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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她總是宦得宦失(35)

2024-05-21 04:47:54 作者: 路九公子

  姜菀在聽到門響之後,腦袋裡已經想了自己無數種死法。

  她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但兆王她也絕不會放過。

  正欲下手之際,姜菀似聞見淡淡桔香,若有若無的,還有些熟悉。

  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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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裴檀之!

  姜菀也疑惑為何裴檀之會來這兒,不過既然人來了,說不定她就也多了一條退路。

  那朱釵,本該是對著兆王脖頸命脈去的,就在姜菀分辨出來人是裴檀之時,手腕一動,對著兆王胸膛刺入進去,不過並非完全刺入心窩。

  耳聽裴檀之步步走進,姜菀心裡也在打鼓。她摸不透裴檀之看到眼前一幕心裡究竟會如何想,畢竟兆王是他一手扶持登位的,可登位第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兒,他是氣,還是惱?

  又或...

  在察覺到裴檀之一眼未瞧地上的兆王,而是神色緊張一步步朝著自己走過來,姜菀心裡想,她怕是賭對了!

  賭,自己在裴檀之心裡的分量,比一個兆王重。畢竟,她一人可值得草原千匹戰馬,裴檀之不是還等著把她送去草原當...

  耳畔,一聲帶著輕輕哄的「娘娘」落下。如雀鳥羽翼,春和杏雨,絲絲柔柔,儘是繾綣。

  儘管只是二字,姜菀還是聽出了其中關切。

  裴檀之這是...哄她呢?

  他聲聲喚,她抬頭看著他。

  烏漆漆的眸子裡,漣漪蕩蕩,全無平日那冷靜、陰戾的神色。

  姜菀知道。

  裴檀之對自己,終是心軟了啊!

  既然身份是病弱的嬌小姐,那她就順著繼續演下去。

  姜菀撲進裴檀之懷裡,雙手死死拽著他的衣裳兩側,在那懷中放肆痛哭,像是宣洩心裡的恐懼和委屈。

  裴檀之攬緊她,手在她背上輕拍著,一下又一下。

  「不怕不怕。娘娘這是做了噩夢,剛才瞧見的都是假的。」裴檀之去撫那凌亂些的青絲,字音都帶了笑,「咱家可是人間閻王爺,娘娘是咱家的人,無人敢來招惹的。」

  「闔眼睡吧,睡著就忘了剛才的事兒。」

  姜菀又拽了下他前襟。

  裴檀之失笑,「咱家不走,咱家守著娘娘。」

  ...

  端午帶了一行太醫院的人至未央殿,風風火火往殿內趕。

  看到新帝滿身是血躺在地上,眾人已經是心驚肉跳了。一抬眼,萬萬是沒想到還有更叫人膽寒恐懼畫面。

  總督大人一身黑袍,正抱著個人影坐在床榻上。仔細一看,那不就是太后娘娘麼?

  太后娘娘闔著眼,乖乖窩在總督大人懷裡,兩手揪著總督大人的衣裳不松,跟剛被欺負過的嬌兔子一樣。

  這這這!

  「新帝對本督不敬,本督懲處大過,廢黜其皇位。」裴檀之將懷裡的嬌軀輕放在床榻上,幔帳一放,擋了諸人視線。

  明眼人,一瞧殿中情景都能猜到這是出了什麼事兒。

  新帝垂涎太后美貌,這是想趁夜強占。奈何新帝不知,太后娘娘是總督的人,是總督要送到草原去的。

  只是...剛一進來,總督同太后娘娘的動作也太過曖昧旖旎。

  「端午,帶太醫瞧瞧他死透了沒。」

  這「他」自然指躺在地上的兆王。

  一個太醫被端午帶著上前。

  把脈瞧過,太醫畢恭畢敬道,「啟稟總督大人,兆王還有一口氣在。雖傷的深,但也還有救。」

  躺在床榻上的姜菀顫了下眼皮。

  「沒死透就好。」裴檀之淡淡下令交代,「把人給本督醫活了,本督要他生龍活虎的!」

  端午,「大人不都廢了兆王皇位,為何還要救他?」

  救?

  裴檀之盯著地上滿身是血的兆王,勾唇露笑,愈發瘮人,「本督養的那條狗,只吃新鮮的肉。」

  眾人明白,總督大人這不是要救兆王,這是要讓兆王生不如死啊。

  太醫院把兆王給抬走了,月珠從看到自家娘娘昏迷不醒,哭得很是可憐,又礙於不敢在總督面前哭,一個人偷偷躲起來抹淚。

  裴檀之叫端午打了盆溫水過來,他拿帕子濕了溫水,在端午一臉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伸手幫著睡熟的少女擦去淚痕,淨了臉,

  「大人,要不奴才來吧。」

  「不必。」

  端午不再言語,安靜著端好盆子,瞧著自家大人伺候太后娘娘。

  「出去吧。」裴檀之把帕子丟在盆里。

  端午腳下躊躇,終於還是站穩了,對著裴檀之低聲勸,「大人要不再好好想想,究竟該如何處罰兆王。兆王不管怎樣,也是有著雲懷皇血的,要是大人將他餵了狗的事兒傳出去,勢必會引起藩王不滿,百姓唾罵。」

  「你就一直想同本督說這事兒?」裴檀之皺了眉。

  「奴才是想請大人三思後行。」端午字字懇切。凡是目睹過剛才那一切的,都知道有殺人之心的是太后娘娘,並非是總督大人,他不想看著總督大人被推上風口浪尖,受盡天下唾罵。

  「端午。」裴檀之轉著手上的玉扳指,笑起來時,肆意放蕩,「本督從不被世人期待,不被當成善。既如此,千人罵,萬人恨又如何?」

  他仍是笑著反問,「本督被指萬惡做盡,難道還差這一回麼?」

  那笑意放肆無畏,掩去的苦,無人可見,唯有自嘗。

  端午知道督軍這是心意已決了,不再勸,頷首退下。

  殿中的血腥已是散去,薰香染上,是牡丹焚,舒心靜氣,最適合給被嚇壞的小太后安神用。

  裴檀之兩指撥弄開榻上美人臉側的碎發。

  少女五官柔艷,眉如青山雲海,淡淡,卻籠罩令人無限遐想的風情。

  不艷,不俗。

  就跟殿外那白牡丹般,盛開的恰到好處,開在人最柔軟的心底。

  「娘娘,這事兒確是咱家錯了。」裴檀之聲音輕悄,像是呢喃,「咱家千算萬算,還是百密一疏。」

  「旁支皇脈不少,可只有兆王無母,跟娘娘爭不了未央殿。不想...」

  他突然沒了聲,沉著嘆了口氣。

  躺在床榻上的少女動了下身子,脊背外,面朝里。

  裴檀之望了眼,盯著那背影自言自語,「兆王是咱家殺的,跟娘娘沒關係。娘娘手生得好看,又怎該染了血呢...」

  天黑黑,雲低低。

  露月天好,總是星河爛漫,亮著晃眼。

  香燭燒乾了,僅是月色,也把殿裡模樣照了半清。

  她睡在榻上,

  他坐在榻前。

  她闔眼,

  他未閉。

  一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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