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雞頭與媽媽桑

  百里悠雪一擺手，將周若昕的話給止住，她現在倒是對楊二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短短一個晚上，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兩個風塵女子竟然想要從良，而且是以最極端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她倒是想要看看接下來楊二狗會怎麼做。

  「去吧，不要有什麼顧慮。」

  百里悠雪的話，無疑是給楊二狗撐腰，將他的後顧之憂打消。

  「走，帶我去見見那個雞頭。」

  雞頭住的地方離酒店並不遠，就在酒店旁邊的小區一棟居民樓里。

  在羅欣、羅郁的帶路下，走了五分鐘，楊二狗來到了小區裡面，打開房門，裡面亂七八糟的擺放著幾張上下鋪，上面正熟睡著幾個女人，衣服亂七八糟的丟在沙發上。

  在客廳的正中間擺著一張麻將機，上面的菸灰缸里杵滿了菸頭。

  大早上的就在房間裡傳來靡靡之音和重重的喘息聲。

  「賊婆娘你可真是夠狠的，這把年紀了都還這麼騷，大早上的你是要把老子給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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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傳來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聲音。

  「老娘這是在便宜你，不多生幾個，怎麼賺錢。」女人一邊說話，一邊發出重重嬌喘。

  「最好能多生幾個像羅欣、羅郁那樣的美人，聽說昨天逮到了一個冤大頭，至少要宰他一萬。」男人猥瑣的笑著說道。

  「你以為那兩個美人胚子好生呀，就你這個基因，還想生這種美人。」

  楊二狗聽得眉頭一皺，以前聽說過有的人靠生孩子賺錢，等孩子長到三四歲就賣給老榮（小偷的自稱），按年收費，一般一年給不少的錢，等孩子長到十六七歲的時候，老榮就不要這些小孩。

  女孩子這個時候就開始要被迫接客，男孩子一般有幾條路，一條是另立山頭自己當老榮，要是長得好的就開始打扮一下，就去當鴨子，要是遇到長得又丑又笨的，就乾脆打斷手或是腳，上街乞討。

  這些事情也是楊二狗聽幾個叔公說起，以前在舊社會發生得很多，可是現在世道好了，日子好了，稍微有點人性的都不會去幹這種賣兒賣女的事情，沒想到今天居然讓楊二狗碰到。

  難怪羅欣、羅郁說自己沒得選，生在這樣的人家，她們的命運就註定悲慘，註定沒得選。

  楊二狗一想到裡面有兩具從內到外都骯髒得讓人想吐的身體裹在一起，從心裡就開始厭惡。

  一腳將居民房的大門給踢關上，吼了一聲。

  「全都起來，警察！」

  警察這兩個字果然管用，有好幾個女人就從床上給跳了下來，其中一個還迷迷糊糊的說道。

  「警察同志，我是第一次呀。」

  楊二狗『咚咚咚』的敲著房間門，沖裡面吼道：「快點給我出來。」

  這裡是十八層高樓，楊二狗不怕他們能插翅飛了。

  不多時，一男一女穿著胡亂的穿好衣服，從房間裡面出來。

  男的大概三十多歲，脖子上戴著一條大金鍊子，像是狗鏈似的，大團大團的紋身一直紋到了下巴，也看不出他到底紋的什麼玩意。

  女的年紀有四十多歲，臉上畫著濃濃的妝，臉上因為剛剛經過一陣激情，臉上還泛著潮紅，身上噴著劣質的香水，香味非常的刺鼻。

  男的應該就是羅欣、羅郁說的雞頭，而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她們的『媽』。

  可是這個女人根本配不上媽媽這個神聖的字眼，她甚至都不應該稱之為人，在冷血的動物都知道要保護孩子，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的親身孩子往火坑裡推，甚至還要不斷的生孩子作為賺錢的工具。

  楊二狗見到女人話都不願和她多說一句，直接一個轉身，一個重重的側踢，給她來一個斷子絕孫腳，踢在她的腹部往下。

  楊二狗這一腳用上了八分力道，足夠保證她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她生出來的不是孩子，只是為了滿足她醜陋的私慾的工具。

  女人的兩腿之間，血剎那間就流了下來，羅欣、羅郁對她們這個所謂的媽毫無感情，若是硬要說的話，那就是是只有恨，恨她什麼要生她們出來，在這個世間受盡人世的醜陋和冷漠。

  冷眼的看著倒在地上慘叫的女人，羅欣、羅郁的心中竟然還有一絲快感，多年的仇恨在今天終於得到報。

  「誰，你到底是誰？」

  雞頭還算是見過一些世面，很快就看出楊二狗並非警察。

  首先警察不會只來一個，最少最少都是兩個人來，而且楊二狗身上並未穿著警服只是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最重要的一點是沒有那個警察上來就動手打人，而且下手那麼狠，幾乎把他的姘頭給踢掉半條命。

  楊二狗冷冷的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把羅欣、羅郁的身份證交出來。」

  「呸。」雞頭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隨手抄起門口的鋼管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動老子的人，今天讓老子讓你橫著出去。」

