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共沉淪
2024-05-21 02:29:22
作者: 三米半
這個時候過來的,出了朱欣雨不會有別人了。
許東壓制住了自己血液當中的躁動,這才去開門。
看著有些憔悴的朱欣雨,又看了一眼時間,就知道她一定是開著夜車過來的了。
看著桌子上面的早餐,朱欣雨只是和秋香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坐在了桌子前面。
許東見到朱欣雨這麼自覺,忍不住的數落了兩句:「你不是有些太自覺了?這是我家,你倒是比我先吃上早飯了。」
朱欣雨或許是太餓了,現在許東說什麼也都只是答應:「是是是,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你這個當叔叔的,就不能給我這個當侄女的一頓飯吃啊。」
聽到朱欣雨這麼說,許東倒是有些好笑的挑起了眉頭。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從朱欣雨口中出來了侄女兩個字,真是難得,竟然還會有她承認的時候。
見到許東只是笑了笑,沒有察覺出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朱欣雨在心中暗自慶幸:做得好朱欣雨,裝的很好,沒有被發現。
吃完飯之後,許東特意上樓,和馬思思道別,這才上了朱欣雨的車。
上了車的許東,這車都已經開出去好一會兒了,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突然開口問道:「對了,既然是要去三秦省,為什麼不開我的車啊?速度能快一些,而且車子還更加的結實一些。」
聽到許東這麼說之後,朱欣雨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廢話,你的車那麼貴,要是我不小心撞壞了,也不能夠讓上面替我賠償啊?」
要是她自己賠償的話,就算是她工作一輩子都不一定,還是要吃自己爸爸的老本。
許東聽到她這麼說,倒是瞬間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這個馬思思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現在她說的的確是沒喲錯是的了。
誰也不知道,執行任務的時候到底會有多少的危險,自己又不是國安隊內部成員,之所以跟過來,也是朱欣雨的邀請,還有自己心中咽不下的那口氣。
無論如何,陸野既然有膽量做出那些事情,就要有膽量承認這件事情。
許東在路上的時候,和朱欣雨交替開車,等到了三秦省的時候,這才發現尚軍他們已經到了。
許東轉頭看向朱欣雨,朱欣雨解釋的也是夠快:「他們直接從京城過來,不像是我還要去海城接你一趟。」
「那你早說啊,我就自己開車過來了。」他又不是不會開車,為什麼還要過去接自己一趟。
許東還以為是朱欣雨對要去接自己這件事情有些不滿,所以才這麼說的。
朱欣雨在聽到許東這麼說之後,瞬間拔高了嗓門:「拜託,我不都是已經說過了嗎?你的車子鑰匙被撞壞了,我是賠不起的!」
朱欣雨越想越生氣,自己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就當做是她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好了。
許東見到朱欣雨這就已經生氣了,還覺得朱欣雨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生氣啊?
自己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麼吧。
許東想要問問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見到尚軍也白了自己一眼
許東現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錯誤,才會讓他們這個樣子。、
不過,大家還是很快就開始商量了起來正事兒,這一次的任務就是抓住陸野不是嗎?
「目前能夠知道的是,陸野正在鳳仙村逗留,這個地方,我們已經查證過了,是吳玲玲的老家。所以現在,我們有一個合理的猜測,吳玲玲應該是手中掌握著一些東西,陸野來找她,並不是顧念舊情,反而是想讓知情人徹底的消失在世界上。」
許東聽到朱欣雨的分心,心中正在暗暗的想著,那艘被歸入到了吳玲玲名下的貨輪,一定是有問題的,但是他們無從知曉罷了。
不過,如果吳玲玲在這裡的話,那應該是有可以入手的地方。
想到這裡,許東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說,我們要是趁著陸野不注意,直接將吳玲玲從家裡帶出來,當做是人質呢?」
許東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覺得大家都在看著自己,許東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說錯了,只能是小心翼翼的說道:「不是,我也只是大膽假設,你們想想看,如果陸野心裡有吳玲玲,那他就能夠被我們控制住了啊。」
「可是如果沒有呢?」許東的話的確是有道理,朱欣雨的擔心,也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許東對此不以為然:「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更簡單了,一個心死如灰,沒了愛情也沒有了兒子的女人,你覺得她會做什麼?」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仔仔細細的想著,尚軍猛然抬頭看向許東,緩緩開口:「會拉著別人共沉淪,她已經有些瘋瘋癲癲的了,這個時候再受了刺激,那就一定會讓負心人和她一起去死。」
一個人在人生沒有了任何指望的時候,的確是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所以,許東從一開始就是打得這個主意。
正當所有人都脊背發涼的時候,許東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沒錯,就是尚軍說的這樣,如果她揭發陸野,我們就讓陸野沒有能夠翻身的時候。如果不揭發陸野,直接帶著兩具屍體回去,你們應該也能夠交差。」
許東的話音落下,大家都陷入到了久久的沉默當中。
過了許久,邱子峰滿眼崇拜的看著許東,開始鼓掌:「高,實在是高。教官就是教官,這真是算無遺策,把生理條件和心理條件全都給算進去了。」
邱子峰的話,讓大家都反應過來,許東這個人的磊落,只是因為他不屑於玩弄心計罷了。
若是許東玩弄心計,恐怕在場……不對,這天底下都不會有人會是許東的對手了,現在的陸野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許東看著大家神色各異的樣子,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問了朱欣雨的意見:「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另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