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施姐遇神秘人士,研究所出事
2024-05-21 11:12:10
作者: 撒夫夫
「九輿!」
禾臾氣得拍桌子,清雅的眸子裡染了一抹紅。
這個晚輩,怎麼說話這麼毒,這麼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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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他連個廢物都不如,雖然事實如此。
但尊老愛幼這個規矩,難道九輿不知道?
「我可是你老祖宗,尊老愛幼這個道理,你父親教過你。」
九輿端茶溫吞的喝著,絲毫不理會禾臾的氣急敗壞。
與禾臾的慍怒一對比,倒襯得九輿才像那個怡然自得,置身事外的世外高人。
反觀禾臾,倒像是披了長衫,不倫不類的假世外高人。
喝了茶,潤了喉嚨,九輿抬眼看了禾臾,不緊不慢的說:「道理是教了,可他老人家沒告訴我,要對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講尊老愛幼。」
禾臾:「……」
看樣子,他有時間得見見九輿父親,讓九輿父親好好教導教導九輿尊老愛幼。
講不過講不過,禾臾氣得坐了下來,氣呼呼喝茶不搭理九輿。
倒是秦弦,被九輿一口一個廢物的罵,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事實如此。
只是,他有件事弄不明白,禾臾跟九輿,又是什麼關係?
聽二人對話,禾臾好像是九輿老祖宗來著,還是個活了幾百歲的老祖宗。
咽咽口水,秦弦看了眼禾臾,再看看九輿。
無論他怎麼看,都覺得禾臾和九輿看上去年齡相仿,沒有襯得禾臾像個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呀!
而且,一個姓九,一個姓禾,怎麼看都是扯不到一起的關係呀。
端起桌上冷卻的茶猛灌一大口,秦弦顫抖著聲音問:「禾臾,你多大了?」
不懂就要問,這是父親教的道理,秦弦決定將這個道理踐行到底。
正來氣的禾臾掃了眼秦弦,「怎麼,要從我這裡感受一番父愛?」
秦弦:「……」
神特麼的,一個個都是魔鬼吧。
故施抱起貓,白淨的手順著貓的貓,聽著三人的對話,她眸色冷淡如水,未起波瀾。
只是要站隊的話,她肯定是要站隊九輿的,「禾臾,九輿沒說錯,你確實技不如人。」
她用技不如人,而不是廢物都不如,畢竟那個廢物指秦弦。
聽了故施的話,秦弦心裡好受多了,還是師妹知道疼人。
至於禾臾,九輿給的打擊還沒過呢,又來一個故施給的打擊,他可難受。
禾臾正想喝茶,端起杯子才發現茶都被他不知覺的情況下喝完了。
看了故施,他總算是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們兩個夠了。」禾臾頭疼扶額,他都是跟了些什麼魔鬼合作,成天給自己添堵。
禾臾說夠了,故施九輿肯定也不會繼續抓著這事不放。
倒是秦弦,心裡好奇極了,好奇禾臾的實際年齡,好其禾臾跟九輿之間的關係。
傭人為禾臾續了茶,終於喝上茶,禾臾這才說:「那你們定個時間,究竟什麼時候去?」
距離新年到來,還有五天時間,禾臾自認為等得起五天。
如果故施和九輿決定是過了元宵節才出發的話,不好意思,他要先啟程了。
故施撫摸著懷裡的貓,九輿桌下的手拉著故施另一隻手。
「大年初一。」
九輿清寒的聲音落下,冷如寒霜的眸子看向禾臾,「那天時間好。」
聽了九輿說的時間,禾臾沉默了片刻,隨後點點頭:「卻是是個好時間,那就按你說的,大年初一動身前方北方。」
旋即,禾臾又道:「你的風水學,似乎學得不錯。」
聞言,九輿攸冷的眸子裡掠過清寒,「比起老祖宗您,稍遜風騷。」
禾臾:「……」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是茶喝多了,才會問九輿。
好了吧,又被九輿冷嘲熱諷的諷刺了!
諷刺他技不如人,一個活了幾百歲的人設置的障眼法,輕而易舉就被一個活了二十六歲的晚輩給破了。
一想起這事,禾臾就倍感面上無光。
晚輩太優秀的話,是會給長輩施家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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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嵩山別苑離開後,時間已經是中午,飯點時間。
故施想吃火鍋,九輿本來是不答應的,畢竟太油膩,而且刺激。
直到故施拉著他不停撒嬌,再三保證吃了禾臾給的藥後。
她現在身體恢復得很好,可以適當改善口味。
九輿一向對故施的撒嬌不能抵抗,這一次也是毫不例外。
面對故施的撒嬌賣萌,九輿心都酥了,當然是要答應老婆大人要吃火鍋的想法了。
沒有去單獨的包間,兩人挑了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大雨,等待服務員上菜。
席間中途,故施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腳才邁進女洗手間,故施就感覺到了危險感逼近。
下一秒,有人從衛生間窗口爬了進來,穩穩落在地板上。
衛生間裡除了故施,暫時沒有其他女性。
跳進來的人穿著黑色連帽衛衣,戴著黑色帽子,臉上戴著黑色口罩。
下身黑色褲子,腳上黑色運動鞋,外面下著大雨,他身上已經被大雨淋濕。
黑衣人跳進衛生間後,一抬頭,就見故施神情冷漠的站在衛生間門口,堵了他的去路。
護著懷裡的東西,男人稍稍抬眼看向故施,「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沙啞的聲音落下,男人又道:「我被人追殺,他們就在樓下,很快就上來了。」
略略抬眸看向男人,故施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眼睛,冷唇親啟:「你為什麼被人追殺?」
見故施問,男人想也沒想就回答:「我是科研人員,我們基地被神秘人士攻破,我奉命保護研究所的科研研究試劑。」
這話一聽,就是漏洞百出。
糊弄別人,興許能糊弄過去。
但糊弄故施的話,無疑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聞言,故施眸色略淡,聲音頗冷:「哦,研究所的人都死了嗎,只有你一個人活著逃出來?研究所現在,怎麼樣了?」
故施的神情態度太讓人難以捉摸,男人一時摸不透故施神秘態度和想法。
思考斟酌後,他看著故施說:「我也不清楚,我離開的時候,一半以上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話說了,男人眼神焦灼的看著故施,「這位女士,拜託你幫幫我,實在是緊急。你的舉手之勞,就是在造福華夏,挽救華夏。」
故施堵著衛生間的門,神情冷淡的打量著男人。
單手抄兜,整個人看上去,又冷又傲。
「把你口罩摘了,我要看看你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