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想要見你
2024-05-21 02:26:34
作者: 三米半
對方顯然是沒有想到許東會在這個時候出手,立刻衝著身後麵包車上面的招呼了一聲。
就這麼一聲,麵包車上面下來的人立刻將許東團團圍住。
「許東,這可不是你的地盤,你想要撒野,也最好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為首的人話音落下,一抬手,剩下的這些人就一擁而上。
這些人看似速度很快,可是在許東的眼中,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慢動作一樣,不堪一擊。
許東將雙手的食指蜷縮起來,用食指的骨節在他們身上的幾處大穴點了幾下,所到之處,那些人就像是被打中了的地鼠一樣,瞬間蹲了下去不敢動彈。
許東看著這些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至於原先還在神氣的為首的人,如今更是忍不住想要跑。
許東將自己口袋裡面的發票團成一個紙團,直接就扔了過去:「還想跑?」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讓他去走一趟。
那人被許東的一個紙團打趴在了地上,許東上前,剛剛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的時候。
突然,許東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聲音,發現是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
這裡坐著的,應該就是這些人的主子了吧。
許東這麼想著,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誰,會想要對他下手。
林肯的副駕駛室裡面下來了一個人,許東沒有見過,至少從身形上是認不出來的。
一直到了這人在他的面前站住,許東這才看出來,這個人是誰。
竟然是於洲。
如果說這些人都是和於洲一夥的話,那麼想要請自己過去的人到底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看吧,他早就說過,誰沉不住氣,誰知道,壓根兒就不用他多去考慮什麼。
許東看著面前的於洲,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不過,於洲比他想像當中的還要沉著冷靜一些。就算是許東已經開始嘗試著用自己身上的氣場去壓迫於洲,可是於洲還是那樣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
他比自己想像當中的要厲害多了。
許東這麼想著,於洲倒是率先開口了:「許先生,我們家先生想要見你一面。剛才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規矩,衝撞了許先生,希望許先生能夠恕罪。」
於洲的客氣,倒是出乎了許東的意料。
他還以為他會和這些人一樣的咄咄逼人呢。
不過想想也是,他既然能夠跟在陸野身邊那麼多年,自然就是有幾分本事的。再說了,說不定連陸野身上的那種表面君子的偽君子氣質都學了不少。
見到許東還是沒有動作,於洲也不著急,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我想,以許先生的本事,一定知道我是誰了。這一次,我們家先生是想要真心談合作的。」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們?你都說了,我一定知道你是誰,既然如此,你也就應該能夠猜到,你這些日子以來,做的一些事情,我也是都知道的。所以,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之下,我會去嗎?」許東不肯退讓,終於是讓於洲皺緊了眉頭。
看到於洲的臉色竟然變了,許東心中也是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暢快,沒有想到,於洲竟然也會變臉。
他還以為,這個於洲是一個機器人,沒有任何的感情呢。
許東準備要走,於洲卻是在這個時候,死死地攔在了許東的身前,無論如何都不肯讓許東就這麼離開:「許先生,如果您還是執意如此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客氣?呵,你在說什麼笑話!你們有客氣過嗎!」許東說著,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些人。
於洲更是面露尷尬,也對他們有什麼資格說客氣呢?
可是這一次,是少爺主動開口,說是想要青龍山的項目。老爺那麼疼愛少爺,當然是要好好的去補償少爺了。
要是這事兒不成的話,自己和這些人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想到這裡,於洲直接擺起了架子,狠聲說道:「許先生,得罪了!」
許東早就知道,於洲肯定會和自己有衝突,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如今見到於洲真的動手,也是正中下懷。
他也想要知道,國安特別小組的人,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
進入到了第五個小境界的時候,許東還沒有和人打過架呢,現在正好,就當是練手了。
許東在於洲出手的一瞬間,握住了於洲的拳頭。縱然於洲的這一拳已經用了十成的力氣,可是在許東的手下,也已經是沒有任何能夠打擊到許東的地方。
許東手下用力,於洲的拳頭也是越來越白,等到許東都已經感受到了裡面的骨頭好像都已經快要裂開的時候,這才鬆手。
他沒有猶豫,而是接著出拳,於洲躲避的狼狽,心中也是愈發的吃驚。
他剛才不過是才用出了一拳,許東竟然就已經知道了他到底用的是什麼招式,現在的招式,處處克制自己。
這個許東,非但是力氣大,就算是拳法也是比自己更加精湛。
雖然他原本擅長的是射擊不是拳法,可是這也不代表,他會被一個農民吊打啊!
若說是震驚,許東的心中也是有些震驚的。
這個於洲,明明擅長的是狙擊,可是現在卻是用的虎拳。
這意味著,他在眼睛受傷之後,又開始重新訓練自己的作戰方式。
這麼短的時間,只練外家功夫,能夠有這樣的成就,其實已經不低了。
想到這裡,許東更是加快了自己手底下的動作。
於洲應接不暇,最終被許東緊緊地扣住了面門。
而在接觸到了於洲面門的一瞬間,許東立刻就將於洲的身體,探查的清清楚楚。
這個於洲不對勁!
他明明也沒有多大的年紀,可是身體的各個器官,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早就已經衰竭了。
而且,按照許東的經驗,這不是最近的事情,而是好幾年前的事情。
也就是說,當時的於洲,真的是僥倖逃脫,又用別的方法續命。
想到這裡,許東的眉頭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