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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她總是宦得宦失(12四合一)

2024-05-21 04:47:13 作者: 路九公子

  「大人,她便是伺候太后娘娘服藥的宮婢。」端午弓腰,迎著裴檀之坐在位上,又添一盞茶。

  裴檀之端起茶呷了口,閒閒一應,「你審。」

  端午提壺的手微頓,不過也就一瞬,忙把茶壺撂下,對著自家大人施禮後,才朝跪在地上的月桂審問道,「照顧太后娘娘失責,故意缺藥薄待,你可是知罪?」

  月桂當然知曉自己的罪過,可她敢認麼?當真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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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袋快搖成三個,滿口喊冤,「奴婢不知,全都不知啊!那藥都是按照太醫院吩咐煎制的,怎會減半苛責太后娘娘?奴婢無心,更沒那個膽子,請大人明察——」

  端午沒想到這月桂的嘴如此硬,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她還抵死不認!

  「本督再問一次,太后娘娘的藥你可是動過手腳?」裴檀之吹了吹茶麵,問話時漫不經心,卻讓人倍感壓力,仿佛擱了千金。

  月桂小聲啜泣,雙手緊緊絞著裙擺,掌心是冰涼涼的。

  她低下了腦袋,淚珠順著眼窩往下掉,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一向對後宮之事不聞不問的總督大人,竟為了個剛入宮不久的女人大動怒氣。

  眼見問不出話,而女人哭啼啼的聲音惹裴檀之心煩意亂,他一揮手,讓端午將人先帶下去。

  端午拿了塊兒帕子塞進月桂嘴裡,後拽著她出了海剎閣,半晌才回來交差。

  夜深,裴檀之沐浴後換了身輕便袍衫。

  月竹青,將人身上的戾氣遮住不少。

  見他準備入睡,端午也不敢擾,躬身施禮畢了要走,但又被裴檀之給喚住。

  「人可是醒了?」

  這話是問小太后。

  「聽未央殿那兒傳,像是已經醒了。」

  裴檀之「哦」了聲,拎起花壺給窗欞上的金桔子澆水,後又問,「那侍女同小太后有仇?」

  端午想了會兒,「並未。」

  裴檀之不明白了。

  「那個叫月桂的侍女,曾給大人您掃過半月庭院。」端午還想說,都是您那張俊俏的臉惹的禍,奈何在總督大人跟前,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說。

  「本督怎不記得?」裴檀之腦袋過了好幾遍,印象里沒女人給他掃過院子。

  端午補道,「那一陣子您忙,都住東廠。」

  您看看,即便是您不住在這兒,人家宮婢的心思還是在您身上的。

  「小太后是本督答應要送去草原的,有人算計、動歪心思,都是擾本督的事兒,重罰!」

  端午疑惑,「可大人為何不罰剛才那侍女?」

  「不到時候。」裴檀之淡淡一句,也不多解釋。

  端午不追問,眼瞧夜深,他欲告退,「奴才不擾大人休息了。」

  裴檀之沒應聲,把花壺擱好,在端午要退步出門前,他嘆了口氣,「你隨本督去一趟未央殿。」

  …

  他不是個好心肝的人,只不過如今的小太后是他向草原換取戰馬的籌碼,人是得調教好了,可身子骨也不能太柔弱。

  他要是給蒙亥弄個病美人,蒙亥還他三千匹病馬,那還不如不來回折騰。

  再說,他剛想了想,那侍女之所以苛待小太后,多少和自己有關。

  這般想,沒多久便是到了未央殿門口。

  守殿的侍女、太監瞧來人是他,各個垂頭耷耳,也不敢往裡通傳了。

  裴檀之同端午一路往裡,牡丹艷香撲鼻而來,還有隱隱可聞的戲水聲…

  隔著一層薄紗幔帳,透過那飛舞輕飄的帳花,殿中之景若隱若現,叫人心跳臉紅…

  幔帳後,烏髮輕撩一側,雪背露半,如柔雲白玉,想叫人細細把玩。

  香肩從後瞧著,便是一瞬間叫裴檀之記起來下午那樁事兒。

  裴檀之不再往前邁步,而是側了下頭,去瞧身旁的端午。

  端午是個伶俐的,早早就背身過去,大氣不敢出…

  正給姜菀用花油搓發的月珠興致勃勃,一邊揉著頭髮,一邊來勁兒問,「娘娘,您下午去海剎閣都做了什麼啊?」

  姜菀撥弄著水上白牡丹花,「還能做什麼,自然是同總督大人把酒言歡。」

  月珠不信,「我猜是娘娘您一人把酒言歡,然後總督大人看您把酒言歡!」

  姜菀,「…」

  這丫頭真會猜!

