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身中奇毒
2024-05-21 02:25:02
作者: 三米半
「許東,我在這裡搜查別墅,發現了一個暗室,裡面記載著詳細的計劃,沈希的失蹤,和他們有關,你看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好好的商量一下。」
許東一聽到是和沈希有關的消息,連忙答應了:「好,沒有問題,我立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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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直接開車前往朱欣雨的家裡。
不過朱欣雨在回去的路上,卻是昏昏沉沉的,總覺得像是感冒了一樣,怎麼也提不起精神來。
她還以為自己就是感冒了這麼簡單,直接和前面的人交代了一句:「好好開車,到了之後叫我。」
說完,她就將頭靠在車窗上,直接睡了過去。
她竟然做夢了。
就是這樣顛簸的環境,她卻在一直做夢。夢境一個疊加著一個,甚至一個比一個更加可怕。
她努力的想要醒過來,可是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等到她的隊員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隊長!隊長你怎麼了!開快點,趕緊帶著隊長回家!」說完,車子直接如同飛一般,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許東也在靜靜地等著。從朱家門口到客廳,還有很長的一段的距離。
有關於沈希的下落,他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去等。
終於,他看到一輛車停下來的之後,立刻迎上前去。結果沒有想到的是,朱欣雨竟然是被人抬下來的。
「這怎麼一回事兒?」剛才人還好好的,現在不過是兩個小時不到,怎麼就成這樣子了。
許東將手搭在了朱欣雨的手腕上,臉色巨變:「快!把她送回房間,不能再耽誤了!」
許東這麼說著,他們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連忙將朱欣雨送回了房間,許東將朱欣雨的真絲眼罩握在手中,想著待會兒不針灸不行了。
朱其山整個人也都是愣住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看著許東手上的眼罩,就知道,許東這是又準備施針了。
「許老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看著朱其山的心疼模樣,許東於心不忍,可是現在真的不是好好解釋的時候:「朱大哥,我也不知道具體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情況,但是我只能說,她現在很危險。你在外面,稍微等一下,等我救了她再說。」
聽到許東這麼說朱其山的心中略微有了點譜,只要許東說是能救的,那就一定是還有救,要是許東都說沒有救的,那才是真的完了。
想到這裡,朱其山更是連忙離開了這裡,只留下了一個女僕人,替朱欣雨將衣服脫了下來。
脫完衣服之後,許東也轉過身來,雖然他都能夠看到,但是還是要稍微裝一裝的,萬一別人以為子是個變態可怎麼辦?
於是在女僕的攙扶下,許東來到了床邊,準備下針之前,還將一個藥丸遞給了女僕:「這顆藥丸,要給欣雨吃下去。不過,這個藥丸對水溫的要求很高,所以倒一杯五十度左右的溫水過來,我試一試。」
女僕再聽到許東這麼說之後,連忙跑去倒水了。
其實壓根兒就沒有什麼溫水或者不溫水的問題,不過是自己要找個機會將混沌源水滴進去罷了。
想到這裡,許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接過了一杯水,裝作試水溫,實際上卻是已經將混沌源水滴了進去。
等到朱欣雨將藥丸吃下去之後,這才開始施針。
針的數量不多,只有七針。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夠發現,這七針,其實是如同北斗七星一樣的形狀。
最後一針落在手指上,紮下這一針的時候,許東甚至都能夠看到朱欣雨整個人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到底是十指連心,就算是她現在身中奇毒,不能夠清醒,但是簡單的肌肉反射還是有的。
想到這裡,許東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鐘錶,計算著時間。
原本在一個夢境當中瀕臨絕境的朱欣雨,突然遇到了一個天降神人,讓她離開了這個驚險的夢境。
雖然她看不清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她有一個直覺,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許東。
「許東,是你嗎?」還在夢境裡面的朱欣雨如是問道。
許東隱約聽到了朱欣雨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回過頭,一回頭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惡臭。
如今,朱欣雨的指尖正在往外滲著黑血。
這些血液,粘稠,又難聞,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無比的噁心。
就連許東這種救治患者無數的人,都幾欲作嘔。
如今,他甚至都能夠聽到女僕的乾嘔聲音。
看來這個毒的確是厲害,要不然排出來的污血也不會這麼難聞。
想到這裡,許東緊緊的皺緊了眉頭。
到底是誰,想要害朱欣雨?
該不會,又是因為自己得罪了陸家和秦家,所以才讓朱欣雨遭此橫禍吧。
朱欣雨的夢境迅速倒退,回到最一開始的夢境。身邊的人還沒有消失,帶著夢中的朱欣雨推開了一扇門。
一瞬間,面前亮起了白光,朱欣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卻是看到了許東正在將金針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來的力氣,如今許東還戴著眼罩,突然聽到了一個十分響亮的聲響,隨後就是自己火辣辣的臉龐。
什麼鬼,他竟然被打了?
「朱欣雨,你發什麼瘋啊!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打我?你有沒有良心啊!」這個朱欣雨,未免也太過脾氣火爆了吧。
許東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像是讓點燃了朱欣雨的怒火一樣:「我發瘋?你把我一副都脫了,就算是救了我又怎麼樣!」
朱欣雨的臉色赤紅,開什麼玩笑啊!她還沒有談過戀愛好不好,就算是扎針的時候裝模作樣的帶著眼罩又有什麼用啊,還不是都已經看光了?
這個許東,裝腔作勢倒是一把好手。
正當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因為朱欣雨污血的惡臭而直接將頭抻出了窗外了的女僕,突然反應過來了,弱弱的說道:「小姐,衣服是我脫得。」
一瞬間,場面十分尷尬。