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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教訓女房東

2024-05-21 12:43:40 作者: 我吃芒果

  方晴不知雲棟衝動之下到底想要幹嘛,當即焦急的也跟著進了客廳。

  

  「什麼聲音?你這娘們不就是讓你去恐嚇一下那個小騷貨嗎?弄的屋裡乒桌球乓的做什麼?還他媽的讓不讓人睡覺了?」說著話,臥室里走出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男人,中等身材,膀大腰圓,胳膊上還紋了一個狼頭。

  此刻,他正打著哈欠走到客廳里來,隨手開燈一看,只見老婆皮青臉腫的躺在沙發一角,當場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一旁一臉冷笑的雲棟,瞬間什麼都明白了,操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大吼道:「不開眼的東西,老子今天非捅了你不可!」

  他一個健步竄了過來,明晃晃的水果尖刀一刀猛地扎向著雲棟。

  雲棟冷冷一笑,身形微側,右手閃電探出,虎口像鐵鉗一般牢牢鉗住對方持刀的手腕。

  「雲棟……」旁邊的方晴嚇得傻傻的站立在那裡,不知該說什麼好,她之前只是見到雲棟在教訓那群小混混的時候身手很好,但是沒有想到他的身手居然有這麼敏捷。

  方晴正想著,忽然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隨即,持刀大漢哭爹喊娘的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右手手腕永久性粉碎骨折,無力的低垂著,水果刀也咣當一聲掉到地上。

  大漢捂著自己的手腕,痛得直吸涼氣,眼神當中儘是畏懼之色,像條老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方晴望著彪悍異常的雲棟,只見雲棟揉了揉手腕,一腳將地上的水果刀踢飛,冷哼一聲,緩緩向大漢逼了上去。

  「你……你想幹嘛?小兄弟,你還年輕,別胡來啊!千萬別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大漢驚恐萬分的呼喊道,四肢並用的倒著往後爬,渾身上下更是抖如篩糠。

  他戰慄的內心怎麼也弄不明白,這個方晴平時不是柔柔弱弱的嗎?怎麼還認識如此凶神惡煞之人呢?

  雲棟也不和他廢話,當即搶步上前,飛起一腳踢在大漢的側肋骨上,腳尖硬生生踢折肋骨的劇痛,如電流一般傳過大漢的痛覺神經,強烈的疼痛感不僅讓他臉部的肌肉痙攣,而且還幾近不能呼吸。

  「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想要往捲簾門方向爬去,然而卻被雲棟一把揪住頭髮,猛地向上一提,嗖的一下就往沙發上扔去。

  沙發上嘭的一聲悶響,大漢當即被沙發內的彈簧彈滾到地上,他渾身骨頭好像快要閃架一般,意識逐漸模糊,兩眼一閉,痛暈了過去。

  「雲棟,你瘋了嗎?你把他們打死,你也會坐牢的!」方晴嚇連發不管不顧的伸手將雲棟攔住。

  「方晴,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這事交給我處理吧!」雲棟輕輕拍了拍方晴的手,溫言細語的說道,好像一個乖巧聽話的鄰家小弟一般,與剛才殺伐果斷的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

  方晴見到他一臉平靜、胸有成竹的樣子,稍稍感到有些寬心,緩緩讓了開去。

  雲棟隨手提起茶几上的大茶壺,分別往夫妻二人頭上澆了上去,兩個人當即一個激靈的醒了過來。

  「小雜種,你這是幹嘛?信不信老娘找人……」中年婦女剛一醒過來,看著手裡提著茶壺的雲棟,當即寒臉怒罵起來。

  雲棟微微皺起眉頭,頗為感覺有些煩躁,左手迅猛的捏住女人的下巴,右手卯足了力氣一巴掌狠抽在中年婦女臉上,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中年婦女扭頭再次倒地,滿嘴是血的嘴裡還吐出了兩顆後槽牙來,右臉腮幫子高高腫起,鮮紅的手掌印清晰可見。

  「小兄弟,別和她一般見識,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另一側的大漢一見老婆被打成這副模樣,當即捂著折斷的肋骨,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

  雲棟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抽出一支香菸點燃,翹起二郎腿,陰沉著臉望向夫妻二人,言語冰冷地道:「說吧!剛才為什麼對我姐滿嘴噴糞,你們之前到底有什麼矛盾?」