  月珠拿著木瓢舀水,將那柔黑長髮的花油仔細沖乾淨,「不過也是,總督大人一介閹人,也做不成欺負人的事兒。」

  說是閹人,不過到底是真閹人,還是個弄虛作假的閹人,這些姜菀不知。

  她得儘量早些試探,若是真閹人,那自己就算脫光了躺在裴檀之床上,估計也遭他笑話。倒不如溫柔呵護,慢慢攻心令其愛上自己。

  倘若是個假閹人,那她不僅找到了裴檀之的把柄,想再攻略倒是簡單許多。

  正欲出聲同月珠繼續調侃,背後涼幽幽先是響了聲,「太后娘娘想要哪種欺負?咱家回去了先記著,好日後同娘娘再討究。」

  月珠傻眼,扭頭往後一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都嚇白了,「大人恕罪,奴婢…奴婢不該說真話的,不不不,是不該說胡話!」

  「端午——」

  「總督。」姜菀趕在裴檀之下令之前開口。

  不出意外,裴檀之靜了下來,等她後文。

  姜菀知道,若她不出聲去阻,月珠定是要明日就瞧不見了。她心裡已有分散裴檀之注意的法子,可倘若他拒絕,不止是自己下不來台,月珠也…

  「娘娘有何吩咐?」裴檀之懶笑著問。

  姜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月珠,咬緊牙,盡讓自己嗓音放緩放柔,「本宮身子乏,肩膀疼得厲害。月珠這丫鬟手上沒勁兒,不知大人可能進來,替她…給本宮捏捏肩?」

  端午背著的身子一僵,顯然是被剛才那話給驚到了。

  不說端午,月珠這剛才被嚇傻的小乖乖,這會兒仰著腦袋直勾勾盯著姜菀瞧,就是那目光不太對勁兒…

  裴檀之先一愣,驀地呵笑,「娘娘喚咱家進去揉肩?」

  他又問了一遍。

  姜菀沉著聲,硬著頭皮,「是!」

  裴檀之沒惱,反而揚了眉梢,覺得甚是有趣。小太后今日不僅灑了自己一身酒,現在還敢使喚他去給她揉肩?

  行。

  他揉。

  他還想看看,她能折騰出來多少么蛾子。

  一挑帘子,裴檀之進了幔帳內,那冰肌玉骨倒是看得更清楚了些。

  「月珠,你們先下去。」姜菀指月珠和正面壁著的端午。

  月珠是哆哆嗦嗦走的,端午是一步三回頭,等著大人叫自己留下。奈何從他走出殿門口了,都沒等到大人說那句話!

