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自尋死路(5)
2024-05-21 05:23:22
作者: 紫韻葉
將她的舉動盡收眼底,陸子墨在她面前站定,沉默了好一會,這才淡淡的開口,「可以走了嗎?」
本想問你還好嗎?可當對上那雙涼薄澄澈的雙眸,話在頃刻間就變了,不由自主的,好像那些話自己已經沒有了資格。
點了點頭,溫嵐拿過一邊的包包,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陸子墨立刻伸手,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她沒什麼變化的肚子。
這裡孕育著她跟其他男人的結晶!
心底暮然變的難受,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伸出的手在溫嵐漠然越過去的時候猝然緊縮,深吸一口氣,這才轉身跟上。
上了車,溫嵐打開了后座的車門,卻被快步上來的陸子墨抵住,另一手又打開副駕駛的門,「坐前面。」
眨了眨眼睛,看著的眼神淡漠和冷靜,對於她的阻止和命令也只是輕輕的蹙了下眉頭,並沒有堅持,側過身就在副駕駛坐下。
怔怔的看著乖巧聽話的溫嵐,陸子墨微微的眯起眼,暗沉的眸光收斂在濃密的睫羽下,薄削的唇緊抿著,頓了半響這才轉身走向駕駛座。
車子一路沉默的開往希爾頓。
一路上,溫嵐都別開頭,望著車窗外快速掠過的夜景,沉默不語。
車子緩緩駛入華麗的酒店外的露天停車場,停好車子,陸子墨並沒有去打開車門鎖,扶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暗沉的雙眸翻騰著滔天的情緒,緊抿的薄唇此刻顯得更加的冷冽,似乎在做著思想鬥爭。
對於他此刻在想什麼,溫嵐一點也不想知道,幾次打不開車門,這才不得不轉身,冷漠的嗓音沒有任何的起伏,「請打開車門!」生疏有禮的話語讓陸子墨猛的抬眸,看著她的雙目暗含著驚濤駭浪,雙目靜靜的在她淡漠的臉上流瀉,似乎想要將眼前這張嫻雅美麗的容顏深深的印刻在心上。
緊擰著眉,陸子墨深吸了一口氣,抓著方向盤的手不知何時不滿了汗水,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句在shelly第一眼看到她就想詢問的話語。
「你……你現在過得好嗎?」
望著她的眸光一頓,隨即輕笑了聲,緋唇微微上揚,眸光落在他顯露著緊張的俊顏,再沒有了以往的在乎和心疼,心底異常的平靜,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風,吹過了不留下任何的痕跡。
「你覺得我現在過得好嗎?」溫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了這樣一種反問。
她現在過的好與不好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都與他陸子墨沒有任何的關係。
如果他這樣是想讓自己的心底舒服一些。那就更沒有必要!因為她的幸福與否都與他不再有半分的關係。
而且,她想只要認識她的人應該都知道她幸不幸福?
他這樣的明知故問又是想要探尋什麼?
帶著驕傲的試探讓人更加的不恥!
「麻煩你將車門打開,我不想讓大家等太久!」轉過臉,不去看他變得有些蒼白的面容,在門鎖咔嚓一聲之後開門走了出去。
苦笑了聲,陸子墨望著那緊緊抓著方向盤的手,這一刻他竟覺得什麼都變得沒有意義,看著那越過車身朝裡面走去的美麗身影,他又怎麼會看不出她幸福與否。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難道一次的錯過真的代表著終身的失去。
心底有什麼在翻騰,手像是有了自我意識,快速的打開車門,在她準備上台階的瞬間抓住了那纖細的手腕。
當初,他就是牽著這纖細柔嫩的手慢慢的走過那大街小巷。而如今再次相牽,卻是時隔十幾年!
望著那被他用力握住的手腕,溫嵐幾不可聞的皺了下眉頭,絲絲反感從心底溢出。
「小嵐,我……」
「小嵐,我來了!」邪肆魅惑的嗓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打斷了陸子墨想要說的話。
循聲看去,一襲酒紅色禮服的季炎曦邪氣的靠在那炫目的法拉利跑車上,慵懶的眸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腕上,隨即淡漠移開。
支起身子,將鑰匙丟給一邊泊車的小弟,季炎曦快步來到溫嵐的身邊,不著痕跡的隔開陸子墨霸道的拉著溫嵐的手,笑得燦爛,「不是說等我的嗎?」
望著那不斷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季炎曦,溫嵐覺得此刻的他可愛的很,忍著心中那想要破口而出的笑意,斂了斂心神,清了清嗓子,這才一本正經的道:「李科長說派人來接,所以就先來了!」
聞言,季炎曦突然一個轉身,插在她跟陸子墨中間,邪魅的臉上是無懈可擊的優雅笑容,朝著他伸出手,「陸副市長什麼時候成了司機了?」
低低的嘲諷不客氣的投向陸子墨,季炎曦挑釁的對上他森然的眸光,不為所動的站在那裡。
握上他伸出的手,陸子墨勾唇一笑,「為民服務本就是我們應盡的責任不是嗎?」低低的反問,陸子墨不客氣的反擊,側眸看向他身後的溫嵐,柔聲道:「小嵐,我們進去吧!」
看著他想直接拉過溫嵐進去,季炎曦一個擋步再次攔了下來,臉上的笑意被迅速斂去,冷著雙眸寒聲道:「她的男伴似乎不是陸副市長!」
「可也不是季副局長。」
望著火花四濺的兩人,再看看有些注意過來的人群,溫嵐頭疼的撫額,他們倆的身份本就夠吸引人了,現在還就在這裡鬧起來,這是想上明天的頭條嗎?
他們想,她可不想!
扯了扯有些怒火中燒的季炎曦,溫嵐微微用力讓他往一邊靠了靠,對上陸子墨溫柔的眼神,輕聲道:「陸副市長,謝謝你今天送我過來,我今天確實約了季炎曦,所以接下來就不麻煩你了!」
乾淨的拒絕讓臉色難看的季炎曦立刻心情大好,囂張的投給陸子墨一個燦爛的笑容,將溫嵐的手挽在自己的臂彎,得意的轉身走了進去。
看著那相攜而去的身影,陸子墨感覺心像是被人硬生生割了一刀,疼得他快不能呼吸。
明亮的大廳里,璀璨的燈光從頭頂奢華的水晶吊燈上柔和投下,通透明亮的地磚,使得整個會場奢華而又光芒萬丈。輕柔的音樂緩緩溢出,偌大的宴會廳內只有低聲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