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相信
2024-05-21 05:20:27
作者: 紫韻葉
溫默盈和溫靜默!
她們找自己幹什麼?
根本沒給溫嵐想清楚的時間,門就被人再次用力的推開。
溫靜默怒撐著臉,嬌蠻的指著溫嵐,沉聲怒吼,「溫嵐,你怎麼可以這麼忘恩負義,不管我們以前怎麼對你,可你畢竟也是媽媽帶大的,你怎麼可以聯合外人對付溫家。」
面對溫靜默莫名其妙的指責,溫嵐輕皺著眉宇,「你在說什麼?」
「溫嵐你又裝傻,你每次做了壞事是不是都只會裝傻充愣,以為這樣就可以掩蓋你所做的一切。」
「溫靜默,我不知道你到底再說些什麼,但我要說對於溫家我什麼都沒做。」
「沒做!沒做天宇會遇上危機,溫嵐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卓立已經搶走了天宇幾筆很大的訂單。」不相信的追問,陰沉的眸子看向一邊的楚崬蓮。
「溫嵐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不關媽媽什麼事。」溫默盈凝眸望向護在溫嵐身側的楚崬蓮,不甘憤怒流轉在眸底,垂放在身側的手用力的握緊,回想著這幾天她們的四處奔波,四處受人白眼,而她卻在這裡朋友相擁,美酒佳肴,更過分的是她明天就要結婚,而她們還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公司所面臨的問題。
「溫嵐。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卓立最近專搶天宇的生意,讓天宇損失慘重。」看著面色疑惑的溫嵐,溫靜默厭惡的轉眸,怎麼也不願意去相信她會不知道這件事。
溫嵐確實不知道,卓立涉及面很廣,而且她對這些也不感興趣,尤其最近又忙著婚禮的事她哪裡還有時間去管這些。
突然,她似乎在他的辦公室看到過一份東西,上面寫的就是天宇集團,只是當時沒放在心上,現在回想難道那些就是卓立想要壓下天宇的計劃書。
轉眸看了眼楚崬蓮,很快又移開,望向興師問罪的溫默盈姐妹兩,淡然勾唇,「不管我知不知道,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有本事一家公司吞併另一家公司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而天宇失去的訂單,不能說是卓立搶走,而是卓立實力比天宇強對方才會選擇卓立。」
嫻雅的面容躍上冷冽之色,「你們在這裡吵不覺的丟人現眼,輸了還在大肆宣揚,要是我就在家自我反省,為什麼別人選的不是天宇!」
沒想到溫嵐會這樣回答,溫默盈和溫靜默有些傻眼,看了她半響,確定不是自己誤聽,這才憤怒的嘶吼,「溫嵐,你讓楚崬蓮幫你對付天宇,別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想要睜眼說瞎話,別當大家都是傻瓜。」
對於溫靜默認定的罪名,溫嵐除了覺得可笑之外沒有其他的感覺。
有時候她們姐妹倆的自以為是讓人到了無語的地步。
「溫靜默你是不是大多的時候都這麼沒腦子,如果我想對付天宇會蠢得用上卓立嗎?」輕鄙的睨了她一眼,溫嵐靠在楚崬蓮的懷裡,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飲了一口水,這才又道:「再說天宇目前還沒那個資格需要動用卓立來對付。而且我想天宇的訂單流失應該與最近出的幾起事件有關。」悠閒而精準的指出問題的所在,看著面色愈發難看的溫家姐妹兩,神色淡漠。
「你……」羞憤的指向溫嵐,溫靜默氣得無法言語。
用著球桿撥開她無禮的手指,「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知道?」
「最近天宇在A市鬧得沸沸揚揚,我想只要看了新聞的人都知道。你們就直說今天來我到底有什麼事?」
溫嵐不想在跟他們拐彎抹角,直接點穿她們此次來的真正目的。
被溫嵐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指出,溫默盈感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柔靜嫻雅的臉上滿是難堪,緊咬著牙,恨不得立刻轉身離開,可轉念想著此刻天宇的危機,只得硬著頭皮呆在這裡。
看著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溫默盈怎麼也無法開口在眾人面前求她,低垂著眼眸,半晌才低低的詢問,「我們可以單獨聊一下嗎?」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定要避開我們?就在這裡不然就別說!」易卿搶先回答,站到溫嵐的跟前,迎上溫靜默怨毒的眼神,反倒笑得更加的燦爛。
「你才見不得人。」
「既然沒有見不得人,那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說,非要單獨?」
被易卿一堵,溫默盈和溫靜默瞬間沉默了,狠戾的瞪著易卿,恨不得封住她的嘴。
「反正我們就在這路,要麼就在這裡說要麼別說。」
溫嵐其實也沒什麼感覺,可看著易卿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倒沒有拒絕,望著猶豫的兩人,順著易卿的話尾道:「如果沒事的話,那就請你們離開,我們還有事。」話落,轉身就要往裡走。
「等一下!」見溫嵐真的沒有想要跟他們單獨談的架勢,溫默盈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
唇角微微上揚,挽著楚崬蓮的手一轉,拉著他一起轉身看著她們姐妹倆,「說吧。」
並沒有直接說出,兩人倒是都看向了她身邊的楚崬蓮,深邃的眸底含著異樣的光芒,就在大家以為她們不會說什麼的時候,卻突然開口。
「我想請卓立高抬貴手不要再這個時候與天宇搶生意。」溫默盈艱難的說出今天費盡心思找到這裡來的真正原因。
聽著她還能如此鎮定的提出這樣的要求,一些親眼看到以前她們是如何傷害溫嵐的人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們。
一個人要如何的厚顏才可以說出這番話。
鄙夷的搖頭,雷少臣和君亦軒乾脆轉身坐到了一邊的角落裡,不再去看。
易卿和採薇則是直接張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們,怎麼也無法理解她們是怎麼說得出口。
溫嵐亦是一愣,良久才幽幽道:「你是不是找錯了人?」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身邊的楚崬蓮,溫嵐感覺自己似乎成了墊腳石。
如果找他有用,她又何必來求她。
從出事她們就一直想盡辦法想要找他,可他根本不給機會,就連見上一面都難上加難,更別說請求他放過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