  不多時,殿內只剩下了姜菀同裴檀之二人獨處。

  「大人~」她轉首瞧他,見那一身青衫,也是目露驚艷之姿色。

  裴檀之走至她身後。他站著,眼風往那水面上一瞧,白牡丹花瓣虛掩了玉體,酥軟的形狀依稀能瞧見。

  水蕩漾著,那兒也跟著輕輕晃。

  「大人,肩疼。」姜菀伸手,輕撫過自己的香肩。

  裴檀之冷眼旁觀,就連氣息都沒急促半分。

  他大掌擱在那肩上,揉啊揉。

  力度不輕不重,對姜菀來說是剛剛好。

  但她不僅求於此,更是想要藉機分辨出裴檀之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

  她小手輕輕落在他手背處,「這裡不疼了…」

  過了會兒,他笑,「娘娘為了個奴婢,可真是豁出去了。」

  姜菀本想瞧著他色性大發,又或者是惱羞成怒,還可以是受美色哄騙,掉進她編織好的溫柔鄉里...但是都無,她的所有揣測,唯獨沒想過裴檀之會是如此淡然自若。

  他就像是沒了七情六慾的聖人,叫人看不透,猜不破。

  裴檀之沉默了會兒,說,「娘娘心跳好快,可是害臊?」

  姜菀,「...」

  「本督自幼習邪功,但凡是男人該有的那些心思,該會的那些把式,本督都沒興趣。」

  姜菀感受著脖頸間的冰涼,像是纏上來一條毒蛇,幽幽吐信子,散出威脅的聲音。

  情不自禁,她身體往後傾倒,幾乎半靠在裴檀之的懷裡。

  裴檀之附身,湊近那羞粉色的耳朵,笑聲沉沉,「所以...」

  他擱在纖細脖頸上的大手猛地縮緊,「娘娘與其費盡心機勾搭本督,倒不如先想想清楚,本督吃不吃這一套。」

  裴檀之沒用多大力,姜菀卻還是呼吸一窒,心跳的更快了。

  這人...相處起來真是危險重重,太聰明,也太狡猾。

  毫無弱點可襲,堅不可摧。

  姜菀泄氣,乾脆坦誠,「大人高明,對人心算計可謂是登峰造極。不錯,本宮是故意勾引大人的,只不過想分了大人注意,別讓大人和本宮一個侍女計較。」

  「不過是個侍女罷了,娘娘想要多少侍女沒有?明日本督便...」

  「那不一樣!」姜菀打斷他,「不僅是侍女如此,更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她伺候本宮,盡心盡力,本宮知道自己在這深宮之中無權無勢,能有這般奴婢照顧,本宮已經是很知足。」

  既然選擇坦誠,那她也沒什麼好裝的了,「本宮心知肚明自己不能賞賜給身邊人什麼。可既然本宮活著,只要活一天,就會護著身邊人一天,決不食言!」

  這一番話說的正氣,絲毫不矯情做作。

  裴檀之眯了瞬眼,像認真辨別這話真偽。

  片刻,他放棄了。

  抽手,轉身離去。

  隨著人一走,姜菀的身子也沒入早已冰涼的水中。

  這人陰晴不定,好在她又躲過一劫。

  看來,想讓裴檀之愛上自己,光用美色是行不通的...

  回去的路上,裴檀之站在竹林里,目眺遠處。

  漆黑濃稠的夜,根本什麼都瞧不見,可他還是盯著一處,久久佇立。

  良久,他收回目光,負手往海剎閣走。

  面上,是苦笑,也是譏笑。

  若那時有人肯將他護在身後,今日之景,絕不是這般如此啊。

  他要雲懷國破,他要天下家亡。

  這是他們欠他的,如今拿回去,不過也是天經地義罷了...

  翌日,海剎閣沒來未央殿接人。

  姜菀眼瞧日頭升起到落下,虐了月珠一天的棋,可還是沒接到海剎閣的一點兒動靜。

  直至夜黑,端午來了一趟,說是總督大人頭疾犯了,這兩日身體不適,不用姜菀過去了。

  姜菀應下,待端午離去後,她喚來月珠一番耳語。

  ...

  深夜,一襲黑袍翻過宮牆,直往海剎閣疾奔。

  裴檀之半臥在竹榻上,清雋一身,手執書卷。

  他瞧著書,漫不經心朝跪在榻前的黑袍人問道,「徐家勾結武林中人?」

  「是。且人數不低,各個都是高手。」

  裴檀之想也未想,「看來徐家是把本督的命給出了個好價錢。」

  徐家是雲懷大族,就算是這幾年權勢被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底依舊富奢。

  東廠與武林一早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武林也牽扯進了朝堂紛爭,還是來要他的命!要是再放任不管,怕就要被人當成軟柿子捏了。

  「總督?」

  裴檀之「嗯」了下,聲音清徐緩緩,不急不躁,「挑好日子動手。」

  他又叮囑,「一個不剩。要讓所有人知道,那些忤逆之徒,都是本督殺的。」

  「是。」黑袍人領命離去。

  端午將燭芯剪短了一些,「大人,該休息了。今日天冷,您頭疾發作,還是勿要熬夜看書了。」

  裴檀之捏了眉心,「你何時話這麼多?」

  端午,「...」

  得,他就不該吱聲。

  端午施禮要走。

  「回來!」

  他又回去。

  裴檀之動了動鼻尖,「什麼味兒?」

  「哦,是奴才忘了。」端午從袖口裡一掏,一個煙雲色的珞子香囊被他給掏了出來。

  那繡工...是裴檀之見過最粗糙的。

  上頭是一個「玉兔抱月」的刺繡。兔子頭圓滾滾的,身子也是胖乎乎,最特殊的倒是那雙眼睛,淡淡桃花色,一點兒俏艷的粉。

  那月亮繡的也不圓,邊角更是可以用「崎嶇」二字來形容。

  「哪個小宮女給的?」

  端午紅著臉輕咳一聲,雙手把那香囊往前一送,「大人,這不是哪個宮女給我的東西...這是太后娘娘聽說您有頭疾,專門給您繡的安神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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