舒太妃匯報這件事情的嬤嬤有些困惑地道,「這原本既然是應該設計長生縣君的,這縣君沒有被算計上也便可算是縣君福大命大,但這廂房之中的人怎就會是變成了余氏呢,按說這余氏要進了這廂房不可能不會讓人發現,這首先自己的婢女就是頭一個知道的,您道是不是太妃娘娘?」
這嬤嬤這來時的路上也是已經思考了許久了,那王悅盈心腸再是歹毒也絕對是不可能涉及自己的親娘的,但余氏身邊的那些個婢女卻是半點都沒有所覺的樣子,那余氏到底怎麼去了廂房又怎和那個姦夫春風一度來被人察覺,這才是整件事情之中最是叫人困惑不已的地方所在。
舒太妃聽到這常伴在自己身邊的嬤嬤的困惑,她不由地露出了笑意來,「你以為那長生縣君真的是那種被人隨意擺布的女子?」
舒太妃雖然一開始也有這樣的疑惑,但是很快也就想通了這一點,這件事情既然是同素問有關,素問那丫頭可不是單單只有醫術高明而已,這手段必然也是高明無比的。這種事情也是素問這種人完全會做的出來的,舒太妃可謂是半點也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原本是想要設計素問的,結果現在這該被設計到的人是半點事情也沒有,反倒是設計人的惹下了這種禍事,這其中還不清楚麼,那肯定就是那半點事情都沒有的人所做下的事情來著,完全是不言而喻的真相。
舒太妃也覺得如果這種事情是素問做的,她是半點也不懷疑素問的能力的,她有這樣的能耐,也絕對有這樣的本事。只是能夠在那種情況下做出這種事情來,手段又是這樣的毒辣,舒太妃這第一次才開始意識到素問或許並只是一個任性的女孩,她有手段有能耐更有狠心,當一個女人能夠具備這些東西的時候,還會有什麼事情是困難的?但這樣的女人,同樣的也是有些可怕的,甚至是叫人覺得有些心悸。
「不過這樣的人被人揭穿了也好,也好過這一張假面具戴了那麼多的時候,到最後的時候才叫人意識到原來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那才是真可怕的!」舒太妃道,素問固然是叫她這個已經經歷了大半輩子的女人覺得心悸害怕,但王悅盈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女人才是叫她真正覺得厭惡的,她既然是要為淵兒選一個王妃的,自然是要選一個好的,一個真真切切的好女人,她可不想自己這慶王府的後院裡頭成為一處處處爭鬥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