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合謀(3)
2024-05-21 14:31:07
作者: 顏新
「長輩?這是你的長輩,又不是我的長輩。」素問看著安卿玉,「她自己要跪,我幹嘛要攔著,又不是我要她跪的你說是不是?她要開口說話,我什麼時候是不讓她把話說完了?如此這般我也覺得我對你們兩人實在是客氣的厲害了,怎麼難不成還要我跪了下來扶著她起了身不成?你們兩個人來,說了那麼多又空又虛的話,其實半點意義都沒有。我是個什麼個性的人,從來都不是藏著掖著的,無需你們兩人在這裡惺惺作態,其實你們不就是想要說我這人實在是不大像話的麼,有些話直說就成了,又何必拐彎抹角說那麼多呢!」
安卿玉看著素問那一雙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著,又聽著她剛剛說出來的話,那一雙眼眸似乎是在告訴她,她和母親想要說的話想要做的事情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的,她都清楚無比。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她的面前是不著一縷的。
安卿玉想到了素問當初對對自己的那些個手段,她的心中有幾分怯意,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半步,對於素問多了幾分畏懼。
容辭看了一眼蘇氏和安卿玉,這母女兩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有幾分不大對勁了,從剛剛那些個對話之中,他也是聽出了味兒來,這兩個人在這一搭一唱的,嘴上說的都是那麼的冠冕堂皇,但這實際上卻不是什麼好話。容辭在心底之中嘆了一口氣,為難他那個侄兒還一直對這個安家的女子是念念不忘,結果卻是這樣的一種人,也難怪是要給他一些個教訓了,希望這一百鞭子下來之後自己那侄兒能夠清醒上幾分,而不是依舊在那邊執迷不悟。
安卿玉這退了一步,素問一把伸出了手,抓住了安卿玉的手臂,她站了起來,將安卿玉拉近了一些將她按在了自己剛剛坐的石凳上,只聽到素問的聲音響起:「你們這個時候來這護國寺想來為的也是慶王殿下所來的吧?」
素問這話說起的時候,只聽得蘇氏微微倒抽了一口冷氣,而安卿玉的正張臉色都漲的通紅,她垂著頭,心中恨死了素問,這件事情雖然這上了山到這護國寺來的夫人千金所求的都是這一件事情,但也不過就是心知肚明地相看罷了,哪裡會直接這樣說了出來,這不是給女子的難堪麼。
安卿玉上了山來也的確是為了這麼一件事情的,她剛剛也看到了慶王容淵的丰神俊朗,為了安家也為了自己,她也想著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頭能夠給了慶王殿下一個好的印象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她也絕對不會允許兩位王爺看上了素問的。只是現在素問將她按在這裡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安卿玉只覺得自己這最後蔽體的一件衣物直接被素問給拉扯了下來,她只覺得羞愧難當,更是不敢去看人了。
「兩位殿下,安小姐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有佳人相伴,想必在這護國寺之中的日子也不會是這般的難熬了,我四處走走,就不叨嘮三位了。」素問這樣說著,在安卿玉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拍,這聲音之中還帶了一些個鼓勵的意味道,「安小姐可是要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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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問說完這一句的時候,便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原本在她的腳邊一直打著盹的糯米見到素問離開,一下子精神抖擻了起來,跟在素問的身後走的那個叫個大步流星。
安卿玉看著同自己同桌而坐的容辭和容淵兩位王爺,只覺得自己這舌頭有幾分的打卷,便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雖然剛剛安卿玉的心中還有幾分記恨著素問,但現在,她倒是有幾分感激素問了,這人雖然說話是無比的難聽,倒是還有幾分識相,知道什麼時候應該離開。
等到素問一走,容辭便是覺得沒有什麼興味了,其實在安氏和安卿玉走進來的那一瞬間的時候,容辭就知道素問必定是不會再有那些個閒情逸緻像是剛剛那般同自己說話下棋一類的,但就算是這安卿玉琴棋書畫皆能,容辭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一會,因為這安卿玉這人委實是太假了,這說話拐彎抹角的,原本是同他那侄兒糾葛不清的,現在又是奔著慶王府的門楣而來,這種感覺委實是叫他覺得厭惡。
哪怕素問再是任性,說話再難聽,卻還是真實的。她想什麼就是什麼,愛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怕是再難聽的話語也是她的心中所想的,半點也不虛假。
「我伐了,皇叔你隨意。」容辭淡淡地道了一聲,清風清朗聽到容辭這般說便是推著容辭望著屋子裡頭去了。
容淵對於容辭這般舉動也不生氣,他原本就是身子不適,時常會有這般突然說是睏乏的時候,只是容淵想,現在他這般說自己睏乏多半是不願意同安家的這兩個人同處一處罷了。
容淵對於安卿玉和蘇氏也是沒有半點的好感,只覺得這母女兩人也可算是胡攪蠻纏的厲害的,原本還算不錯的氛圍就是被這兩人攪的一乾二淨,容淵的心情也不是挺好,自打聽到素問說這安家的人也便是衝著自己而來的這個訊息的時候,雖說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可能也不是這最後一個人,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頭似的,被人品頭論足的感覺真心不好受。
安卿玉瞧了容淵一眼,她低聲道:「殿下可是喜歡下棋?卿玉對於象棋也是略懂一些的。」安卿玉的眼睛看著石桌上的棋局,只見這些個棋局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半點的章法,完全不是依著象棋的規矩來下的,她心中有幾分得意,從小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哪怕是琴棋書畫都是名家指導,自然是不會同那從外頭野著長大的人一般的。
安卿玉這般道著,便是去收棋盤上的棋子,卻見容淵站起了身,衣袖一揮便是要離開,安卿玉有幾分焦急,這一焦急之後也便是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匆匆道了一聲:「殿下這是要去哪?」
安卿玉這突口而出的一句之後便是知道自己這說錯了話,她是什麼身份,哪裡是能夠去管著王爺去哪裡了。剛剛這一焦急,竟是讓她連自己的身份都忘記了,瞧見容淵停下了腳步迴轉了身體看著自己的時候,安卿玉急急忙忙地低下了頭,半點也不敢去看容淵的眼神,就算她不抬頭看著,安卿玉也是能夠感受到容淵那銳利的視線看著自己,那種像是刀一樣鋒利的視線幾乎迫使得她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