  「她,她是你姐?我以為她在這個城市沒什麼親人……」中年婦女捂著半邊腫起的豬頭臉,驚恐交加地望向方晴。

  既然舞柔叫自己去保護方晴,那麼索性把方晴像陳嘉一樣,也認作是姐姐好了。這樣不僅叫著親切,還省事。免得說自己是方晴的朋友或者其他什麼的反而會被人誤會。

  雲棟實在有些厭煩這女人一驚一乍的樣子,當即將菸頭彈飛到其臉上,中年婦女被閃著火光的菸頭燙的一聲尖叫,嚇得縮緊脖子,再也不敢張嘴亂說話了。

  「我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別他媽的給我廢話,明白嗎?」雲棟深吸一口氣,陰冷地說道。

  「明白,明白!您問什麼,我們就說什麼,別的不相干的事,我們不會多一句嘴。」大漢低眉順眼,如同老狗一般乖巧的爬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回答我剛才提出的問題?」雲棟冷眼盯著夫妻二人,滿臉煞氣的說道。

  「我們夫妻二人在這條小胡同里經營著一家小書攤,因為附近有兩所學校,再加上街坊鄰居們的照顧,所以小日子還算過的不錯,可是沒想到後來你姐也突然擺起了書攤,雖然只是賣漫畫和雜誌,但因為她的賣價太便宜了,硬生生的拉走了我們不少客流量,特別是學生群體……」壯漢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雲棟的臉色說道。

  雲棟玩味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大漢,將他臉上所有細緻入微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如果單純只是價格的事,那你們為什麼不主動找我姐溝通商量呢?是不是這其中還另有隱情?」雲棟忽然提高了聲調。

  「這,這……沒有啊!」大漢一見雲棟發火,當即面如土色,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們兩口子也是兩塊滾刀肉。」雲棟站起身來,陰沉著臉,繞著夫妻二人打量了一番,右手緩緩伸到衣服裡面。

  然而,當雲棟剛伸手入懷時,忽然猛地好像想起了什麼,扭頭沖方晴柔聲說道:「方晴,你先去外面等我好嗎?我和這兩位老流氓聊聊。」

  「嗯?雲棟,你,你到底要做什麼?」方晴一臉擔憂的神色,似乎想要上前勸走雲棟,不過礙於雲棟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勢,她始終沒能邁開步子上前勸阻。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亂來的,你先出去吧!」雲棟溫柔的凝視了方晴一眼,帶著不由分說的語氣,將方晴輕輕推走到客廳外面,並且還順帶關上了客廳的木門。

  不過,當他再次邁入客廳的時候,面色卻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神中一絲寒光掠過。

  他大步跨到夫妻二人面前,伸手入懷,猛地一把將衣服扯開,從懷裡掏出那把特製的瑞士軍刀。

  自從這把瑞士軍刀救過自己的命之後,雲棟就對它格外珍惜,平時出門在外一般都帶在衣服的內口袋裡面。

  既然這玩意曾經救過自己一命,雲棟相信它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好運。

  當這把瑞士軍刀拔出來的時候,夫妻二人只覺眼前一晃,接著便看到寒光四射的兩把軍刺晃蕩在自己面前,似乎隔著半米遠的距離都能嗅到散發出來的血腥味。

  中年婦女一見雲棟居然從腰間拔出的兇器,當即就嚇得軟癱在地,口不擇言的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中年婦女聲嘶力竭地剛喊了幾句,便被雲棟用軍刺抵住喉嚨,中年婦女頓感喉嚨有些冰涼,低頭往下一看,當即驚恐的渾身抖如篩糠,嘴裡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了。

  「小兄弟,祖宗!萬事好商量!您別這樣好嗎?要錢,還是要什麼?您儘管吩咐,只要留我們一條小命,我們什麼都答應!」大漢嚇的褲襠一熱,一陣尿騷味從他的內褲里傳出來,很快他所坐的水泥地下面,流淌出了一灘黃水。

  「我問你們,你們到底用了哪些手段整我姐?老老實實的給我交待清楚,要是再敢耍花樣,小心老子給你倆放放血。」雲棟一腳踩在大漢的肩膀上,壓低身子用軍刺在其胸口上撩撥劃道。

  「我……我當時是一時糊塗,我晚上經常悄悄的在你姐擺書攤的位置噴紅油漆恐嚇,派老婆過去故意找茬擠兌,還找人冒充城管沒收了你姐的一批書……我,我當時真的是豬油蒙了心,求求您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大漢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就這樣坐在一灘尿中,絲毫不敢挪動位置。

  他一個市井小老百姓,哪裡見過這等陣仗,特別是雲棟凌厲眼神里迸發出來的一股子殺氣,瞬間讓他入墜冰窟一般,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估計他說什麼也不想再面對雲棟冰冷的雙眼和那兩把散發著恐怖血腥味道的軍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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