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那就,殺出去吧
2024-05-21 14:28:24
作者: 聞笛笙笙
符子棲是來救陶惜的,但是歸一組本來就是為了這些邪修而來的。
這裡有一個邪修的頭領,意料之中,但聽到這個消息時,歸一組的成員們還是提高了警惕。
陶惜想了想,又說,「對了,這裡好像還有一個什麼堂主,受了傷!」
這是她聽到有邪修跟那個鬼爺稟告的。
晏九弦道,「破靈一共有五個堂主,地位僅次於破靈的首領。」
所以,這裡還真有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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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子棲把陶惜扶起來,陶惜道,「棲棲,你是怎麼找到我呢?那些邪修呢?」
符子棲也沒瞞著,「保護結界會在你遇到危險時自動生出,同時,我會有感知,我能找到這裡,也是靠著結界的牽引。擔心打草驚蛇,所以我們是偷偷潛進來的。」
陶惜帶著驚愕,「那現在怎麼做?棲棲,那個鬼爺說,他們抓我,目標就是你,你如果現在出現在這裡被發了,那——」
符子棲鎮定地握住陶惜的手,「陶姨,不用擔心,晏九弦他們就是為了這裡的邪修來的,他們能搞定。再說,我沒那麼沒用,不會出事的。現在最重要的事,我先把你送出去。」
陶惜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
符子棲看到了昏迷的宋崇,「宋叔叔沒事吧?」
陶惜道,「宋崇是被我連累了,手臂受了傷,引起的發熱,不過還好,他吃了藥,現在好了一點,但還是要送去醫院看一下。」
符子棲點點頭,「好。」
現在他們在邪修的據點,情形有點緊張,符子棲也沒問陶惜是怎麼被邪修抓到這來的,又為什麼在回國時不是回南水或者都城,而是來了雲都。
符子棲看向晏九弦,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然後點了一下頭。
符子棲:「我先把陶姨宋叔叔送出寨子。」
晏九弦:「我帶人去查探這裡的底細。」
說完,符子棲就讓張明洋背起昏迷的宋崇,然後帶著陶惜走出去。
然而,這次,張明洋今天的運氣似乎用光了。
符子棲站在二樓的欄杆往下看,腳步停住,張明洋看到下面的架勢也不敢走動了。
「大、大佬,我們現在怎麼辦呀?」
張明洋看著下面的黑袍人不知所措,為首的那個沒有戴上袍子的帽子卻戴了個面具,都看不清是長啥樣。
晏九弦也走了出來,看到下面的架勢,細長的眸子眯了眯。
「真是沒有想到,堂堂晏少主,竟然屈尊降貴來到我們這個小地方?」鬼爺用他那難聽的嗓音說道,「不過既然來了,晏少主就別急著走了吧?」
晏九弦負手而立,手裡已經握住了他的本命法器流縈。
「雲都拐賣案,是你們的手筆?」晏九弦聲線清冷。
鬼爺竟然也沒有反駁,直接承認,「我們破靈只不過是和凡俗界那些人合作了而已,拐賣是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是給予他們一點幫助。這是等價的交易。」
至於他們給犯罪團伙行方便之路,得到了什麼回報,鬼爺卻沒有說了。
「屁的不關你們的事!」怒吼出聲的忍不住了的張明洋,剛才還怕得一批的青年此刻漲紅了雙眼,「要不是你們這些人插手,我們早就把犯罪團伙抓住了!也不會讓更多的人成為受害者!」
為了得到犯罪團伙的情報,警方犧牲了好幾個人!可是這些英雄好不容易拿到的情報,卻因為他們,變得一文不值!他的兄弟們白白犧牲了,不僅不能解救那些被拐賣的人,還讓犯罪團伙有了更多的機會去拐賣更多的人!
鬼爺黑黝黝的眼眸轉了轉,「普通人?」
張明洋怒吼:「老子就是普通人怎麼了?那些受害者也是普通人!你媽的,你們會一些特殊的能力了不起看還?怪不得被叫做邪修!」
鬼爺被這樣噴了一頓,卻不見一點生氣,或許生氣了,但他戴著面具,別人看不出來。
符子棲眸子定定看了鬼爺一會兒。
天階初期。說實話,不足為懼。
「殺出去嗎?」符子棲面不改色,這話顯然是對晏九弦說的。
晏九弦看了她一眼,眸底掠過一絲奇異的光,他彎唇,竟然還有兩分輕鬆愜意,「好啊。」
那就,殺出去吧。
晏九弦緩緩展開手中的玉骨扇,白玉流縈,一如晏九弦這個主人,清冷矜貴,但一現鋒芒,便是更甚於刀刃的銳利!
……
一交手,鬼爺就發覺了異樣。
不,不對。晏九弦的境界絕對不止天階巔峰!
更可怕的是,居然還有一個看起來一點不弱於晏九弦的符子棲!
這就相當於是兩個大學生在欺負幼兒園的小朋友——碾壓。
鬼爺倉促間掃了一眼周圍。
歸一組不僅沒有中計,還可以突破重重屏障闖入這裡,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更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很少親自出面的晏九弦會一起來到了這裡。這裡的邪修修為都不高,在黃階中期到地階初期之間,就只能勝在人比歸一組來的這幾個人多,但繼續這樣下去,顯然是一個劣勢……
還有那個人。
鬼爺皺了皺眉想,那個人到底要不要帶走?
剛想完,鬼爺就被一腳踹翻了。
他重重摔在地上,還來不及反抗就被制住了。
剩餘的邪修也被解決得七七八八了。
符子棲環臂,太久不打架,骨頭都有點懶了,「這是你們歸一組的事兒,要怎麼處置,看你們吧。」
「等一下。」陶惜跑了過來。
符子棲有點疑惑。
陶惜現在卻沒有解釋,她看著被轄制住的鬼爺,拿出自己收到的刻著她小像和名字的竹刻,一字一句問,「這是他的竹刻手法,這是新的成品,你告訴我,他到底還活著嗎?」
陶惜帶著一絲希冀。
鬼爺低著頭,粗礫的聲音,「這只不過是用來騙你入局的手段,你想見到的那個人死沒死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陶惜愣了下,然後閉了閉眼,也對,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她只是,總是容易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陶惜嘲諷一笑,「真是難為你們了,為了抓我,還要做這麼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