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
2024-05-21 05:51:59
作者: 寧清涵
席景琛的呼吸頓時就是一滯,眼眸中的深色已經像漩渦一樣瘋狂的翻轉了起來,他微微的側了下身子,遮擋著突然起來的反應。
夜色昏暗,這大概就是最好的保護色,席景琛這麼多年的沉穩,情緒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波動第一次,第一次有了一絲狼狽的感覺。
在察覺到旁邊的人還想往這邊挪挪的時候,他伸手擋住了蘇沐,眼神盯著她看了不知道多久。
最後,伸手將她的腿和胳膊挪開,那個被蘇沐拋棄的玩偶放在了她的懷裡,而自己翻身下床走進了浴室。
床上的蘇沐完全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感到自己的懷裡又有了東西,就再次的睡了過去。
……
浴室中,花灑上的水快速的往下落著,從男人的頭頂一直落下,划過性感的喉結,經過鎖骨,然後和所有水珠匯合在一起滑下。
男人閉著眼睛,仰著頭,任由水一遍一遍的衝著,期間偶爾抬手將自己的碎發按到腦後。
目光隨意的掃過,看到架子上的洗髮水,腦海中就閃過剛剛小姑娘的人秀髮散發出來的味道,那是一種極為隱匿的感覺。
女孩的皮膚也和男人的不一樣,很軟,不管哪裡,都軟軟的,甚至都不敢去用力的觸碰。
又想起了剛才的那一截腰肢,頓時感覺氣血下涌,他的整個身子都繃緊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終於停了下來,席景琛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經過床邊的時候,看著乖乖的睡在床上的人,大概是因為有點熱,小姑娘的臉上紅撲撲的,人小小的一隻,好像直接鑲嵌在了床裡面。
那一截腰肢還露著,可能是因為她又動了動的緣故,衣服被蹭的更高了。
席景琛:「……」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走過去,指尖捏著衣角,輕輕的往下拽了拽。
期間不小心划過了女孩的皮膚,他的指腹好像有火在燒一般,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拽了下。
直到衣服把那截腰肢全部遮住才作罷,直起身,拉起已經被拋棄在一邊的被子,慢慢的蓋在蘇沐的身上。
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
已經快凌晨三點了,就連外面的大街上都沒有了行人,好像所有人都已經進去了夢想。
夜晚安靜很,偶爾還會傳來一兩聲車的鳴笛聲,在黑暗中顯得尤為的響亮。
家裡也是,全部都靜悄悄的,燈光也暗著,他的母親估計也早就已經睡著了。
陽台上,窗簾已經被拉開,外面不怎麼明亮的光透了進來,男人就那樣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的軟椅上,目光深邃的眺望著遠方。
不知道在看什麼,亦或是,什麼都沒有看。
他自菲不是一個重欲的人,過去的三十年裡,就算是年輕氣盛的二十歲,他在這方面的次數也是非常少的,只有偶爾的生理需要。
比起這些事情,他好像更願意把時間花在其他一些比較有意義的事情上面。
但是今天晚上,破防了,不止一次,甚至更準確一點的說,比今天晚上還在,只是他自己沒有去正視。
他從來沒有想到一絲淡淡的氣息,一抹白皙的腰肢,就可以讓他失控到那種地步。
男人身子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好像比平日裡多了一絲頹廢的感覺,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煙,菸頭的絲絲火光在黑暗中顯得尤為的明顯。
雖然夾著煙,但是席景琛抽的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夾著,讓煙自己慢慢的燃,快要燃完的時候,菸頭朝下,暗滅在了旁邊的菸灰盒子裡。
繼而又點燃一根,如此反覆。
說起來,席景琛好像現在的成就已經是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他在席家的地位牢不可破,在事業上蒸蒸日上,在所有人的心中就是一個完美到神一樣的存在。
但是儘管如此,他也從未在這樣的生活中感到過一絲絲的快樂,活的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
就連生意場上的外人都知道,只要是席景琛經手過的東西,從來沒有出過錯,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他幾乎能考慮到所有方面。
所以在生意場上,就連那些老油條都是極其害怕和席景琛對上的,因為他真的可以扒你一層皮。
他們試圖起了解他的愛好,想藉此機會套近乎,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發現他對什麼事情過於熱衷,除了演戲。
但是演戲方面,他完全不需要別人的幫忙,因為他自己就已經站上了頂端。
他的待人接物方面全部都是恰到好處,所有人對他的評價基本上都是溫潤有禮。
但誰知道,他之所以能夠做到這樣僅僅只是因為在他眼裡,所有東西都無關緊要,他沒有什麼特別討厭的東西,也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對所有事情都無所謂。
……
席剛旭和夏施潔兩個人是商業聯姻,和其他商業聯姻一樣,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但是又好像和其他的商業聯姻又不太一樣,因為他們在相處的過程中相愛了。
兩人生活的也很美滿,家裡氣氛非常和諧,後來,在夏施潔二十八歲的時候,她懷孕了,那段時間席剛旭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她。
只要是見過他們夫妻二人的無一不在說他們的恩愛。
可是好景不長,在夏施潔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個女人領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直接上門了。
倒沒有纏著席剛旭,而是直接扔下了那個孩子,說自己沒能力養了,扔下孩子之後就走了。
夏施潔當天就進了一趟醫院,差點早產,回來後,看著那個孩子,最後還是讓留在了席家。
不過自此之後的夏施潔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和席剛旭往日裡恩愛全然不見了。
她雖然讓那個孩子留了下來,但那只是因為她的良知,不忍心讓一個孩子白白在外面餓死。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接受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