  楊二狗掏出甩棍『啪』的一甩，將甩棍彈出。

  「看來你是聽不懂人話。」

  雞頭的鋼管連楊二狗的衣角都沒摸到臉上就重重的挨了兩棍，被打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要不是楊二狗手下留情，他早就昏了過去。

  居民房裡頓時亂成了一團，不少人拿著手機想要打電話，不知是要報警還是要叫人，被楊二狗拿著甩棍一指威脅道。

  「把電話都給我放下，不然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楊二狗指著倒在地上，捂著小腹叫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說道。

  沒人再敢去動電話，只得乖乖的把電話放下來。

  楊二狗上前兩步蹲在地上，將甩棍塞進雞頭的嘴裡，硬是把他的頭給抬了起來。

  「把羅欣、羅郁的身份證拿出來。」楊二狗的語氣比千年的寒冰還要冰冷幾分。

  「還有把我們存在你這的錢，十萬，也還給我們。」羅欣壯著膽子說道。

  「聽到沒有？還想挨打嗎？還是說你想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楊二狗語氣冰冷的說道。

  「哼，你別以為這件事情就怎麼算了，這兩個人可是老子的搖錢樹，想帶走她們先拿一百萬來！」

  楊二狗眯著眼睛，這是他真正動了殺意的時才會有的動作。

  楊二狗將塞進雞頭嘴裡的甩棍瘋狂的攪動，鋼製的甩棍將雞頭滿嘴的牙齒攪得一顆不剩，滿嘴是血，地上全是斷掉的牙齒，和帶血的唾液。

  雞頭的臉全都扭曲變形，眼淚早已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楊二狗下手故意避開了舌頭，否者直接能要了雞頭的命，不過這輩子他只能靠滿嘴的假牙過活。

  「把東西拿出來，否者下一次塞進去的，就是你身體裡的另外一個洞！」

  楊二狗說著話，將帶著血和唾液甩棍重重的打在雞頭的屁股上。

  「嗚…嗚…」

  雞頭的嘴裡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兩聲，爬起來在房間裡摸索著，不多時拿出一沓厚厚的身份證出來，在裡面找到羅欣和羅郁的。

  「還有我們存在你這裡的錢呢？！」羅欣追問道。

  雞頭攤開雙手「嗚嗚」的比劃著名。

  從楊二狗進門開始，他就一直沒提錢的事情，因為他知道以這些人的性格，羅欣、羅郁存放在錢恐怕早被他們給揮霍一空。

  「恐怕你們的錢，早就被這些人用完了。」

  雞頭聽到楊二狗的話，不住的點頭。

  羅欣、羅郁的眼淚當時就流了下來：「你個騙子，你不是說只要我們姐妹在你這裡存夠一百萬就放我們自由嗎？可是錢呢？錢到哪裡去了！」

  一般雞頭和小姐們的四六分帳，小姐四成，雞頭六成，雞頭欺騙羅欣、羅郁說她們沒什麼文化，又沒什麼本事，不做這一行出去也只有餓死，讓姐妹兩人把賺來的錢都存在他那裡，並且答應她們只要她們兩人賺夠一百萬，就把錢還給她們，並且放她們自由。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雞頭為了要騙羅欣、羅郁的錢，他根本從沒打算要給過她們自由，更不願放走這兩棵搖錢樹。

  他就如同一個吸血的惡鬼，要吸乾羅欣、羅郁身上的每一滴血，直到她們只剩下蒼老無用軀殼為止。

  如果沒有遇到楊二狗，她們還繼續蒙在鼓裡，懷著希望的去等待，最後換來最為最為痛苦的絕望。

  「走吧。」

  楊二狗拉著羅欣、羅郁，將兩個木偶似的女人，帶離這個讓她們傷心欲絕的地方。

  剛剛走到樓下，羅郁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哭著喊道。

  「姐，我們沒錢了，我們什麼都沒有了！」

  羅欣聽到妹妹的哭聲，身為姐姐的堅強在這一刻也完全的崩潰，也跟著哭了出來。

  「沒了，什麼都沒了！」

  楊二狗將兩姐妹攬入懷中，柔聲說道。

  「你們還有自由，還有能夠看得到希望的明天，也還有我。」

  兩姐妹在楊二狗的安慰下終於止住了哭泣。

  楊二狗將她們帶回酒店，這時周若昕已經將楊二狗的房費給結了。

  「周美女，你那裡還有多少現金，先拿個四五千給我，到時候從我工資上扣。」

  周若昕陰沉著臉說道：「你才剛來上班兩天，就已經預支了半個月的工資，現在還想要錢！」

  楊二狗的手在周若昕的面前不斷的抓著：「給不給！有些人是不是又想昏過去了。」

  周若昕嚇了一跳說道：「給，給，我給還不行嘛，你這個無賴。」

  說著從錢包里數出五千現金遞給楊二狗。

  楊二狗轉手就把錢交給羅欣，並且將徐有容和關曉喬的電話告訴羅欣、羅郁，然後說道。

  「你們記下這兩個電話，等到黃源的時候，就打她們的電話，她們會去接你們的，我會提前打好招呼，讓她們安排你們在黃源的一切，我也會很快就回去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