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分清界限(1)
2024-05-21 05:20:15
作者: 紫韻葉
訂好了?
她們怎麼不知道?
所有人全都看向楚崬蓮,無聲的詢問。
看著大家拿質問的眼神,楚崬蓮絲毫不在意,摟著溫嵐起身,俊雅的面容始終揚著淺笑,在老爺子快將他瞪出個洞來的銳利目光下淡然的上樓。
回到房裡,溫嵐還是忍不住問出,「你什麼時候訂的?」她怎麼不知道。
將她圈抱著在沙發上坐下,深邃的睿眸溫柔的凝視著,抵著她的額頭,曖昧的嗓音透著一絲隱忍的焦灼,想著如果她穿上那套婚紗的絕色傾城,就忍不住想要將她掩藏。
「快說,什麼時候的事?」女霸王的轉身瞅著他,一雙清靈的美目水光流轉,柔柔凝視脈脈含情。
楚崬蓮又豈能忍受得住她這樣嬌媚的模樣,圈著她的手緊了緊,輕啞的嗓音透著蠱惑,語氣慵懶含著淡淡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掠過鼻尖雙頰,引得她面色緋紅,又如飛羽拂過,換來輕癢難耐。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好奇。
「到時你就知道了。」
對於他的故作神秘,溫嵐衝上去就在他的鼻尖輕咬了一劑,看著上面淡淡紅印,這才沒好奇的道:「不說就不熟,反正到時候我自然會知道。」
婚禮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而溫嵐這邊也因為形象大使的事忙碌了起來。
就在距離婚期只有五天的時候,一通電話將溫嵐叫到了市政府。
被人引到副市長辦公室門外,聽著身邊的人有禮的話語,溫嵐暮然覺得心異常的平靜。
朝著身邊的人禮貌的笑笑,溫嵐這才敲了敲門,得到裡面人的響應,這走了進去。
陸子墨埋首在那些文件中,沒有抬頭,以為是秘書小王,沉聲道:「小王,將這些文件送到市長辦公室。」隨手指了指手邊需要移送的文件,陸子墨始終不曾抬眸。
直到良久對方沒有動靜,這才困惑抬眸。
看到那張最近都時常浮現在自己腦海里的容顏,握在手中的筆一頓,深沉的鳳眸靜靜凝望,半晌才道:「你來了,坐吧。」
「陸副市長,這次找我來不知道有什麼事?」冷漠的問話,讓陸子墨眸色猛的一緊,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溫嵐,冷硬的儒雅面容染上青色。
見他半天都不回答,溫嵐再次疏離的問道:「陸……」
「想要跟你商量形象大使的拍攝問題。」在他叫出那個讓他不喜歡的稱呼時率先打斷。
這個不是李科長的事情嗎?
雖然疑惑,但溫嵐不想探究,秀氣的眉宇微揚,「我沒什麼要求,一切按照政府的要求。」
「那時間上?」
「我想知道急不急?」
「只要在十一月末拍攝出來就可以。」現在是十月,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多月。後面的時間她接的訂單不多,應該足以應付。
「二十號之後可以。」溫嵐給自己空出了五天的緩衝時間,殊不知這卻讓陸子墨眉宇皺得更緊。
「度蜜月?」冷硬的飄出這三個字,陸子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三個字,只是看著她將時間訂在了二十號之後腦子裡自然就浮現出了最近爭相報導的有關她跟楚崬蓮婚禮的事情。
似乎是這個月的十五號。
溫嵐起初還沒想這個問題,現在聽他提起,這才意識到。
五天蜜月!
楚崬蓮一定讓自己死的悽慘!
可是,這裡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
再說,既然開始了她也想盡責的完成。
看著溫嵐在那裡自我糾結,陸子墨凝眸細望,她這是在想他?
有些糾結該怎麼跟楚崬蓮說,溫嵐沒有注意到此刻她的神色完全被對面的男人盡收在眼底。
這還是他出事之後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得知那些事情,知道她之所以愛上自己是因為那一次誤以為的相救,如今真相大白,他們是不是真的只能當做熟悉的陌生人。
或者就連熟悉也談不上,因為自己竟然一點都不了解她。
這幾天每每想到這裡,心底就忍不住升騰起一股懊惱,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多了解一下。
就算不能挽回,但也可以做朋友!
但現在,似乎連朋友也不可能。
溫嵐不想食言,既然答應了她也會努力的做到。
半晌,她悠然抬眸,看向陸子墨,堅定的道:「就定在二十號之後吧,到時如果有什麼事,你可以讓李科長找我。」
其實這句話並不是可以的想要與他保持距離,只是這件事本身就是李科長的分內之事。
她知道作為一市之長有多忙,她的父親就是個例子。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句話卻讓他誤解了。
以為她是看都不想看到自己,所以今後有關形象大使一切的事務才會強調讓李靖聯繫。
一向很好忍耐力似乎也被激發,猛的起身,來到她的跟前,睿沉的鳳眸微眯,透著絲絲寒意,「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
面對他突然的質問,溫嵐愣了下,隨即冷然抬眸看向與自己緊挨著的陸子墨,並不打算解釋,可手腕上不斷加重的力道讓她疼得皺眉。
她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去看著這個男人,他的傷心、他的難過、他的成功、他的失敗,那時他的一切都被自己銘刻在了心底,可他又何嘗珍惜過。
如今,得知了溫默盈這麼多年來耍的手段,看清了她的樣子,現在卻來質問她,他不覺得可笑。
「陸子墨,你現在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想不想看到。」溫嵐挺直著脊背,面色清冷而淡然的看向那張熟悉的面容,冷靜開口。
「什麼意思?」陸子墨有些聽不懂,什麼叫沒什麼想不想看到?
低低嘆了口氣,心中一片坦然,那些當初的怨恨和不甘似乎也隨著真相的揭開而不復存在,他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可有可無。
「陸子墨,你於我來說只是一個比陌生人多了幾分熟悉的人,你是陸伯伯的兒子,在理我該叫你一聲大哥,僅此而已。」
尖銳的語氣,淡然的低諷,一切聽在耳里仿佛是一個尖細的針一下下扎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