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有我在呢!
2024-05-21 03:39:21
作者: 林一四月
沐柔感到有些好奇,於是點開消息......
一位叫「瑩瑩媽」的博主發了一篇微博長文:「請求學校給我女兒一個公道!我不知道我的女兒在學校違反了什麼規定,竟要受到這樣的懲罰?據瑩瑩說,她沒做完作業,語文老師就讓她交,她說還有兩個字就寫完了,能不能等一下。結果老師就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說我女兒是烏龜,是來學校摸魚的嗎?之後氣不過,還讓我的女兒去操場跑步......瑩瑩才六歲啊,我都沒讓她跑這麼遠的路程......那個操場那麼大,要讓她跑夠十圈才肯回來.....冬天這麼冷,脫了衣服跑著好難受,吸進去了好多冷空氣,跑完又汗流浹背的......現在,我的女兒因為患了重感冒還住在醫院裡,每天都會高燒不斷......我真的無法理解,一個老師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老師你就不會有孩子嗎?如果你的孩子因為只有一兩個字沒有寫完,你也要讓她跑十圈嗎......」
除此之外,這位博主還@了沐柔的微博,一時間,沐柔的微博私信里,全都是來質問沐柔的人。
沐柔一臉懵,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標題的主角說的竟是自己。
隨即,沐柔便撥通李瑩瑩媽媽的電話,詢問是怎麼回事。
奈何李瑩瑩媽媽一直不接電話,總是正在通話中的狀態。
沐柔只好找到顧校長,說明了這件事。
「校長,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我從來沒有體罰過任何一個學生,現在我也聯繫不上這位家長......」沐柔說得有些著急,畢竟這事兒是在網上揭出來的,會對學校和當事人都有影響。
顧校長得知此事後,立即表示會調查好這件事。
晚上,時謹言回來的時候,見沐柔一直在打電話,於是走過去問是怎麼回事。
沐柔委屈得想要掉眼淚,「我好像攤上大事兒了......」
時謹言連忙坐過去,安慰道:「別急,慢慢說。」
沐柔便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跟時謹言講了。時謹言聽了,道:「你別擔心,只要你沒有做過的事情,哪怕她說出個花來都不要怕。別忘了,我還在這兒呢!你現在好好想想,最近李瑩瑩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還有就是她家長,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從我回來的時候,她就一直請假,家長也聯繫不上......」
說著,沐柔忽然想到:「是不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
時謹言點了點頭:「很明顯是了,但是家長知不知道你前段時間沒在學校呢?」
沐柔搖頭:「不知道。」
時謹言:「那也沒事,這個家長的奇葩之處我都已經是清清楚楚的了,更別說你每天都要面對李瑩瑩。你明天就去警局報個案,然後對外宣稱一下,大眾看到警方介入了,一般不會有太大的事情發生的。」
時謹言的話就好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沐柔安心了不少。
「現在關掉微博私信,然後去洗漱,早點休息,明天上班,嗯?」時謹言捏了捏她的鼻子道。
沐柔點頭。
......
晚上,時謹言躺在床上,腦海里下意識地回想起白天在警局發生的事情。
當警方找到肖毅的時候,肖毅正準備逃往國外。
審訊室內。
肖毅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時謹言拿出裝有物證袋的匕首,問:「這把匕首是不是你去城郊鐵匠鋪定製的?」
肖毅淡淡地抬頭,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地嗯了一聲。
「為什麼要去定製這個東西?鍾大和你有什麼仇?」岳強問道。
肖毅冷冷一笑,道:「沒什麼仇,就是單純地看不慣他。」
岳強:「???」
「這背後,有沒有人指使你做這件事?」時謹言問。
肖毅將目光轉向時謹言,問:「警官,你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
「你都說來聽聽?」
肖毅心裡一愣,很明顯,時謹言並沒有按套路出牌。
他頓了頓,道:「真話就是,甄老闆叫我這麼做的,假話就是,我自己想這麼做。」
「你是怎麼認識甄驍的?」
肖毅聳了聳肩:「金幽閣以前可是有兩個老闆呢,一個任啟坤一個甄驍,可是任啟坤並沒有尊重甄老闆,而是聯合下面的人把他給擠兌走了......」
「甄驍於你很重要嗎?」
肖毅仿佛陷入了漫長的回憶,他道:「小時候沒爹沒娘的,好不容易有一個打鐵的收留我,卻依舊是個窮打鐵的,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於是就想著出來闖社會,結果被社會狠狠地撞了一擊......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甄老闆搭救了我......」
「所以,當甄驍想要除掉鍾大以及想把事情嫁禍給任啟坤的時候,你也義不容辭地去幫他完成犯罪?」
甄驍笑了笑:「甄老闆那麼單純,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壞心思呢......」他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時謹言和池也,「我自己想為他報仇,不可以嗎?」
時謹言淡淡開口:「你這樣做,也不見得他會感激你。」
「我也不需要他感激,說不定,人家都不記得我了呢......」笑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隨後,蔣正謹叫走了時謹言,對時謹言說,甄驍和肖毅的確有這麼一段奇遇,但是這麼多年,甄驍也從來沒有和肖毅聯繫過,所以,很有可能就是肖毅個人所為了。
「你是怎麼殺害鍾大的?」時謹言總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蹺,問。
肖毅示意了一下裝著匕首的物證袋,「你們不是已經掌握了殺人兇器了嗎?」
物證是有了,但是殺人意圖有些勉強啊......
......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餵......」
「阿言,肖毅小時候的確和鍾大結過仇,不過,也和甄驍和任啟坤結過仇,所以,不存在什麼幫甄驍報仇......」蔣正謹在電話那頭說道。
「嗯,知道了。」
說完了正事,蔣正謹問:「跨年要不要去仙女山看雪?」
時謹言有些心動,可還是理性地回道:「再說吧......案子還沒結束呢......」
「嘖,說到這兒,一股愧疚之情湧上心頭。」蔣正謹道,「想喝悶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了蔣正謹的影響,時謹言也有些愧疚了,於是欣然答應,「好。」
兩人相約在老地方,點了二兩小酒,一盤花生沫,就開啟了話癆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