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改變2
2024-05-21 13:01:15
作者: 水逸然
小四差點一口氣被憋死。心中鬱悶萬分,這對無良夫婦,天生就跟自己過不去嗎?
帶他扯下腦門上的外袍的時候,慕雲邪已經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身雪白的衣袍換上了,此時正在扣腰帶,見小四看過來,便抬頭狠狠的瞪了小四一眼。
小四:「..」
他特麼的招誰惹誰了?
小四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辛辛苦苦照顧人這麼多天,結果沒得到一句好還被人狠瞪,他這是圖什麼啊?
鬱悶的小四一轉身,抓住旁邊的小狐狸按在懷裡蹂躪。
可惜,這小狐狸不是寵物,這小狐狸是高高在上酷炫狂霸的殘念。
殘念被揉捏的煩躁不堪,抬起爪子一巴掌抽在小四的臉上,留下幾道紅紅的印子。
於是,鬱悶的小四瞬間不鬱悶了,蹂躪小狐狸的手,瞬間老實了。舔著一張臉,衝著小狐狸討好的笑。
小狐狸腦袋一揚,可傲嬌了!
慕雲邪懶得理會那一人一狐,快速的穿戴好之後,轉身便抱起一直躺在他身邊的蕭小小。
剛把人摟在懷裡,慕雲邪便狠狠的皺了皺眉,蕭小小的身子,竟然冰涼無比。
慕雲邪伸手搭上蕭小小的脈搏,時有時無,氣息也很微弱。
「她一直這樣?」慕雲邪心疼的抱緊了蕭小小,頭也不抬的問道。
事關蕭小小,小四此刻也凝重起來。
「她為救你耗盡靈力。應該是力竭而暈倒。但是這麼多天卻一直不見甦醒,身體卻越來越冰涼,脈搏時有時無。我查不出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小四如實的道!
慕雲邪沉默不語,摟著蕭小小的手卻越來越緊。
他總說要對她好,但是帶給她最多傷害的卻偏偏是他。
她總說他寵著她,會把她寵壞。可是卻一次次因為自己陷入危險。
慕雲邪心疼無比。
這次四九天劫,每一道天雷落下,都如同將他的靈魂炙烤過一般,其痛苦,不可想像。
每熬過去一次,慕雲邪都對自己說,在堅持一下,還有個人,正在等著你呢!
每次熬不過去想要放棄的時候,他的腦海里,便會出現那雙紅了眼眶。
怎麼捨得,讓她流淚?
咬著牙,忍著生不如死的痛苦,淌過刀山火海,他也定要回到那人的身邊。
慕雲邪摟著人,湊在蕭小小的耳邊,很輕很輕的道:「小小,我回來了!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我已經想起了曾經的事情。我不是天雲邪,我是慕雲邪,是你的夫君,是小小一個人的木頭.。。小小,你開心嗎?醒過來,看看我好不好?」
聲音低沉,輕輕地在山洞中迴響,卻無人應答!
而此時的蕭小小,身體卻開始輕顫起來,越發的冰涼了。
慕雲邪束手無策,只能學著蕭小小所做的那樣,將靈力源源不斷的送入蕭小小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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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小此時,陷在一片迷霧裡,她茫然四顧,不知此處為何地。
蕭小小很納悶,莫非,自己靈力耗盡就這麼死掉了?她此時,正在通往冥府的路上?
可是,這也不像啊!
雖未去過冥府,可在前世也曾與幾位冥府的鬼差打過交道,那些人的身上,都在一股陰森森的冷氣,而此地卻不同,沒有任何的陰森之氣,相反的,還如同仙境一般,讓人舒適。
蕭小小轉了幾圈,此地一片迷濛,霧氣繚繞,什麼也看不清。
「這是在哪裡?」蕭小小嘀咕著,前一刻還在慕雲邪身邊,此刻卻來了這麼個鬼地方。
「這裡,是我的世界!」一道略顯乾澀的女聲響起,與此同時,此地的迷霧緩緩的散開,露出此地的真面目。
蕭小小目瞪口呆,她只是隨意的嘀咕一下,卻不曾想,還真的有人回答?
待到迷霧散去,蕭小小更是差點連下巴都掉下來了。
在她身前不遠處,正盛開著一朵巨大的花朵,其花瓣,足有整個攝政王府占地面積那麼大,一眼望不到頭。
蕭小小瞪著眼前的花朵,四片巨大的花瓣迎風招展,顏色艷麗,紅黃白藍依次排列,煞是美艷。
「依米花!」蕭小小看著眼前這巨大的花朵,吐出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花朵,是蕭王府的圖騰。身為蕭王府的人,蕭小小再清楚不過。
她曾經問過爺爺,為何蕭王府的圖騰會是一朵花?而且,這花像是存在於傳說中一般,根本不可見。
爺爺回答的是,此乃第一代先祖定下的,到如今,時間過去上千年,誰還清楚千年前的事情呢?
而此時,蕭小小卻看到了一朵活生生的依米花。
「沒想到,竟還有人識得我的本體!」剛剛那乾澀的女聲,又響了起來。
蕭小小看的清清楚楚,這聲音,正是從那朵依米花中傳出來的。
蕭小小張了張嘴,沒說話。
這世上,知道依米花的,確實不多。讓若非蕭王府拿依米花當圖騰,只怕大多數人壓根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植物名為依米花。
花朵搖曳,沉默了一瞬,那聲音子再次傳來,「蕭家的後人,你是如何得知我的本體名為依米花?」
蕭小小心裡咯噔一聲,聽這語氣,她怎麼覺得背後陣陣發寒呢?眼前這朵嬌艷的話,究竟,是什麼身份..
「依米花,乃是我族圖騰,我自然知曉。」蕭小小如實相告。
那依米花一聽蕭小小的話,花朵便驟然間收縮了下,花瓣搖曳,飄搖不定,好半晌,那道乾澀的女聲才顫抖的道:「你說,依米花,是蕭家的圖騰?」
蕭小小點頭,「是,天下皆知,我蕭王府圖騰,乃是依米花。」
此話一落,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好半晌,那花朵中竟傳來輕輕的啜泣聲,哭聲悲傷,當真是聞著傷心聽者落淚。
蕭小小站在那,實在是傷心不起來。
不是她這人鐵石心腸,而是看見一朵巨大的花在哭泣,這件事本身,就很詭異。
蕭小小嘴角抽了抽,略顯尷尬的道:「你、你沒事吧?」
「他、他還記得我。他沒有忘了我!他把我的作為他族的圖騰,他心裡,是記得我的啊..」那花朵一邊啜泣,一邊斷斷續續語無倫次的自言自語。
蕭小小額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瑪淡,莫非又是一段千年前的曠世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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